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萧今越是真的用了心,这一块儿平安牌肉眼可见的比给贺淮祯的好。
贺时宴却并未伸出手去接,反倒是挑眉看向她,
“要荷包?
这个荷包给我的时候也是如此强势,如今要回去也没有一个理由?”
萧今越有些囧,干巴巴道:
“我……
那个荷包原本就只是应急,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该给你的。
这个是我特意做给你的,理应将那个荷包拿走才是。”
“我还给你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个荷包?”
贺时宴将那个墨绿色的荷包拿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
剩下的话他虽然没有继续说出来,但是萧今越也知晓他想要说什么。
上一世瞧着风光霁月不可接近的人,怎的这一世接近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萧今越抿了抿唇,道:
“自然是绞碎烧了。
虽然这个荷包一开始也不是为了他做的,但毕竟在他的手上转了一圈,你不膈应我还觉得膈应。”
贺时宴却轻笑一声,将平安牌接过来和墨绿色的荷包系在了一起,
“荷包当时算是你对我的承诺,不必毁了,我留着就是。”
萧今越眼睁睁看着贺时宴将荷包和平安牌重新系回了腰上,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算了,他都不介意,自己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傍晚的家宴萧今越跟贺时宴根本就没过去。
贺兰氏那边倒是传了几次的丫鬟,萧今越索性以身子不舒服给拒绝了。
消息传到贺兰氏这儿,她气的将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真是反了天了!
都说长嫂如母,我好歹也是她的大嫂,这才入门第一日就跟我争,现在给她梯子还不肯顺坡下驴,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一边的定国公黑着脸道:
“你少说两句吧!
今越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若不是她自己提出的,如今可是咱们的儿媳妇!
难不成你还想要在孩子面前摆个婆婆的谱?”
闻言,贺兰氏顿时就委屈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她不选我儿子?
夫君,咱们儿子未来一片光明,真要是娶了她,那是要人笑掉大牙的!
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远离京城,好歹眼不见心不烦!”
定国公见她这般固执,索性闭上嘴懒得沟通,但贺兰氏却像是找到了一个什么宣泄的地方,一股脑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萧今越的出身勉强可以,可偏偏丢了十三年!
你可瞧见了,她压根儿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这样的人做咱们主母能合适吗?
也就是她自己有自知之明。
可偏偏她这张脸也未免太厚了些,非要嫁进国公府!
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笑话咱们的?”
贺兰氏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坐着抹眼泪,
“你那个三弟我都不想说,别人都避之不及的东西,他还真就娶了。
凭什么呀,她萧今越凭什么抓着咱们国公府欺负?”
“够了,今越是个好姑娘!
她为什么选了三弟,还不是因为咱们儿子伤透了人家的心,人家不愿意追着了!
更何况我三弟哪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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