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妓夫太郎!(1/2)
看着堕姬的头颅滚落在地,炭治郎心中巨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袋…被砍下来了!是宇髄先生做的吗?!好…好厉害!’
然而,他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浮现,就感觉到怀中的祢豆子依旧在疯狂地挣扎咆哮,那巨大的力量和灼热的血气几乎要将他掀飞。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暴怒和战斗本能中,无法分辨敌人是否已被消灭。
宇髄天元落在不远处,看着依旧混乱的场面,对着炭治郎喊道:“喂!小子!战斗还没完呢!快管管你妹妹!”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催促,“战场上可不需要大吵大闹的蠢小鬼!想想办法,给她唱首摇篮曲吧!”
但祢豆子猛地再次发力,带着紧紧抱着她的炭治郎,直接撞破了身后残破的墙壁,从二楼重重摔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噗哈!”炭治郎背部着地,剧烈的冲击让他差点背过气去,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
他忍着剧痛,依旧死死抱着不断挣扎、发出威胁性低吼的祢豆子,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不行啊…宇髓先生…我的声音根本传达不到!她根本不听我的!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无尽的焦急和无力中,炭治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无比温暖、却早已逝去的身影——他的母亲,灶门葵枝。
妈妈…如果是您…您会怎么做?
与此同时,天元那句听起来有些离谱的建议再次回荡在耳边:“…给她唱首摇篮曲吧…”
摇篮曲…
炭治郎的眼泪瞬间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一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温柔无比的旋律和歌词,自然而然地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流淌而出,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极致的温柔:
“绵绵…小山上的…小兔子…”
“为什么…耳朵那样长…”
“因为…小的时候…”
“兔妈妈…吃了树上的…长叶子…” “所以他的耳朵…那样长…”
这旋律,仿佛带着母亲怀抱的温度,带着炭炉旁安全的气息,带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宁静夜晚…
疯狂挣扎的祢豆子,动作猛地一滞。那充满兽性的咆哮声低了下去,周身狂暴的血色蒸汽也似乎变得不那么灼热。
那熟悉的、刻在灵魂深处的旋律,穿透了鬼化的狂暴本能,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炭治郎感受到了妹妹的变化,泪水流得更凶,却更加卖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母亲曾经哄他们入睡的歌谣。他仿佛看到母亲正温柔地抱着他们兄妹二人,轻声哼唱。
下一秒,祢豆子紧紧咬着日轮刀刀镡的嘴,缓缓松了开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
取而代之的,是嚎啕大哭!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她放声痛哭起来。
伴随着这宣泄般的哭声,她膨胀的巨大身体开始迅速缩小,额头尖锐的鬼角和身上狰狞的鬼纹也逐渐褪去,周身灼热的蒸汽消散。
最终,她变回了那个穿着和服、小小只的祢豆子,在哥哥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最终力竭,沉沉睡去。
炭治郎紧紧抱着恢复原状的妹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自己的眼泪却如同决堤般无法止住。
他抬头望向破洞的方向,泣不成声地喃喃道:“妈妈…她睡着了…她睡着了…宇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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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二楼的房间内,宇髄天元看着那个捧着自己脑袋、身体却迟迟没有崩坏消散的堕姬,本以为她只是强弩之末,便准备转身先去查看炭治郎的情况。
“给我等下!”堕姬捧在手里的脑袋突然开口,声音尖利,“你想去哪啊?!”
天元不耐烦地转过头:“你咋还在这吱哇乱叫呢?这没你的事了,老实去死吧!”他对于鬼被斩首后还能说话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稀奇。
堕姬的脑袋在她自己手中气得扭曲:“居然敢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别开玩笑了!而且你刚才居然说我不是上弦!”她似乎对这一点格外在意。
天元看着她这副诡异的样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本来就不是吧?”在他看来,能被他和炭治郎以及弥豆子联手逼到这一步,甚至被斩首后还磨磨唧唧不消散,实在有辱上弦之名。
“我真的是上弦之陆啦!”堕姬尖声强调,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天元毫不留情地补刀:“那为什么脑袋会掉啊?脑子进水了吗?”他的毒舌一如既往。
堕姬吼道:“我真的很强的啦!虽然现在只是上弦之陆,但今后还会变得更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幼稚又不甘的争辩。
天元彻底没了耐心,转身就想走:“我真信你的邪了—”
“我真的是上弦之陆啦!”堕姬的情绪突然彻底失控,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她手中的头颅眼眶里涌出,她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般大哭大吼起来,“我拿到了数字了的!我可是很强的!呜呜呜……”
天元看着她这副嚎啕大哭的模样,彻底愣住了。这反应…也太异常了!而且,脑袋已经被砍下来许久了,为什么她的身体还不开始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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