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火场搜出假荷包,遗书里藏致命破绽(1/2)

风若琳胳膊上的黑烟还没散尽,木槿花瓣敷在伤口上的地方却先泛起了淡粉的光,像极了鹿筱前几日在御花园里见的朝露沾着槿花的模样。她咬着牙想把铜铃捡起来,手指刚碰到铃铛上的蛇蜕,就被鹿筱按住了手:“别乱动,毒液还没清干净。”话刚落,通风口就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扔了下来,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鹿筱脚边——是个烧焦的木槿花荷包,边角还冒着烟,针脚歪歪扭扭的,花芯却是宫里常见的浅粉色丝线,跟洛绮烟扔在地上的那个真荷包比,差得远了。

“西宫药房烧得只剩这个了!”通风口的侍卫统领声音发紧,“陛下说了,只要是跟木槿花荷包沾边的人,都得带回宫里问话——鹿姑娘,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鹿筱还没开口,敖翊辰就把她往身后一护,胸口的伤还在渗血,声音却硬得像铁:“凭什么带她走?一个烧焦的假荷包,就能定她的罪?”他刚说完,就见萧景轩从苏婉儿身后探出头,眼神躲躲闪闪的:“可……可我娘确实让我送过荷包去西宫药房,那个荷包跟这个烧焦的……好像是一样的。”这话一出,苏婉儿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萧景轩却像没看见似的,接着说:“我娘还说,那个荷包是给鹿姑娘的远房表姐的,让她拿着荷包去药房领安胎药……”

“我根本没有远房表姐在宫里!”鹿筱气得攥紧了拳头,布包里的木槿花瓣又碎了几片,“萧老夫人这是故意栽赃!她买醉龙草,让你送假荷包,就是想把柳梦琪的死赖在我头上!”

萧景轩被她吼得往后缩了缩,却突然梗着脖子:“我娘才不会栽赃你!她说是你让她帮忙送荷包的,还说你欠了萧家的钱,要是不送,就……”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云澈澜的铁尺敲了一下脑袋:“你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前几日你在药铺偷参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娘让你偷的?”萧景轩被敲得捂着头,不敢再说话,苏婉儿叹了口气,小声对鹿筱说:“你别跟他置气,他从小就听他娘的话,分不清对错。”

这边正吵着,夏凌寒突然捡起地上的圣旨,手指拂过末尾的莲花印,声音发哑:“你们看这个印,跟柳逸尘师父留下的莲花符一模一样。”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折叠的黄符,展开来,上面果然有个跟圣旨上一样的莲花印,只是符纸已经泛黄,边角还缺了一块。“这是柳逸尘之前给我的,说他师父当年就是用这个符镇住了山里的妖兽,”夏凌寒的手指在符纸上摩挲着,“他还说,他师父姓夏,是夏朝的宗室,当年因为得罪了先帝,才躲去山里修仙的。”

鹿筱心里“咯噔”一下——柳逸尘的师父是夏朝宗室?还姓夏?那圣旨上的莲花印、黑影的玉牌、暗格里的印记,难道都是柳逸尘师父留下的?可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东西?跟柳梦琪的死、夏越的自缢又有什么关系?她正琢磨着,就见敖博捂着胸口走过来,龙气在他周身绕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落在圣旨上,莲花印突然亮了一下,竟慢慢显露出一行小字:“槿花开时,龙鳞落,夏氏亡。”

“这是什么意思?”洛绮烟凑过来看,“槿花开时?现在不就是木槿花开的季节吗?龙鳞落……难道是说敖翊辰的龙鳞?”她的话刚说完,敖翊辰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之前跟魔尊打斗时掉的龙鳞还没长出来,留下的伤口泛着淡金色的光,跟圣旨上的小字颜色一样。

就在这时,石室门口突然跑进来个小太监,跑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个明黄色的信封:“太子殿下!这是夏越殿下的遗书,陛下让您亲自看看!”夏凌寒赶紧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的信纸是宫里特制的洒金纸,字迹却歪歪扭扭的,跟夏越平时工整的字完全不一样——“柳贵人腹中胎儿非我所有,乃太子殿下与她私通所生。我不忍鹿姑娘受辱,故杀柳贵人,龙鳞粉是我从鹿记药铺偷的,与他人无关。今自缢谢罪,望陛下饶过鹿姑娘。”

“这不是夏越的字!”鹿筱一眼就看出来了,夏越之前给她写过药膳方子,字迹清秀,还带着点飘逸,可这封遗书上的字,笔画僵硬,连基本的起笔收笔都不对,“肯定是有人模仿他的字写的!”她刚说完,就见云澈澜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翻开来说:“这是我之前在阳城督察署抄的夏越的笔迹,你们对比一下就知道了。”小册子上的字迹果然跟遗书上的完全不一样,连“鹿”字的写法都不同——夏越写“鹿”字,会把下面的“比”写得像两个小钩子,可遗书上的“鹿”字,下面却是平的。

“有人伪造遗书!”敖翊辰攥紧了拳头,“还把罪名推给夏凌寒,这是想一石二鸟,既除掉柳梦琪,又搞垮太子!”他的话刚落,就见通风口又传来动静,这次是个宫女的哭声:“不好了!萧老夫人在府里自缢了!还留下了绝笔信,说柳贵人是她杀的,龙鳞粉是她偷的,跟鹿姑娘和萧少爷都没关系!”

“自缢了?”萧景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娘怎么会自缢?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跟我说要给我做我爱吃的桂花糕!”他说着,就要往石室外跑,却被敖博拦住了:“现在不能出去,外面都是御林军,你出去只会被抓。”萧景轩挣扎着:“我娘都死了,我还怕什么?我要去找陛下,跟他说清楚,我娘不是凶手!”

鹿筱看着萧景轩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她更清楚,萧老夫人现在自缢,太蹊跷了——刚有人指证她买醉龙草,她就自缢了,还留下绝笔信顶罪,这分明是有人想让她死无对证。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烧焦荷包,又看了看那封伪造的遗书,突然想起什么,对夏凌寒说:“太子殿下,你还记得柳梦琪之前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吗?当时她身边的宫女说她怀了龙裔,可宫里的太医为什么没公布?”

夏凌寒愣了一下,接着皱起眉头:“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后来问过太医,他们说柳贵人刚怀孕,胎像不稳,怕公布了会有人害她,所以暂时保密。”他刚说完,洛绮烟就拍了下手:“不对啊!我前几日去宫里给太后送药膳,听见太医们议论,说柳贵人怀的是死胎,已经三个多月了,怎么会是刚怀孕?”

“死胎?”鹿筱心里一惊,“那她身边的宫女为什么说她怀了龙裔?还有萧老夫人为什么要给她送安胎药膳?”她的话刚落,就见风若琳挣扎着坐起来,胳膊上的黑气又退了些,声音虚弱:“我知道……柳梦琪怀的是死胎,她怕夏越嫌弃她,就找了鹿婉容帮忙,想用药膳瞒过去,结果被鹿婉容利用了……”

“鹿婉容?”鹿筱赶紧追问,“你怎么知道?”风若琳咳嗽了两声,铜铃在她手边晃了晃:“我前几日在山洞里撞见鹿婉容和柳梦琪吵架,鹿婉容说要帮柳梦琪保住‘胎儿’,让她跟夏越好好过日子,条件是让柳梦琪去偷太子殿下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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