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嫁(2/2)

新郎今日会不会来都是一说,她好不好看,吉利不吉利其实都是不要紧的。

萧今越无奈,

“三爷的身子不太好,即便是来了也应该不会在意我。

若是我因为饿闹了洋相才会叫三爷不喜。

你去准备些吃的送过来,别招了眼就是。”

青梅却怎么都不肯撒手,

“这是小姐一辈子就一次的事儿,决不能够坏了规矩!”

萧今越听出来小丫鬟语气里的倔强,想起上一世,她有些失神,很快回过神放下了手,叹息一声,

“我不掀了,你去吧。”

青梅不放心,

“您可一定等着三爷来了让三爷掀开盖头,能保佑您往后跟三爷琴瑟和鸣的!”

听着这小鹦鹉的叽叽喳喳声,萧今越只能够敷衍的应声将人给送走,屋子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今越正准备吃一点糕点,却又听见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你这是怕我反悔,又回来偷偷看了?”

萧今越好笑,仰起头正准备说什么,眼前通红的一片陡然一轻,层次分明的红在眼前铺展开,一身红色喜袍的贺时宴手上拿着她的盖头居高临下。

原本还能够斗嘴两句的萧今越心头一紧,语气都有些结巴了,

“三、三爷?”

她才来多久,贺时宴不必在外面与其他宾客喝酒的吗?

贺时宴倒是显得寻常许多,坐在她对面的绣凳上看向她。

和那一日相见时候完全不同,此刻的萧今越浓妆艳抹,甚至都有些不大像她自己了。

可不得不说,这样的萧今越反倒是更像那一日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谈条件的有野心和手段的美人形象。

贺时宴将盖头放在一边,道:

“方才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你该叫我一声……夫君。”

两个字一个词,却叫萧今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这一个词就像是一颗糖,在舌尖辗转反侧,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上一世她过的跟个寡妇没什么区别,和贺淮州见面不吵架都是幸事,怎么可能会用夫君这样亲昵的称呼。

萧今越无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红色绸布,喉头有些发紧,

“……夫……夫君……”

“以后别忘了叫什么就是。”

贺时宴看着她有些仓促的神色,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但也不过是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寻常,

“淮州似乎还不知道你要嫁的人是我。”

萧今越有些惊诧的看向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在他的婚宴上,他还能这么坦然的提起妻子从前喜欢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二人本就是搭伙过日子,也就随口回应道:

“我说过不会是他,但是他不愿意听我说,也不愿意去听别人说。”

贺时宴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着,道:

“昨日他醉酒回府,一眼便就看见了你送我的荷包,可见心中也并非没有你。

你真不后悔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