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途锤炼,任家镇惊变(2/2)
连忙强行压下浮躁的气息,努力按照钟素安的要求,将意念沉入丹田,搬运起艰难汇聚的丝丝灵气。
西师兄喘着粗气,汗水流进眼睛里也顾不上擦,看着钟素安那挺拔如松、步履轻松的背影,又羡慕又委屈,忍不住哀嚎:
“师弟!你这身钢筋铁骨…到底…怎么…熬出来的?师傅…师傅当年也没…没这么练我们啊…”
钟素安脚步不停,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怎么熬?就这么熬过来的呗。
师兄啊,认清现实,师弟我就是个天才。
你们这筋骨,是得回炉重铸了。现在,给我挺直了腰板,练!谁再废话”说话间,扬了扬手中的竹条。
“看好了,这是《上清玄月剑》,重意不重力,以气御剑,引月华之精,破邪祟之阴!”再次休息时,钟素安传了一套剑法。
日升月落,风餐露宿,数十日的艰苦跋涉加上非人锤炼。
重力符的重量在钟素安的调控下逐渐增加,竹条的抽打越发刁钻狠辣,基础剑式的要求也愈发严苛。
《上清玄月剑》的奥义如同涓涓细流,在反复的演练与痛苦的体悟中,渐渐渗入他们的骨髓。
当然,效果也是惊人的,东南西北和嘉乐的气质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原本还有些浮躁和青涩的气息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打磨后的精悍与沉稳。
眼神变得锐利,步履虽然依旧沉重,却多了一种扎根大地的稳固感。
体内灵力虽总量增长有限,但其精纯度、运转速度以及对身体的掌控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若让此刻的他们面对数日前的自己,足以轻松碾压当初的十人!
此时距离任家镇已经不远,众人决定连夜赶路。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踏入镇口。
四目道长环顾四周,眉头紧紧锁起,惊疑道:“咦?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前些日子我打此路过,这个时辰,镇上虽不说灯火通明,但茶楼酒肆、街边小摊总还有些人气,街道也算齐整。
你们看看现在!”他指着脚下。
月光惨淡地洒落,照亮了一片狼藉。青石板路碎裂多处,散落着破败的箩筐、翻倒的摊架、撕烂的布幡。
垃圾和不知名的污物堆积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腐败气息。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不见一丝灯火,连狗吠声都听不到一声。
“阴气凝而不散,煞气隐隐浮动……”千鹤道长脸色凝重,右手拇指飞快地在其余四指指节上掐算着,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地底闷雷,猛地从镇子深处的某个方向炸开!
紧接着,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映红了半边夜空!那个方向,正是义庄所在!
“不好!是义庄!”千鹤和四目同时失声惊呼,脸色剧变。
火光中,隐隐夹杂着金铁交鸣的锐响和模糊的呼喝声,显然是激战正酣!
钟素安反应最快,火光映入他瞳孔的刹那,眼中最后一丝旅途的疲惫瞬间被凌厉的锋芒取代。
不见他有任何掐诀念咒的动作,右手在身侧极其随意地一拂。
“解!”
一声轻叱,如同玉磬轻敲,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贴在东南西北和嘉乐身上的重力符、清心符,瞬间光华内敛,化作几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五人只觉得身上那如同大山般的重压骤然消失!
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体内被压制已久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流,轰然奔腾,瞬间充盈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
钟素安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快!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和原地微微荡漾的残影。
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的墨色闪电,道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朝着义庄火光冲天的方向激射而去!
“跟上!”千鹤道长一声厉喝,与四目道长几乎同时催动法力,身形如风般追出。
东南西北和嘉乐从震撼中惊醒,体内澎湃的力量感瞬间转化为汹涌的战意,猛地一跺脚。
紧跟着两位师长的身影,朝着那吞噬了宁静夜色的火光与厮杀声,全力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