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寝殿尸蛊藏秘信,皇后榻底现黑影(1/2)

苏婉儿胸口的匕首还在往下淌着黑血,青黑色的蛊虫刚钻到皇后铺着云纹锦缎的床底,鹿筱就听见敖博掌心龙力破空的锐响。可那道黑衣人影却像被风吹散的烟,只余下满殿青绿色的雾气,裹着蛇蛊特有的腥甜气往鼻腔里钻。

“屏住呼吸!”云澈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瓷瓶塞进鹿筱手里,“风若琳留的蛇蜕粉,撒在衣襟上能避蛊气。”鹿筱指尖发颤,刚拧开瓶塞,就听见敖翊辰低喝一声,掌心凝聚的龙光打在床底——那里的金砖被龙力震得裂开细纹,露出底下藏着的暗格,暗格里竟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青瓷蛊罐,罐口缠着的红绳都泛着青黑。

洛绮烟挥剑劈开一只蛊罐,罐里的蛊虫刚爬出来就被剑气劈成两半,黑绿色的汁液溅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这些蛊虫比萧府的更毒,”她皱眉踢开罐子,“皇后这寝殿,倒像个养蛊的巢穴。”

夏凌寒带来的侍卫早就吓得腿软,唯有领头的侍卫长硬着头皮上前:“鹿姑娘,太子殿下,要不要封锁寝殿?”夏凌寒还没开口,就见鹿筱突然蹲下身,指尖抚过苏婉儿冰冷的脸颊——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房梁上悬着的宫灯,灯影晃得人眼晕。鹿筱轻轻合上她的眼皮,摸到她袖管里藏着的一个油纸包,打开竟是半包已经干硬的木槿花糕,糕饼上的花纹,和当年萧景轩送给苏婉儿的布娃娃衣角绣的一模一样。

“她是故意来这儿的。”鹿筱把花糕攥在手里,糕点渣从指缝漏下来,“苏婉儿知道皇后寝殿有问题,她来送那封关于萧景轩的信,也想查蛊虫的事。”话刚说完,就见云澈澜突然拽了她一把,测蛊仪的指针疯狂转动,直指苏婉儿的尸体——那具刚还冰冷的尸体,手指竟微微动了一下,胸口的伤口里,又钻出一只比刚才更细小的蛊虫,正往鹿筱的裙角爬来。

“小心!”敖翊辰一脚踩死蛊虫,黑血溅在金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蹲下身掀开苏婉儿的衣襟,只见她胸口的伤口周围,皮肤下竟隐约有蛊虫爬动的痕迹,“蛇后的毒蛊不止一种,她把苏婉儿当蛊皿了。”

鹿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苏婉儿这辈子活得像株被风吹倒的芦苇,年轻时被萧景轩当白月光捧过,后来嫁给赌鬼丈夫,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好不容易回萧府,却又被卷进蛇后的阴谋里。她攥着苏婉儿没写完的信,信末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筱筱姑娘,萧景轩藏在林茹筠房里的木槿花……”后面的字被血渍晕开,再也看不清。

“林茹筠?”洛绮烟突然想起什么,“萧景轩娶了她之后,就把她安置在萧府东跨院,后来萧景轩死了,她就闭门不出。苏婉儿说的木槿花,会不会和萧景轩父亲的遗书有关?”

夏凌寒皱着眉,让侍卫长去传林茹筠入宫,可侍卫长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摔碎的玉簪:“太子殿下!不好了!林夫人在宫门口晕倒了,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鹿筱抬头看去,那玉簪的样式她认得——是当年萧景轩休她时,扔在她面前的那支,簪头雕着木槿花,花瓣上刻着一个“筱”字。她心口一紧,刚要起身,就见皇后的凤床突然晃动了一下,床幔后的阴影里,竟传来女人的低笑声,那声音和鹿秀薇一模一样:“鹿筱,你以为找到苏婉儿的信,就能知道萧景轩的秘密?太天真了。”

敖博掌心的龙力再次凝聚,可这次阴影里却飞出一把匕首,直刺鹿筱的胸口——和苏婉儿胸口插着的那把一模一样!敖翊辰眼疾手快,用龙形剑挡住匕首,火星溅在地上,竟点燃了刚才洒在地上的蛇蜕粉,青绿色的火焰烧得蛊虫尸体发出恶臭。

“皇后的分身没走!”洛绮烟挥剑劈开床幔,只见床榻上的锦被下,竟藏着一个用蛊虫尸体拼成的阵图,阵图中央放着一个小小的青铜鼎,鼎里煮着的汤药泛着青黑色,“她在炼蛊!”

鹿筱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写的“蛇后炼蛊需活人献祭”,刚要提醒众人,就见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侍卫长跑进来大喊:“太子殿下!宫里的水井都被下了蛊,宫女太监喝了水,都开始神志不清了!”

夏凌寒脸色大变,夏朝皇宫的水井都连着护城河,要是蛊虫顺着河水扩散到阳城,后果不堪设想。他刚要下令封锁水井,就见鹿筱突然掏出青铜镜,镜光照在青铜鼎上,鼎里的汤药竟开始沸腾,从里面飘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是柳梦琪!她的眼睛还是青绿色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鹿筱姐,我在寒潭底等你,萧景轩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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