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征服(2/2)

她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哀家身边,还剩什么?儿子?他如今有了皇后,以后心思还能在哀家身上几分?到头来……哀家不过是个孤家寡人……守着这冰冷的宫殿,连个能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那股浓烈的孤独感和被酒精放大的脆弱,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寝殿。

范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酒香与特殊熏香的诱惑气息,以及那份被权力包裹下的、真实的空虚。

他看着眼前这个褪去太后光环、流露出罕见脆弱的女人,想到自己入宫以来的步步惊心。

想到吕娥之前的戏弄,想到今夜替李承隆行事的憋屈,再想到雪鸢那冰冷无视的眼神……

一股混杂着报复欲、征服欲和长久压抑的躁动,如同地火般在他心底猛烈翻腾。

“范尚,”吕娥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目光迷离地锁定他,“你告诉哀家……哀家是不是这世上……最可怜的女人?”

她那双深潭般的凤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清晰地映出范尚眼底骤然燃起的、近乎凶狠的火焰。

这一刻,所有的算计、恐惧、身份地位的鸿沟,似乎都被这汹涌的本能欲望和长期压抑的怒火冲垮!

吕娥的脆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点燃了范尚心中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

他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奴才,而是一个被反复戏弄、积压了太多不甘的猎人。

终于锁定了眼前这头看似强大、实则流露出致命弱点的猎物!

积压多日的憋屈、被反复拿捏的怒火、对权力的渴望,连同那原始的征服欲,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范尚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危险,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娘娘若真觉得可怜……”

他突然猛地伸出手,不再是卑躬屈膝的姿态,而是一把抓住了吕娥端着酒杯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吕娥惊呼一声,酒杯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就让奴才……好好怜惜一下娘娘!”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拽,将吕娥强行拉进自己怀中!

“啊!范尚!你……放肆!放我下来!”

吕娥吃了一惊,瞬间凤眸圆睁,酒意清醒了大半。

她又惊又怒,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捶打着范尚的肩膀。

然而范尚此刻如同被欲望和野心彻底支配,对她的呵斥置若罔闻。

他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征服光芒,一把将这具温软躯体横抱起来!

“狗奴才!你想造反不成?!哀家要诛你九族!”

吕娥厉声尖叫,声音带着惊惶。

范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挣扎的太后,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露出充满野性快意的笑容,“造反?太后,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不再犹豫,抱着吕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紫檀木凤榻!

“砰!”吕娥被不算温柔地抛在柔软厚实的锦被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她身下被压得变形。

她撑起身子,凤眸喷火,厉声斥骂,“狗奴才……”

范尚却已如猛虎般俯身而下……

他带着滚烫气息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斥骂。

寝殿内,沉重的紫檀木凤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如同垂死的哀鸣。

锦被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剧烈的颠簸中扭曲、呻吟。

这是一场沉默而惨烈的战争,一场肉体与意志的交锋。

一场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权力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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