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血月下的倾诉(1/2)

鏖狱丸那双黄色的竖瞳死死锁定在朔夜身上,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

他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目标的兴奋与残忍:“嗯?……这股气息……你是柱吧!看样子,你就是那位大人特意吩咐要我撕碎的目标呢~”

他舔了舔尖锐的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听说……就是你杀了妓夫太郎吧?不错啊…真不错啊…那么,就让我来亲手送你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鏖狱丸周身鬼气轰然爆发!他双臂肌肉虬结鼓胀,伴随着令人不适的骨骼摩擦声,其小臂的角质层骤然异变、延伸,化作了两把弧度狰狞、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巨大弯刃!弯刃的边缘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切开钢铁。

他不再有丝毫托大,战斗姿态彻底改变,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双脚猛地蹬地,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飓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着朔夜狂猛冲来!

“背负着柱之名!” 朔夜面对这凶悍绝伦的冲锋,不退反进,发出一声如同宣誓般的怒吼,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战意与守护同伴的决绝,“我一定会斩下你的头颅!”

他脚下发力,身影如电,深色羽织在身后猎猎作响,手中日轮刀流淌着清冷的月华,正面迎向那恐怖的黑色飓风!

铛!!!!!!

弯刃与日轮刀,两种截然不同的凶器,在两人身影交错的中心点,悍然对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相贴。朔夜微微仰着头,银白的发丝在冲击的气浪中狂舞,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寒冰,充满了沸腾的战意与对眼前恶鬼暴行的滔天愤怒。

而鏖狱丸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微微佝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朔夜,咧开到耳根的嘴角拉扯出一个极致狰狞的笑容,浑浊的黄色竖瞳中,兴奋与残忍交织,那是遇到值得碾碎的强大猎物时的狂喜。

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迸溅出无形的火花。

轰!铛!锵!嗤——!

凝固的瞬间被打破,接下来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金属狂鸣!

两人仿佛化作了两尊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双脚如同生根般牢牢钉在原地,以彼此为中心,手臂化作了模糊的残影!弯刃与日轮刀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地碰撞、交击、格挡、斩击!

每一次兵刃相接,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打铁,又如同惊雷炸裂!刺耳的音波混合着狂暴的气浪,不断冲击着四周的废墟,将残存的瓦砾再次掀飞、震碎!

摩擦产生的炽热火星,如同节日里最绚烂的烟火,却又蕴含着极致的危险,不断从两人交锋的中心迸发出来,密密麻麻,几乎将他们的身影完全包裹、吞噬!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团不断爆闪、轰鸣、剧烈运动的火光与尘烟!

“呃啊啊啊——!!” 鏖狱丸发出兴奋而疯狂的咆哮,双臂的弯刃挥舞出道道致命的幽光,每一击都蕴含着撕碎山岳的巨力,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将朔夜连人带刀彻底劈开!

“喝啊啊——!!” 朔夜的怒吼同样震撼人心,月之呼吸的精妙与凌厉被他发挥到极致。

日轮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时而如月光般轻柔缥缈,化解着狂暴的力量;时而如寒月般凄冷决绝,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反击!他的每一刀都倾注了全身的力量与意志,精准地迎上每一次攻击,刀刃碰撞间,月华与鬼气激烈对耗、湮灭!

被炭治郎搀扶起来、浑身剧痛的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片被火星与轰鸣笼罩的战团。

他引以为傲的感知力,此刻竟然完全无法捕捉到两人出刀的具体轨迹!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疯狂地对攻,以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撞击声。

“那家伙…这家伙…这么强的吗…?” 伊之助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好快…完全看不见…和我们训练的时候…根本就是两个人…他…他一直都在放水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混合着不甘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在他心中疯狂滋生。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窥见了“柱”之实力的冰山一角,以及朔夜在与他们对练时,那份深藏不露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强大。

废墟之上,月柱与前上弦之参的死斗,已然全面展开!这是信念与邪恶的碰撞,是守护与毁灭的交锋!唯有最坚韧的意志与最强大的力量,才能在这场狂舞中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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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与尘土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灵树镇北区的废墟之上。

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如同垂死者的骸骨,斜指向被火光映成暗红色的天幕。远处,金铁交鸣的巨响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一声声敲打在幸存者的心头。

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巷弄深处,阴影勉强遮蔽了三个年轻的身影。

灶门炭治郎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他背上早已失去意识的我妻善逸安置在一堵半塌的墙壁旁。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尽管他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前那道骇人的爪痕,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角布满冷汗,嘴唇因失血而泛白。

他脱下自己的羽织,折叠成简陋的枕头,垫在善逸脑后。看着同伴苍白如纸的脸庞,炭治郎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不远处,嘴平伊之助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焦躁地坐在一堆碎砖瓦砾上。他赤裸的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将他身下的碎石染成暗红。

炭治郎强撑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到他身边,取出随身携带的、所剩无几的蝶屋伤药和绷带。

“别动,伊之助,”炭治郎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伤口必须处理。”

伊之助没有反抗,只是野猪头套下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那双透过头套孔洞望向外面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他的身体紧绷如弓,肌肉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弹射而起。

炭治郎的手指因疼痛和疲惫而不断颤抖,他笨拙却异常专注地将药粉撒在伊之助最深的伤口上。药粉触及皮肉的刺痛让伊之助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绷带一圈圈缠绕,洁白的布料迅速被鲜血浸透,如同雪地上绽放的凄艳红梅。

就在炭治郎打结固定时,伊之助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量之大让炭治郎向后踉跄了几步,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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