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裂缝牵出民国信,棺侧藏着旧胭脂(1/2)

时空裂缝里的声音还在耳边绕,鹿筱攥着敖翊辰的手指,指节都泛了白。孩子的小手暖乎乎的,那道金光裹着三人的手,竟真把她往回拽了半寸。可裂缝里的风更急了,木槿花瓣像雪片似的往她脸上扑,其中一片花瓣沾在她的嘴角,带着股熟悉的甜香——是民国时她家后院那株老木槿的味道。

“筱筱!抓稳!”敖翊辰的声音发紧,龙鳞剑插在地上,金光顺着剑身往裂缝里冲,想把那股吸力挡回去。鹿月趴在敖翊辰身后,额角渗着汗,手里攥着半块蛇蜕,是之前罩蛊虫剩下的,此刻蛇蜕上的纹路亮得刺眼,“这裂缝是蛇后打破的时空结界,可里面的力量不对……像是有人在故意拉你!”

话音刚落,裂缝里又飞出个东西,“啪”地砸在鹿筱脚边。是张泛黄的报纸,边角都卷了毛,头版标题印着“富家千金鹿氏失踪,家中老厨娘泣诉其常烹药膳”,配的照片里,穿旗袍的少女站在木槿花架下,笑靥和现在的鹿筱一模一样。

“这是……民国的报纸!”洛绮烟刚追过来,看到报纸就叫出了声,“我在你带的青铜匣子里见过类似的!”鹿筱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报纸,裂缝里突然伸出另一只手,不是之前抓她手腕的那只,这只手戴着银镯子,镯子上刻着“鹿”字——是她母亲鹿月年轻时戴的那只!

“娘?”鹿筱愣了神,那只手却没抓她,只往她怀里塞了个小瓷瓶,然后就缩了回去。瓷瓶坠在衣襟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里面装着半瓶胭脂,是她穿越前最喜欢的“醉木槿”牌,膏体早干了,却还留着淡淡的香。

就在这时,孩子突然不闹了,小手往裂缝里指,咿呀地叫着。鹿筱顺着看过去,裂缝深处竟映出个影子,穿军装的男人站在木槿花下,手里拿着个药膳罐,侧脸和萧景轩有三分像,却比萧景轩多了几分英气。

“那是谁?”夏凌寒搭弓上箭,箭尖沾着龙骨粉,对准了那个影子。可箭刚射出去,就被裂缝里的风卷走了,影子反而更清晰了,男人抬起头,手里的药膳罐往地上一摔,汤汁溅起的瞬间,裂缝突然剧烈地晃了晃。

“不好!结界要碎了!”敖博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他踩着龙云往这边赶,龙鳞甲上还沾着血,“蛇后当年偷了我的龙鳞,就是为了打通夏朝和民国的结界,萧景轩根本不是主谋!”

鹿筱心里一沉,刚要问什么,怀里的青铜匣子突然发烫,之前装在里面的龙元珠自己滚了出来,往裂缝里飞去。敖翊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串龙鳞,是龙元珠上掉下来的,鳞片上刻着行小字:“木槿根生两界土,龙气难断三世缘。”

“三世缘?”鹿筱喃喃自语,手腕上的伤口突然不疼了,之前青黑色的毒液竟顺着血管往回退,最后都聚在掌心,变成了一只小蛊虫,蛊虫刚爬出来,就被龙元珠的金光烧成了灰。

这时,倒塌的西角楼突然传来响动,夏越跑过去扒开碎石,竟从里面拖出个木盒子,盒子上刻着木槿花纹,和鹿筱带的青铜匣子一模一样。“这里面有东西!”夏越打开盒子,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张药方,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娟秀,是鹿月的笔迹:“解时空蛊者,需用龙元珠、木槿根、三世胭脂,缺一不可。”

“三世胭脂?”洛绮烟抓起鹿筱衣襟上的瓷瓶,“难道就是这个?”鹿筱拧开瓷瓶,里面的干胭脂突然化了,变成了红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地上的蛇蜕上,蛇蜕瞬间烧成了灰烬,灰烬里露出个小铜牌,上面刻着“萧”字。

“萧家人?”云澈澜扶着墙走过来,胸口的伤还在渗血,“之前萧景轩说蛇后是他的棋子,可这铜牌……像是萧家老祖宗的东西。”鹿筱突然想起萧景轩摔的那个黑色襁褓,里面的蛊虫化成灰后,地上也留过类似的铜牌,只是当时被炸药炸碎了。

就在众人琢磨铜牌的时候,裂缝里的吸力突然变弱了,那个穿军装的影子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个药膳罐的轮廓。鹿月突然咳了一声,指着水晶棺的侧面:“你们看那里!”

众人转头看去,水晶棺的侧面竟刻着一行小字,之前被鹿筱的影子挡住了,此刻被龙元珠的金光一照,看得清清楚楚:“民国三十年,鹿氏女筱,烹药膳于木槿下,遇龙气而穿,今留胭脂为记,待三世归位。”

“民国三十年……那是我穿越的年份!”鹿筱的心跳得飞快,伸手去摸那行字,指尖刚碰到水晶棺,就觉得掌心一麻,之前聚在掌心的蛊虫灰烬突然活了过来,顺着指尖往水晶棺里爬,最后钻进了鹿月的衣袖里。

鹿月突然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地说着话,不是夏朝的语言,是民国的方言:“小姐,别喝那碗药膳,里面有蛊……萧少爷他不是好人……”

“娘!您怎么了?”鹿筱扶住她,鹿月却像没听见,手往怀里掏,摸出个东西,往鹿筱手里塞——是个银质的药膳勺,勺柄上刻着“萧”字,和之前的铜牌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宫女的尖叫,洛绮烟跑出去看,很快又跑了回来,脸色煞白:“不好了!王宫的侍卫都醒了,可柳梦琪不见了!她房里只留下一件沾着蛊毒的嫁衣!”

夏越一听就急了,拔出剑就往王后寝宫跑:“她肯定是跑了!之前她给王后送点心,就是为了下蛊!”可刚跑两步,就被夏凌寒拉住了,夏凌寒指着裂缝的方向:“你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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