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讲述军情(1/2)
明肃静穆皇后李师师、军师中郎将郑斯文,率领2000炎宋军队从南青城斋宫救出郑皇后、众嫔妃、帝姬、宗妇1500名姐妹。
行至汴梁城西金明池众女子难能行进,郑斯文和李师师他们只好在金明池上暂作休息。
哪想到金将完颜娄室以激将法说服完颜宗弼,完颜宗弼亲率2000拐子马,1000铁浮屠从刘家寺军营出发沿途拦截1500名脱离南青城斋宫的女俘。
郑斯文和金兀术在金明池上打将起来,郑斯文运用灵活机动的战术;发挥麻扎刀、长柄斧、火焰喷射器、微型冲锋枪的威力,将完颜宗弼和完颜娄室率领的1000铁浮屠,2000拐子马几乎全歼;金兀术、完颜娄室、完颜乌鲁斯侥幸逃脱。
郑斯文和李师师掩护1500名姐妹安全回到皇城恢复了自由之身,炎宋神武智勇皇上马超喜不胜喜;在皇宫设宴答谢功臣。
杨继宗派来的快马斥候王强在卫士引领下来到宴席间跪倒禀报:“启禀陛下,小兵王强奉车骑将军杨继宗之命;赶来汴梁向炎宋神武智勇大皇帝禀报军情!”
马超从酒桌边站起身子,叫卫士扶起王强讲话;并赐酒水让他解渴。
王强饮下一杯酒,喝了半壶茶;絮絮叨叨讲述事情经过过;叫王强细细叙说事情经过:
车骑将军杨继宗领了炎宋神武智勇皇上诏命,率领3万大军出城北酸枣门在封丘安营扎寨;忽闻大名府刘豫傀儡政权起兵向南挺进。
杨将军派出骑哨沿途侦探,获悉刘豫的儿子刘麟率领20万大齐签军;在金将完颜银术可的引导下向南青城斋宫而去,欲解完颜宗翰六万金兵之危。
杨继宗是杨家将后代,其先祖老令公杨业;杨六郎是着名卫国英雄,杨继宗有先祖之遗风;让3万大军迂回到滑州白马,择地埋伏下来。
白马是三国时关公斩华雄的地方,十八路诸侯组成联军对抗权臣董卓;吕布手执方天画戟,坐骑赤兔马虎视眈眈傲视十八路诸侯。
虎牢关下,十八路诸侯的联营连绵十里,董卓让麾下大都督华雄迎战十八路诸侯。
华雄华雄身长九尺,面如噀血,手持一口长刀;不过半日便斩十八路诸侯大将鲍忠、祖茂两员大将。
此刻正立马关前,将赤盔红甲浸在暮色里,声如巨雷般叫阵:“尔等鼠辈,敢再出战否?”
盟军帐内烛火摇曳,袁绍按着腰间佩剑,指节泛白:“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否则何惧华雄!”
话音未落,阶下一人朗声道:“小将愿往斩华雄头,献于帐下!”
众人抬眼望去,见那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斜挑,卧蚕眉倒竖,正是马弓手关羽。
袁术见他职位低微,顿时拍案怒斥:“一个马弓手也敢妄言?欺我军中无人吗?”
曹操忙按住袁绍手臂,亲自斟了杯热酒:“云长仪表不凡,定非寻常之辈,且让他一试。”
关羽将酒杯推回案上,丹凤眼扫过帐内诸人:“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帐外风声骤起,卷着沙尘拍打幡旗;关羽翻身上马,战马刨着蹄子,驮着他如一道红影冲出营门。
华雄见来者不过是个马弓手,正欲嗤笑,却见对方偃月刀已化作一道冷电劈来。
两马相交的刹那,关羽手腕翻转,刀锋顺着华雄的护心镜滑过,在他喉头留下一道血线。
华雄的吼声卡在喉咙里,魁梧的身躯轰然坠马。
关羽俯身提了首级,调转马头,赤兔马踏着残阳奔回营中。
帐内众人尚未回过神,便见关羽将华雄头颅掷在地上,案上那杯酒兀自冒着热气。
曹操端起酒杯大笑:“云长真乃神人也!”关羽接过酒一饮而尽,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帐外的风似乎都为这一战屏住了呼吸。
马超见王强对关于斩华雄的情节描绘得有声有色,禁不住扬声大笑,道:“王将士熟识三国,比朕的原身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郑斯文见马超直言不讳地讲起他的原身来自三国,扬声大笑,道:“炎宋神武智勇皇帝英武,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直言您的原身不及小兵王强;平易近人的遗风可圈可点!”
马超讪讪而笑,道:“军师中郎将学会怕马匹啦!”
一顿,看向王强,道:“王将士接着前面的情节继续讲,听您讲故事还真使朕心潮激荡,大有挎枪上马斗战金奴之血性!”
王强拱手拜过皇上,洋洋洒洒继续讲述起白马战场上的情况来:
黄尘漫卷的旷野上,车骑将军杨继宗勒住马缰,猩红的披风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手遮眉望向远处起伏的丘陵,身后三万炎宋大军已如蛰伏的猛虎,借着白马坡的沟壑密林隐去了踪迹。
刀枪裹着麻布,马蹄包着毡絮,连炊火都压在低洼处,只余几缕青烟贴着地面蜿蜒。
“将军,骑哨回来了!”亲卫的低语刚落,三道黑影便从柳树林里窜出,靴底的泥块溅在青石上。
为首的骑兵解下腰间皮囊,将几张麻纸递上前:“完颜银术已入大名府,刘豫那老贼果然应允借兵——他儿子刘麟亲率二十万签军,正往南青城斋宫赶,先锋离此不过五十里!”
杨继宗展开麻纸,指腹碾过“二十万签军”几个字,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这刘麟虽是大齐宰相兼兵马大元帅,麾下却多是强征来的农夫,甲胄不全,器械窳劣,恰是伏击的绝佳猎物。
杨继宗抽出腰间环首刀,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弧线:“传令下去,弓弩手占两侧山岗,长枪手列阵谷底,待敌军过半便鸣金为号。”
日头爬到中天时,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滚来一团灰雾。
大齐签军的先头部队如一条臃肿的长蛇,扛着“刘”字大旗的士兵脚步踉跄,不少人还背着锄头镰刀,显然是刚从田埂上被拖拽来的。
带队的偏将歪坐在马上,啃着麦饼的碎屑落在护心镜上,全然没察觉两侧山岗的灌木丛里,数千张弓已悄然拉满。
“咚——咚——”两记闷雷般的金声炸响,打破了旷野的沉寂。
刹那间,山岗上的滚石裹胁着箭雨倾泻而下,谷底的长枪阵如突然隆起的铁棘,从黄土中刺出无数寒光。
杨继宗的令旗在空中划出圆弧,三万宋军如决堤的洪流冲出掩体,喊杀声震得坡上的酸枣树簌簌落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