第92章 地下洞穴(1/2)

在吉原花街边缘那间阴暗潮湿的钟点房内,宇髄天元紧紧抱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妻子雏鹤。她原本健康红润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细微的汗珠布满额头,身体因为毒素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天元大人…”雏鹤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您不用在意我…请立刻出发吧…您也听到刚才远处的骚动和打斗声了吧?那只鬼…正在肆虐…”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作为一名优秀忍者的警觉性和责任感依旧未减。

天元检查着她脉象和瞳孔的情况,眉头拧成了死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忧:“别说话,保存体力。真的没事吗?…”他能看出这毒性极其猛烈,若非雏鹤本身受过抗毒训练且意志力惊人,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雏鹤艰难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嗯…我还撑得住…我很抱歉…没能派上什么用场,反而成了您的累赘…”

她成功潜入了京极屋,也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观察,迅速锁定了花魁“蕨姬”极可能就是目标鬼物。

然而,她的探查也引起了蕨姬的警觉,导致行动处处受限。为了破局并传递信息,她不得不兵行险着,服下了一种能模拟严重病症的特制毒药,企图以“病重需隔离”为由离开京极屋的核心区域,再设法与天元联络。

就在这时,天元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他猛地抬头看向房间的墙壁。

只见一条色彩艳丽、绣着繁复花纹的绸带,不知何时如同活物般悄然从墙缝中钻出,正如同毒蛇般昂起“头”,对准了雏鹤的后心,眼看就要发动致命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

“嗖!嗖!嗖!”

数枚苦无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从天元手中射出,瞬间将那诡异的绸带死死地钉在了墙上!苦无的力道极大,几乎没入墙体直至尾端。那绸带如同被钉死的毒蛇般,剧烈地扭动了几下,最终彻底失去了活性,软塌下去,那令人不适的邪气也随之消散。

“那带子…”雏鹤这才惊觉背后的危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后怕,“是蕨姬…在我离开时‘赠送’的…它应该能监听这房间里的一切动静…在她的意念下…发动袭击吧……”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懊恼和后怕,若是天元再晚来一步…

天元瞬间明白了全部。

堕姬从未相信过雏鹤的“病”,这条绸带既是监视器,也是遥控的处刑工具!只要雏鹤有任何异动,或者他前来寻找,都会立刻招致杀身之祸!而刚才,正是他及时赶到,才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你做得很好…已经足够了…”天元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后怕和滔天的怒火。他不再犹豫,立刻从忍具包中取出特效解毒剂,小心地喂入雏鹤口中。

“雏鹤,听着。”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什么都不用再做了。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他凝视着妻子虚弱却依旧坚强的眼睛:“解毒剂起效后,恢复一点体力,就立刻离开吉原!一刻都不要停留!直接去最近的藤之家,那里会有人接应你!明白了吗?”

雏鹤从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深切的担忧,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然超出了预期。

她艰难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药液:“…是,天元大人…请您…千万小心…”

天元为她掖好衣角,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随后,他毅然决然地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条被苦无钉死的、象征着堕姬残忍与狡诈的绸带,宇髄天元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破旧的钟点房内,全速朝着之前传来打斗声的方向奔去。

华丽的音柱,此刻化身为最凌厉的复仇之刃,直指上弦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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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不久………本屋内已是一片狼藉。

嘴平伊之助如同脱缰的野猪,彻底抛弃了所有伪装。他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和对鬼气的敏锐感知,确信这栋华丽的建筑里绝对隐藏着鬼的巢穴,但具体位置却难以精准定位。

这让他极其烦躁!

“在哪里?!到底藏在哪里?!给俺出来!”伊之助咆哮着,手中的双刀毫不留情地劈砍着视线内一切可疑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木屑纷飞,装饰华丽的屏风被撕碎,昂贵的瓷器摔得粉碎。

巨大的动静和破坏把荻本屋里的游女和秃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个负责管理的老鸨看着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房间,吓得魂飞魄散,对着闻声赶来的其他人惊恐地大叫:“有猪妖!是猪妖啊!他把地板和天花板都拆掉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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