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像只受惊的土拨鼠(2/2)

躺下。阿芳拍拍床。

包德发两腿发软:媳妇我错了!我跟索菲娅真没什么!

想什么呢?阿芳翻个白眼,给你揉腰。

包德发如蒙大赦,屁颠屁颠趴好。阿芳的手刚按上他后腰,他就舒服得直哼哼:左边点……对对对……哎哟爽……

阿芳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说:我爸和你爸,曾经是生死之交。

包德发一个激灵:然后呢?

后来我爸被黎文雄陷害,你爸为救他牺牲了。阿芳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爸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包德发愣住了,突然想起小时候总有个远房叔叔寄钱来。他转身想抱阿芳,结果老腰地一声……

哎哟卧槽!扭着了!

阿芳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帮他揉腰一边继续说:所以我接近你,一开始是为了报恩……

包德发心里一凉:那现在呢?

阿芳没回答,直接吻住他。包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手不老实地往人家衣服里钻,结果摸到冰冷的枪管。

再动打死你。阿芳咬着他耳朵说。

包德发立刻老实了,心想:这婆娘,亲热都带着枪……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夜深了,包德发轻轻摩挲着那枚子弹壳,听着阿芳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月光如水,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怂了点,贱了点,但运气还真不错。

就是腰还是疼。

包德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阿芳正往他腰上贴膏药。冰凉凉的药膏刚碰到皮肤,他就一嗓子叫出来。

轻点轻点!老腰经不起折腾了!他龇牙咧嘴地嚷嚷,心里却美滋滋想着:媳妇的小手真软……

阿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再叫唤自己贴!

包德发立刻闭嘴,脸埋在枕头里偷着乐。突然想起什么,支支吾吾地问:那什么……索菲娅明天真要走了?

阿芳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狠狠按了下他的腰眼:舍不得?

哎哟疼疼疼!包德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就随便问问!天地良心,我心里只有媳妇你一个!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洋妞走了怪可惜的……

第二天一早,包德发特意翻出压箱底的那件皮夹克,对着镜子梳了半小时头。阿芳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打扮这么精神,去相亲啊?

这不给你长脸嘛!包德发讪笑着系扣子,结果发现啤酒肚把夹克撑得紧绷绷的,活像只企鹅。他使劲吸肚子,扣子还是崩飞一颗,正好砸在二狗子脑门上。

老包!二狗子揉着额头,你这是要cosy河豚啊?

机场大厅,索菲娅一袭风衣,金发飞扬,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包德发偷瞄了好几眼,被阿芳掐得胳膊青一块紫一块。

bao.索菲娅突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take care.(保重)

包德发整个人都僵住了,老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也保重……心里疯狂os:卧槽!洋妞亲我了!老子这辈子值了!

阿芳冷哼一声,包德发立刻立正站好,做出一副我很正直的表情。索菲娅眨眨眼,又凑到阿芳耳边说了句什么,阿芳居然笑了。

她跟你说啥了?回去的路上,包德发抓心挠肝地问。

阿芳神秘一笑:她说你像只受惊的土拨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