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瘟影计（1/2）

张启山在东宫深处潜藏下来，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权力的温床。太子对他奉若神明，言听计从，提供了无数珍稀药材与灵物供其疗伤。然而，张启山深知，仅凭太子的宠信还不够稳固，他需要在皇帝面前，在满朝文武面前，立下实实在在的、不容置疑的大功。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成型。

他利用太子给予的便利，悄无声息地搜集了数种性质阴寒、相生相克的药草与矿物残渣，于深夜在东宫密室内，以自身恢复不多的邪门法力小心炼制。他没有炼制丹药，而是将这些物质的阴性毒素与一丝微不可查的妖邪秽气（源自他残存的与蛇妖关联的法力）混合，研磨成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这便是他精心准备的“瘟源”。

随后，他动用了一张极为珍稀的 无影风行符。此符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唯一的作用便是承载细微之物，无视普通障碍，于特定范围内悄无声息地散布。他将“瘟源”附于符上，于夜深人静时，在东宫一角悄然激发。

符力带着瘟源，如同无形的幽灵，穿过宫墙，飘向皇宫内人员最密集的区域——尚膳监、杂役房以及几处低位嫔妃的居所。

不过两三日，怪事发生了。

最初是几名宫女太监出现低热、咳嗽、身上起红疹的症状。御医按寻常风寒诊治，却毫无效果。很快，病症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染病者迅速增多，症状也愈发严重，高烧不退，红疹化为脓疮，精神萎靡，更有体弱者一命呜呼。恐慌如同瘟疫本身，迅速席卷了整个宫廷。

太医院倾巢而出，会诊研讨，尝试了各种方剂，却始终找不到病根，无法遏制疫情的扩散。皇宫内一时间人心惶惶，皇帝震怒，连下严旨，却依然无法阻止死亡的阴影笼罩宫闱。

太子自然也听到了风声，心中惊惧，连忙召来张启山询问。

张启山捻着胡须，故作高深道：“殿下不必忧虑。此非寻常时疫，乃是宫中久积阴秽之气，引动了地底一丝残留的妖瘴，两相混合，方成此‘阴煞瘟’。寻常药石，自然无效。”

太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老神仙既有此论，必有解法？若能平息此疫，父皇定然龙心大悦！”

张启山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沉吟片刻，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瘟因阴秽妖瘴而起，需以至阳至刚的纯正符法，布下大阵，涤荡宫闱，方能根除。”

他当即要求太子奏明皇帝，称有异人愿解法此厄。皇帝此刻已是焦头烂额，听闻有此能人，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虽对太子口中的“老神仙”将信将疑，但还是立刻准奏，命张启山全权负责驱瘟之事。

是夜，月明星稀。张启山在皇宫中央的太极殿前广场，设下法坛。他身着杏黄色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倒也颇有几分气势。皇帝、太子及一众重臣，皆在远处高台上观望。

法坛上，并非摆放着传统法器，而是九盏造型奇特的青铜灯，按照九宫方位排列。这是张启山事先让太子准备的“九阳辟瘟灯”。

只见张启山步罡踏斗，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挑起一张张特制的 纯阳辟邪符，分别射向九盏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