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上弦之参”?(2/2)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无形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冲击力,以鏖狱丸为中心,呈球形向四面八方轰然爆发!
“噗啊!”
“呃!”
“哇——!”
三人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无法做出,就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鲜血同时从口中喷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砰砰!
三人重重地砸落在远处的废墟和地面上,翻滚着,拖出长长的痕迹,再也无法动弹。伊之助的双刀脱手飞出,善逸的日轮刀也掉在一旁,炭治郎勉强握着刀,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仅仅一击。
前上弦之三的真正实力,仅仅展露冰山一角,便以绝对的力量,无情地碾碎了三人的联手,以及他们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
鏖狱丸看着倒地不起、生死不明的三人,发出尖锐而得意的笑声,一步步向前走去,准备收割他的“战利品”。
就在鏖狱丸准备对失去反抗能力的炭治郎三人下杀手之际,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由远及近。
是松井!
他拼尽了全力,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山上狂奔而下,终于赶到了藤下屋……或者说,赶到了藤下屋的废墟。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熟悉的旅店化为瓦砾,四周房屋坍塌,烟尘弥漫,如同地狱。
他完全无视了背对着他、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鏖狱丸,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奶奶!小林!
“奶奶!小林!你们在哪!回答我!” 他发疯似的冲到废墟顶部,用那双因打猎而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扒开断裂的木板、破碎的瓦砾,嘶声呼喊着。
或许是命运的残酷捉弄,又或许是某种指引,他很快就在一堆残垣断壁下,摸到了一片熟悉的衣角。他心中一震,更加疯狂地挖掘起来,很快,小林那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小林!小林!你怎么样?醒醒!” 松井颤抖着将弟弟从废墟中抱了出来,急切地呼唤着。
然而,当他将小林完全抱出,看清弟弟的状况时,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小林双眼紧闭,脸色灰白,早已没有了呼吸。他的右腿已经不见了,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扯下来的。
松井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弟弟冰冷的小脸上。
悔恨、自责、无尽的悲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我不该任性上山的……我不该不听小林的话……如果我留在家里……如果我在的话……死的会不会就是我……而不是小林……’ 他多么宁愿此刻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就在这时,奶奶曾经讲述的、那些被他嗤之以鼻的“古老传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食人鬼……猎鬼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杀死他弟弟的凶手……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被称为“鬼”的怪物!就是这个站在废墟中央,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东西!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滔天恨意与绝望的怒火,猛地冲垮了他的悲伤与恐惧。他轻轻地将小林的遗体放在一旁,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污泥。
他站起身,举起了那杆自制的、粗糙的土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背对着他的鏖狱丸。他没有喊叫,没有咒骂,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了扣动扳机的手指上。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铁珠带着松井全部的恨意射向鏖狱丸的后脑!
鏖狱丸正准备对炭治郎和伊之助下杀手,脑后突如其来的袭击和那声巨响让他动作一顿。
他十分不满地、缓缓转过头,那双黄色的竖瞳锁定在了举着枪、因愤怒和恐惧而浑身颤抖的松井身上。
“本想待会再吃了你……” 鏖狱丸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带着被打扰的愠怒,“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就先拿你开胃吧!”
那狰狞的面容,那非人的竖瞳,那满嘴的尖牙,以及那如同实质的恐怖杀意,让松井瞬间如坠冰窟,身体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物朝自己走来。
“快跑啊!远离这里!” 炭治郎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但全身骨头如同散架般剧痛,根本无法发力,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喊。
伊之助也试图爬起来,却再次跌倒在地。
鏖狱丸无视了他们的呼喊,带着戏谑的残忍,一步步逼近松井,抬起了那只足以轻易撕碎钢铁的利爪,朝着无法动弹的松井挥下!
眼看松井就要命丧当场——
“雷之呼吸…”
一个冰冷、平静,却蕴含着极致速度与决意的声音,如同贴着地面传来的雷音,骤然响起!
“…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咻——!!!
一道金色的闪光,以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速度,后发先至!就在鏖狱丸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松井头颅的前一刹那,那道金光精准无比地撞入了利爪的攻击轨迹之中!
铛!!!!!!!
刺耳无比的金铁交鸣声爆响!火星四溅!
鏖狱丸势在必得的一击,被硬生生挡了下来!
金光散去,显露出我妻善逸的身影。他单膝跪地,双手紧握日轮刀,死死架住了鏖狱丸的手臂。他微微喘着气,额角有血迹流下,显然刚才的撞击让他并不好受。
原来,在之前被鏖狱丸的血鬼术震飞时,他最先撞上一面墙壁,剧烈的冲击让他暂时晕厥了过去……
善逸抬起头,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平时的怯懦,而是一种沉静的、属于沉睡中那个“他”的锐利与冰冷,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鏖狱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们。”
绝境之中,希望的火苗因善逸的再次爆发而微弱地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