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醒(1/2)
星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念云看到她的身体倒下来后连忙过去扶起来,星却两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他也是过来查看,沉吟片刻皱眉道:“这家伙太冲动了,竟然敢直接接触这东西,真是胆大妄为,要知道,就连我都不敢用手抓啊。”
念云抱着星,焦急地望着他道:“父亲,您救救她吧!”
他摇摇头:“我是迷迷糊糊才成为她说的命途行者的,对她的异常不太了解……但我可以试试。”
他两根手指抵住星的手腕,闭上眼睛,一道繁育命力输入,星的脸微微发出绿光。
念云头上都冒出冷汗,她不敢有别的动作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扰到了。
“嗯?”
他紧紧皱起眉头,手印一变用力点在星额头上,然后她自动打开,里面竟然飞出一只虫子,从波动来看,和她手上的这只一模一样!
念云被吓了一跳,他随手困住它后,想了想道:“我已经把她体内动乱的力量驱散出来了,至于能不能苏醒,不知道,毕竟她的命途已经遭受破坏。”
念云轻咬嘴唇,扶起星就往外走去,他看到后不觉问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当然是好好照顾了。”
“你得清楚,她和我们不一样,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毁灭。”他平静道,“你难道没看到她的手段吗?若不是我的技能,恐怕狼牙他们还有人对我们有异心,而她的实力比我低的多,却让他们如此信服。”
扶着星肩膀的手一紧,念云转头坚定道:“那又如何?”
至少,面对她的笑容是真切的,传递给她的温暖是真实的,给她的快乐也是以前没有的。
目送两人离去,他的眼光飘忽不定,放于大腿两侧反复摩挲着,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但他又看到角落里那一道小小的身影,不觉一愣,旋即苦笑着摇摇头。
“算了,随她们去吧。”
……
……
“我是在哪儿?”
粘稠的暖意裹着星下沉,像浸在恒温的羊水里,耳畔没有喧嚣,只有细碎、柔软的呓语,像无数纤细的触须,钻进意识深处——“繁衍,延续,是唯一的归途”“舍弃个体,融入洪流,方得永恒”“生命的意义,在于复制与传递”。
她的思想空间里没有具象,只有一片泛着柔光的混沌,无数光点在其中浮沉、碰撞、融合,每一次触碰都传来“圆满”的信号。
她模糊的意识更加混沌,那些根深蒂固的执念、独属于“自我”的记忆,都在这呓语中消融,仿佛从未存在过。
星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光点,想让自己也化作其中一员,不再有烦恼,不再有孤独,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成为繁育之链上的一环。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瞬间,指尖突然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这刺痛像一道裂缝,让混沌中透进微光。
“不……” 微弱的反抗在意识里响起,细若游丝,却带着不屈的韧劲。那些被消融的“自我”碎片开始聚拢,像逆风而行的尘埃。
呓语变得急促,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试图将这丝反抗碾碎,但那道裂缝越来越大,不明的触感、风的温度、星空的辽阔,越来越清晰。
她猛地“睁开眼”。思想空间里的混沌开始翻涌、碎裂,那些诱人的光点化作飞灰。
繁育命途的呓语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尖锐的耳鸣,却再也无法侵入她的意识,她的“自我”像淬火后的钢铁,在破碎与重组中愈发坚韧,最终挣脱了那片温柔的囚笼,意识猛地回升,重新锚定在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身后,思想空间彻底崩塌,化作虚无。她喘着粗气,手中的东西感觉扎手,低头一看,竟是一团破碎的石符。
这道石符是古德给予她的,能挡住一次致命攻击,不过星仔细查看过后,发现只能挡五迹行者的攻击,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如今,石符破碎,她的意识回归,在那一片混乱的呓语中回归。
仔细看来,她的衣服外套已经被脱下来了,留下了那一层打底白衣,不知道是谁干的。
嗡——
星突然耳鸣,她下意识地捂住头,突如其来的痛苦没有预兆,如同有人往里面灌岩浆一样痛不欲生,她几乎想把自己的脑壳敲碎。
这时,一根金色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她的状况逐渐好转下来,模糊的视线开始聚焦,却发现这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她从一张床上醒来,房间里却没人。
星足足花了五分钟才回忆起自己的经历,但她没有懊恼和后悔,倒是疑惑和不解居多。
溟渊讽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大姐你真厉害,敢直接接触令使之物。”
星看向一脸冷笑的溟渊,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脑子忽然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不仅思绪阻塞,还有一道莫名的声音告诉我‘繁育,繁育,繁育……’,所以我就莫名其妙地做了这件事。”
溟渊看向一边思考,不知有没有在听她说话,星也不在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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