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2/2)

“我认为…这一届柱们…是战国以来最强的一届……他们是最有希望……和鬼舞辻做出了断的一代…”

庭院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不断滑落。南无阿弥陀佛...他低沉的声音在回廊间回荡,这个少年...竟能活着完成这等伟业...

蝴蝶香奈惠静静地站在一旁,粉色的羽衣在风中轻轻摆动。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日轮刀,想起病榻上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即便是现在,他右眼的视力仍未完全恢复,每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伤口。

这不仅仅是实力...她轻声说道,紫藤花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更是一种奇迹。

鎹鸦在屋檐上扑棱着翅膀,嘶哑的声音传遍整个宅邸:奇迹!奇迹!百年第四人!生还的下弦击杀者!

这份战报,注定要载入鬼杀队的史册。而那个创造了奇迹的少年,此刻仍在蝶屋的病房里,安静地望着窗外的紫藤花。他的日轮刀静静挂在墙上,刀鞘上的星月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无限城内,扭曲的空间如同无惨此刻暴怒的心绪。丝骨的死讯传来不过数日,余下的下弦们已如待宰的牲畜,跪伏在血色长廊上,连呼吸都凝滞成冰。鸣女指尖轻拨琴弦,空间微微震颤,仿佛连无限城本身都在畏惧即将降临的怒火。

无惨的身影自黑暗中缓步走出,猩红的竖瞳扫过众人,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们……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却像毒蛇般缠绕在每一个下弦的脖颈上,令他们不由自主地战栗。

“下弦之六,丝骨——死得毫无价值。” 无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臂膀,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细微的血痕,又瞬间愈合。“被一个连柱都不是的猎鬼人斩杀,简直可笑。”

下弦们不敢抬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你们以为,我赐予你们力量,是为了让你们像蝼蚁一样被碾死吗?” 无惨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无限城随之震动,墙壁扭曲变形,仿佛在呼应他的愤怒。“看看你们这副狼狈的样子!连一个像样的战绩都没有,只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下弦之五·累,后者跪伏的姿态更低了几分。

“累,你倒是活得很安稳啊?”无惨冷笑,“你的‘家人’游戏玩够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强到不需要再进步了?”

累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敢回应。

无惨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掐住下弦之四·零余子的喉咙,将她狠狠砸向墙壁。

“而你——零余子!除了逃跑,你还会什么?!”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每一次遭遇柱,你除了像老鼠一样躲藏,还能做什么?!”

零余子的身体在墙壁上撞出裂痕,鲜血从嘴角溢出,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跪回原位。

无惨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即将爆发的杀意。最终,他冷冷地开口: “无能。”

他抬手一挥,黑暗中,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走出——响铠。

他的身躯如同小山般高耸,全身关节处都长着一个鼓,绷紧的鼓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某种活物。无惨的目光落在响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下弦之六。” 无惨的指尖划过响铠肩上最大的鼓,皮革发出沉闷的震颤。“让我看看,你……能否比这些废物更有用。”

响铠沉默地低下头,鼓面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

无惨最后扫视了一圈跪伏的下弦们,眼中尽是轻蔑。

“散会。”

话音落下,无限城的空间骤然扭曲,众鬼的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只留下响铠身上那些鼓,在寂静中泛着阴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