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医馆对峙藏隐情(2/2)

黑衣人冷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林茹筠,语气满是不屑:“这女人太蠢,以为抓了你就能救萧景轩,却不知道我早就跟着她了。我要的不是萧景轩,而是你身上的溯洄玉!”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半片蛇蜕,蛇蜕上的黑色液体比之前更多了,泛着诡异的光泽。

鹿筱看着蛇蜕,心里满是警惕。她知道蛇蜕沾了时空裂缝的寒气,威力极大,若是被黑衣人用蛇蜕攻击,她恐怕难以抵挡。她扶着林茹筠,慢慢后退,同时摸出药包里的焚蛇散,准备随时点燃。

“你别想逃!”黑衣人说着,突然摇动青铜铃,院内的杂草中竟钻出来数十条青蛇,朝着鹿筱和林茹筠游来。鹿筱赶紧将焚蛇散撒在地上,用火折子点燃。火焰瞬间燃起,蛇群被火光逼退,却没立刻离开,仍在火圈外盘旋。

黑衣人见蛇群被阻,脸色一沉,突然将蛇蜕朝着鹿筱扔去。蛇蜕在空中划过一道幽蓝的弧线,寒气瞬间弥漫开来,火圈的火焰竟渐渐变小。鹿筱赶紧将林茹筠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一丝龙气——这是敖翊辰之前教她的防身术,虽不如敖翊辰的龙气强大,却也能抵挡一阵。

龙气与蛇蜕的寒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噼啪”的声响。蛇蜕落在地上,裂开一道更大的缝隙,黑色液体渗出更多,竟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洞。黑衣人见蛇蜕没能伤到鹿筱,心里满是不甘,又从怀中掏出把毒针,朝着鹿筱射去。

鹿筱赶紧侧身躲开,毒针落在地上,瞬间将杂草烧成黑色。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她摸了摸颈间的溯洄玉,突然想起先王后说的“守护所爱之人,便是守护时空的密钥”,难道溯洄玉的力量需要通过守护他人才能激活?

她深吸一口气,将林茹筠推到身后,朝着黑衣人冲去。玄铁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朝着黑衣人的胸口刺去。黑衣人没想到她会主动进攻,一时没反应过来,匕首已逼近他的胸口。他赶紧侧身躲开,却还是被匕首划到了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敢伤我!”黑衣人怒喝着,从袖中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洒在蛇群身上。蛇群瞬间变得狂躁起来,不顾火焰的灼烧,朝着鹿筱冲去。鹿筱赶紧用匕首劈向蛇群,可蛇太多了,她的手臂很快就被蛇咬了一口,一阵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

“鹿筱!”林茹筠见她受伤,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块石头,朝着黑衣人砸去。黑衣人被石头砸中后脑勺,顿时头晕目眩。鹿筱趁机用尽全力,将玄铁匕首刺进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眼神里满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没能……复仇……”

黑衣人死后,蛇群瞬间失去了控制,四处逃窜。鹿筱看着手臂上的蛇咬伤口,只觉得越来越晕,眼前渐渐模糊。林茹筠赶紧扶住她,着急地说:“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馆,你的学徒里有会解毒的!”

鹿筱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不用……我药包里有解毒药……你帮我拿出来……”林茹筠赶紧从她的袖中掏出药包,找出解毒药,喂她服下。过了一会儿,鹿筱的头晕症状渐渐缓解,却还是浑身无力。

就在这时,敖翊辰带着夏凌寒和一群士兵冲了进来,看到鹿筱受伤,赶紧跑过来,将她抱在怀里:“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已经服了解毒药。”鹿筱笑着说,眼神里满是疲惫,“黑衣人已经死了,林茹筠也没事。”

夏凌寒走到林茹筠面前,脸色严肃:“你勾结黑衣人,威胁鹿筱,本应受到惩罚。但念在你最后帮了鹿筱,又不知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萧景轩我会从轻发落,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林茹筠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太子殿下,我以后会好好照顾景轩,再也不会让他犯错了。”

敖翊辰抱着鹿筱,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鹿筱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这次的危机终于解除了,可她总觉得,事情还没结束。她摸了摸颈间的溯洄玉,玉佩竟泛着一丝蓝光,与黑衣人腰间的玉佩颜色一模一样,而她的手臂上,被蛇咬过的伤口处,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蛇鳞印记,泛着诡异的光泽。

回到医馆后,鹿筱让学徒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又给林茹筠检查了身体,确认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敖翊辰一直守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却没再多说什么。

傍晚时分,洛绮烟和云澈澜赶来,带来了寒潭的消息。敖博已经醒了,寒潭的封印也重新加固了,只是黑衣人死后,蛇蜕不知去向,恐怕会留下隐患。鹿筱听了,心里满是担忧,却也只能暂时放下,先养好身体再说。

夜深了,医馆里渐渐安静下来。鹿筱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想起黑衣人说的“复仇”,想起先王后的死,想起自己手臂上的蛇鳞印记,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她摸了摸颈间的溯洄玉,玉佩突然发烫,脑海里竟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寒潭深处,一块黑色的鳞片正缓缓浮起,旁边还躺着半片蛇蜕,而鳞片上,竟刻着与她手臂上相同的蛇鳞印记。

鹿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绝不是巧合。难道寒潭里还有其他的蛇妖?或者说,黑衣人还有同伙?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紧紧攥着溯洄玉,祈祷明天不会有新的危机。

可她不知道,此时的寒潭深处,那块黑色的鳞片突然裂开,里面钻出一条小小的青蛇,蛇眼泛着红光,朝着阳城的方向游去。而在阳城的某个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正拿着块泛蓝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