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凝气丹压不住蛊毒,龙王亲至救筱筱(1/2)
敖翊辰抱着鹿筱往宫外冲,玄色龙纹锦袍被她嘴角溢出的黑血浸出点点暗斑,风刮得他发冠歪斜,珠玉滚落石阶也顾不上捡。鹿筱靠在他怀里,意识昏沉间,鼻尖除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只剩蛇蜕藤那股腥甜——方才风若惜的药汁溅在她手腕时,她只当是寻常污渍,此刻那处皮肤已泛出青黑,像有无数细虫在皮肉下钻动,痒得钻心,又疼得刺骨。
“翊辰……别跑了……”鹿筱气若游丝,冰凉的指尖划过他颈侧,“蛇蜕蛊是蛇蜕娘娘本命蛊……寻常丹药……压不住的……”
“胡扯!”敖翊辰喉间发紧,脚下跑得更快,王宫白玉阶被他踩得噔噔响,“父王活了上万年,东海龙宫的秘药能解百蛊,你再撑撑,到了东海就好了!”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突然剧烈抽搐,鹿筱的脸瞬间白得像张薄纸,嘴唇紫得发黑,原本亮得像星子的眼,此刻半睁着蒙层死气。敖翊辰慌了神,踉跄着跌坐在宫门前朱红廊柱下,又掏出颗凝气丹想喂,可鹿筱牙关咬得死紧,丹药在他掌心滚来滚去,蹭得满是冷汗。
“筱筱!鹿筱!”敖翊辰抱着她,龙角不受控制地从额间冒出来,泛着慌急的金光,“你别睡!我还没带你看东海的珊瑚礁,还没带你摸夜里会发光的水母,你不能睡!”
周围宫人早吓得四散,只剩夏凌寒提着药箱奔来,见此情景,脸色骤变。他蹲下身搭住鹿筱腕脉,刚触到那冰凉皮肤,指尖就窜上股寒气,顺着胳膊往心口钻,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怎么样?”敖翊辰声音发颤,眼里全是希冀。
夏凌寒收回手,凝重地摇头:“脉象乱得像团麻,蛊毒已经侵了心脉,凝气丹顶多吊半个时辰。”他打开药箱摸出根银针,扎向鹿筱人中,“我先用针让她回神,你赶紧想别的法子,再拖就真没救了!”
银针扎下,鹿筱睫毛颤了颤,眼缓缓睁开,可眼神依旧散着。她看着敖翊辰,嘴角勉强扯出抹笑:“翊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不许说这话!”敖翊辰握住她的手,往她体内渡龙力,可龙力刚进去就被股黑气弹回,震得他心口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就在这时,天忽然暗下来,乌云像墨汁似的泼满天际,海风裹着咸腥味往宫里灌。敖翊辰抬头,眼瞬间亮了——是东海的气息!他朝着天空大喊:“父王!父王!求您救救筱筱!”
一道金光从乌云里劈下,落在宫前空地上,金光散后,紫金龙袍的敖博站在那,俊美的脸冷得像冰,周身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扫了眼敖翊辰怀里的鹿筱,眉梢拧成疙瘩,快步走过去。
“父王!”敖翊辰像抓着救命稻草,“您快救救她,她中了蛇蜕蛊余毒,快不行了!”
敖博没说话,指尖泛着金光点在鹿筱眉心。片刻后收回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蛇蜕蛊用蛇蜕娘娘心头血炼的,入体就缠心脉,除非拿她心头血解,否则没救。”
“没救?”敖翊辰愣住,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下,像片要落的叶子,“不可能!父王您活了上万年,什么毒没见过,您一定有办法的!”
敖博看着他,眼神复杂:“我是有法子暂时压蛊毒,让她活下来,但代价……”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鹿筱苍白的脸上,“代价是她会忘了所有事,忘了你,忘了这里的一切,成个普通人,再也不能碰医术药膳。”
敖翊辰僵住了。忘了他?忘了他们在木槿花丛里的约定,忘了寒潭边的拥抱,忘了她笑着说“要和你一起看遍四海”?可若不救,她就会死。他看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人,心像被刀剜似的疼,眼泪砸在她脸上,烫得她睫毛又颤了颤。
鹿筱像是听懂了,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他衣角:“翊辰……别……别救我……我不要……忘记你……”
“可我不能失去你!”敖翊辰声音哭哑了,“就算你忘了我,我也想让你活着,我重新认识你,重新追你,好不好?”
他抬头看向敖博:“父王,我同意,用你的法子!”
敖博叹了口气,从袖里摸出个羊脂玉瓶,倒出颗雪白丹药:“这是忘忧丹,吃了蛊毒会压在丹田,她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但你记着,一旦她恢复记忆,蛊毒就会再发作,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
敖翊辰接过丹药,手抖得厉害。他撬开鹿筱的嘴,把丹药送进去,看着她喉结动了下,才松了口气。没过多久,鹿筱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只是眼彻底闭上,睡得沉了。
敖博看着她颈间的龙鳞,眼神软了软:“这鳞能护她丹田,你带她回东海休养,醒了就当从没认识过我们。”
“谢父王。”敖翊辰抱起鹿筱,龙角泛着金光,转身往东海飞去,背影里全是落寞——他宁愿她记恨他,也不想她忘了他。
夏凌寒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叹气。刚转身要回殿,就见柳梦琪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块黑色令牌,嘴角勾着阴笑。
“太子殿下,”柳梦琪晃了晃令牌,“鹿筱没事了,你挺开心?”
夏凌寒眉梢一冷:“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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