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柱合会议(1/2)

夜幕下的树林,残留着战斗后的肃杀。天际忽有黑影振翅俯冲,那是鬼杀队传递指令的乌鸦。

“传令!传令!”乌鸦尖锐嘶鸣刺破寂静,“将炭治郎、祢豆子两人逮捕,立刻带回本部!” 声响如重锤,蝴蝶忍和朔夜同时看向它。

“有传令…… 即刻拘捕炭治郎以及鬼·祢豆子,带回本部!”乌鸦重复命令,翅影掠过,气氛如绷紧的弦。

听到传令声后,香奈乎蹲下看着孩童模样的弥豆子,“你就是…弥豆子?”而弥豆子似乎是跑累了,呆呆地看着她。

炭治郎攥紧拳头,额间旧伤因紧绷隐隐作痛。先前战斗留下的淤青与擦伤,让他脸颊满是疲惫。“祢豆子的嘴里咬着口枷…… 你额头上有伤。” 几个隐队员审视着,确认眼前蜷缩的少女是祢豆子,又看向炭治郎额头,冰冷开口:“没错,就是他们俩!拘起来!”

炭治郎无力地跪倒在地,泥土弄脏他破碎的羽织。不远处,两名 “隐” 成员正处理战斗后的残迹,望着受伤的同伴,低声叹息:“下巴这里的骨头,都折了吧?还要束缚起来,真是可怜。” 他们隶属鬼杀队 “隐”,专司战后收尾。炭治郎此刻的无奈,在这片血腥树林里,悄然消散于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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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炭治郎躺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浑身是战斗留下的擦伤与淤青,意识混沌。周围响起嘈杂的呼喊:“起来!”“喂,快点!”“喂,这家伙!” 声声催促如重锤,砸在他耳边。

他艰难睁眼,入目是模糊人影,耳畔传来怒喝:“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快点醒过来!” 惊得他猛地清醒,看清自己被压制在地,眼前是鬼杀队的成员。

待视野清晰,炭治郎赫然发现,自己身处柱们面前。那几位强大且威严的柱,或肃穆、或审视地望着他。其中一位柱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在你面前的可是柱!” 炭治郎心中又惊又急,为祢豆子的命运担忧,也为可能面临的队律惩处忐忑,这场关乎他与祢豆子未来的 “审判”,在这宅院中,沉重展开 。

炭治郎满脸血污,在杀鬼队本部悠悠转醒,脑中混沌,嘴里不住呢喃:“柱……?什么……?我这是……” 他挣扎起身,环顾四周,古雅的日式建筑与陌生身影映入眼帘,又惊又惧:“我现在又会在哪里?这些人…… 又是谁?”

庭院中,数位身着队服的身影整齐伫立,为首者气势不凡。其中一人上前,温和开口:“这里是杀鬼队的本部,你现在正在接受审判哦,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这才惊觉,自己身处柱众审判的关键场景,命运的裁决,正沉甸甸压下。

画面一转,柱们的介绍铺陈开来。柱,乃杀鬼队中几位地位最高的剑士,是支撑组织的基石;其下的队员,若遭遇鬼,往往会以极快的速度死去,而柱不会!生死天差地别。炎柱·炼狱杏寿郎率先发声,声如洪钟:“庇护鬼就是违反队律的证据!没必要一番审判,只要是鬼,斩首就是!” 言罢,周身似燃烈火,炽热又霸道。

音柱·宇髓天元则轻抬眉眼,语调华丽:“既然如此,我们就华丽地把头颅砍下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最为华丽的血色飞沫。” 言语间,尽显张扬肆意。

恋柱·甘露寺蜜璃见此,美目露出些担忧,小手捂嘴:“诶诶…… 竟然要杀……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好难过啊。”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面容悲戚:“啊啊……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出生本身就能称为一场悲剧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则歪头, 目光一直看着天上,懵懂发问:“那个云的形状,叫什么来着。” 众柱性格各异,或激进、或悲悯、或懵懂,审判氛围诡谲又复杂。

炭治郎心系祢豆子,焦急寻找,口中呼唤:“善逸!祢豆子!祢豆子在哪!伊之助、村田先生!” 他在庭院慌乱爬行,狼狈又执着。蛇柱·伊黑小芭内斜倚树干,脖颈间蛇影游动,凉凉开口:“比起这个,听回来的一位队员说,是朔夜放走了这只小鬼呢,那该怎么处置朔夜呢?” 话语里,藏着对规则与特例的审视。

水柱·富冈义勇远远伫立,身姿孤高。

虫柱·蝴蝶忍莞尔,对身旁人笑说:“比起这个,我有些事想问问这个小鬼,而且他还老老实实跟了过来,惩罚稍后再说。” 一旁的甘露寺瞧着富冈义勇的身影,捂嘴轻笑:“好可爱。”

炭治郎又羞又急,满脸涨红:“我还连累到了朔夜先生……”

蝴蝶忍蹲下身,递给炭治郎水壶,柔声说:“还是喝口水比较好吧。你下巴还在疼,所以慢点喝,这水里有止痛药,不过这也治不好你的伤,所以请不要乱来哦。”平时这水壶是给朔夜用的,紧急情况时用。

炭治郎接过,心中稍暖,急急开口:“…… 我的妹妹变成了鬼,但是她还没吃过人,她绝对不会伤害他人的!” 他眼神坚定,把祢豆子两年未伤人、自己为治好她成为剑士的过往和盘托出,恳请柱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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