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弦?!(1/2)
夜色下的吉原花街依旧灯火通明,喧嚣中隐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炭治郎和伊之助蹲在荻本屋的屋顶上,交换着各自的情报。
伊之助激动地比划着:“俺跟你说!那个鬼!肯定就在这屋里!俺虽然没看清它长啥样,但那股臭味错不了!嗖的一下就没了!快得跟闪电一样!肯定有三头六臂!说不定还会喷火!”
他的描述一如既往地充满想象力和浮夸,但核心信息——遇到了极快的、疑似鬼的存在——是清晰的。
炭治郎认真听着,眉头紧锁:“果然…宇髓先生的判断是对的,鬼就潜伏在这些店里。”
他望向京极屋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期望,“宇髓先生应该已经和善逸联络上了吧?善逸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应该也快过来汇合了……”
坐在屋顶另一端阴影里的宇髄天元一直沉默着,此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华丽浮夸:
“善逸不会来了。”
“什么?”炭治郎猛地转头看向他,一脸错愕,“宇髓先生?你为什么说善逸不会来了?”
天元缓缓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脸上罕见的、沉重的自责和严肃。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大概是…害了你们。”
他握紧了拳头:“我因为一心只想尽快救出老婆,已经失误好几次了…判断急躁,行动也不够周密…”
他的目光扫过炭治郎和伊之助,“善逸他…从昨晚开始,就彻底失去联络了。我试图用鎹鸦联系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消息如同重锤砸在炭治郎心上。
善逸…失踪了?!
天元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决绝:“你们…离开花街吧。”
“什么?!”炭治郎和伊之助同时惊呼。
“这里的鬼,”天元的眼神锐利起来,“若真是上弦的话……远远超出了你们能应对的范畴。失去联络的人,视为已死…”他顿了顿,艰难地说出后面的话,“接下来…由我独自行动。”
“不!宇髓先生!”炭治郎急切地反驳,猛地站起身,“我们……”
“不必羞愧!”天元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却并非责备,而是带着一种前辈的保护。
“活下来就是胜利!看清楚时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再说…”他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今早我已经让鎹鸦向总部求援了…如果顺利的话,支援明天应该就能到…”
他试图给两个少年一点希望,也给自己一个独自行动的理由。
然而,炭治郎还想说什么:“可是…”
就在这一瞬间,宇髄天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没等炭治郎把话说完,竟然就那样凭空从屋顶上消失了!只留下原地一丝极细微的破风声和他最后的话语残音。
“宇髓先生!”炭治郎对着空无一人的屋顶低呼,但对方显然已经决心独自行动,不让他们再参与。
屋顶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伊之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喂!权八郎!现在怎么办?那个闪光肌肉男好像要自己跑去送死啊!”
炭治郎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缓缓坐下,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走。”
他看向脚下的屋脊,仿佛能穿透它们看到内部的结构:“宇髓先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那么说的。但是,善逸可能还活着!宇髓先生的妻子们也可能还活着!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们!”
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虽然无法精准定位,但某种直觉告诉他:“这屋子里…一定有隐藏的通道或者密室!鬼不可能凭空消失,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运走!它一定是伪装成了店里的人,利用密道动手!”
伊之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密道?打架和找路可是本大爷的强项!”
“没错!”炭治郎下定了决心,眼中燃烧着意志的火焰,“我们就擅作主张一次!以善逸和槙於小姐她们还活着为前提,找出密道,把他们救出来!”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尽管音柱命令他们撤离,尽管前方可能是上弦之鬼的危险巢穴,但他们无法抛下可能还活着的同伴。
营救行动,由这两位不被看好的少年,擅自展开了。他们如同夜色中的猎犬,开始在这巨大的、华丽的牢笼中,搜寻着那隐藏的罪恶通道和生存的希望。
————————————————
蝶屋的实验室里,灯火常明。空气中弥漫着比往日更加浓烈刺鼻的紫藤花萃取物的气息,混合着其他几种罕见毒草苦涩而奇异的气味。
蝴蝶忍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蒸馏器具,一滴近乎漆黑、泛着诡异珍珠光泽的浓缩毒液正缓缓凝聚,即将滴入下方的水晶器皿中。她的动作稳而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朔夜就趴在一旁的实验台上,头枕着手臂,呼吸均匀深沉,显然是累极了,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的侧脸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对蝴蝶忍而言,即使他睡得如同昏死过去,只要他在这里,仿佛那些沉重压抑的过去和未知危险的未来,都能暂时被隔绝在外。
然而,此刻沉睡的朔夜,却再次被拖入了那个深邃而恐怖的梦境。
梦境之中,依旧是那个光线昏暗、陈设古朴的书斋。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依旧跪坐在书桌前,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哭泣,而是伏案疾书,神情极度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紧张,仿佛在记录什么绝不能出错的东西。
朔夜下意识地走上前,想如同上次一样询问,却发现自己伸出的手直接穿过了男子的身体——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无法触碰,无法干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