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梦境(2/2)

与此同时,列车车厢内,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还有炼狱杏寿郎,都被拖入梦境。

善逸的梦里,是与祢豆子在开满白车轴草的林间嬉戏,熟透的桃子挂满枝头,甜香四溢。他兴奋地对祢豆子说:“我用白车轴草给你做花环吧,小祢豆子!多做一些!” 祢豆子笑着应和,眼中满是温柔。路过浅浅的小河时,善逸急得跳脚,嚷嚷着不会游泳,却又信誓旦旦要背祢豆子过河,生怕她一根头发弄湿,那股子笨拙又认真的劲儿,尽显对祢豆子的珍视。

伊之助的梦境里,自己成了 “冒险队老大”,带着小弟炭治郎、善逸,还有祢豆子,朝着神秘洞窟进发。他头戴野猪头套,威风凛凛,宣称听到洞窟主人的 “呼噜声”,要去一决胜负。众人吵吵嚷嚷,却又齐心协力,在荒诞又热闹的冒险里,延续着少年们的热血与不羁。

炼狱杏寿郎的梦境,回到了往昔岁月。他跪在房间里,想着要向父亲报告当上柱的事,可父亲却满是不屑,认为当上柱也无用,父子间的隔阂与年少时的迷茫,在梦里一一浮现。那些关于父亲从热情剑士到突然消沉的记忆,那些母亲早逝、父亲疏离的过往,都成了他在梦境中要直面的内心挣扎。

炭治郎踏入梦境,熟悉的场景让他瞬间恍惚—— 质朴的木屋前,年幼的弟妹们欢呼着 “是哥哥,欢迎回家!炭卖出去了吗?” 那声音清脆又热切,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炭治郎眼眶一热,几步冲过去,与弟妹们紧紧相拥。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他哽咽着,反复说着 “对不起”,过往因猎鬼常年在外、无法守护家人的愧疚,在这虚幻团聚里彻底决堤。

昏睡的四人旁边,四个孩子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们,一个女孩提醒大家:“不要忘记,是把绳子绑在手上…… 他提醒我们的事!”

一个少年把绳子绑在善逸手上,另一端绑在自己手上:“大口深呼吸,再数一遍数,就会睡着了…”

“然后哥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吓了我们一跳!”

“炭治郎可能是累了吧,别勉强自己,今天早点休息吧。”母亲温柔地看着炭治郎。

弟弟妹妹们的笑声、家的温暖,仍像磁石般拉扯着他的意识。他对担忧的母亲说:“就像做了个噩梦…… 我没事的。” 可转身时,泪水又悄然漫上眼眶,那是对真实家庭的思念,也是对眼前 “虚假美好” 的无奈割舍。

列车外,魇梦的身影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它得意于猎鬼人们的挣扎,认定这些 “精神之核” 即将被虚幻碾碎。然而,炭治郎心中守护他人的信念,如同暗火,在这看似温柔的梦境牢笼里,倔强地灼烧着,等待着与伙伴们一同,以清醒和勇气,撕开这层虚假的 “幸福” 帷幕 。

然而,表面平静的梦境下,魇梦正暗自盘算。它深知,只要摧毁猎鬼人们 “精神之核”,让他们沉浸在虚幻美好不愿醒来,就能轻易将其抹杀。它操控着梦境,妄图把这些猎鬼人变成行尸走肉,任其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