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侣裤衩(1/2)

第二天早上,苟德凤没来做饭,西屋也没动静。

家里清锅冷灶。

赵树芬起炕就生气,这些丫头片子,没一个省心听话的。

她憋着火,一把推开西屋门:

“都什么时候了还挺尸?赶紧起来做饭!”

白丽雅立刻坐起身,她已经醒了:

“你和苟爸答应过让丽珍上学,你们什么时候让她去学校,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干活。

你们要是说话不算数,也别怪我不客气!”

赵树芬气得脸色发青,指着白丽雅,“你……”了半天,却硬是憋不出下文。

苟三利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看着越来越高的日头,一把拉住还想发作的赵树芬:

“还吵啥!再磨蹭,半天工分都没了!”

眼看着太阳从篱笆下面跃上来,地里怕是已经忙起来了。

这段时间,村里准备春耕,天不大亮,老少爷们就下地干活了。

积肥、运粪、修理农具、翻地……

活儿多着呢,大伙儿都怕误了农时。

大丫头不拿钱,气得自己半宿没睡好,早上敲钟都没听见。

唉,错过上工时间,今天得扣两个工分。

要是去得再晚些,就算当家的他堂哥是生产队队长,

工分也会扣得更狠些。

没时间跟这丫头耗着了,这饭就先不吃了。

赵树芬没好声气地说,

“又是上学,天天提上学,上那个破学有什么好?

东屋炕上有大人的衣物,赶紧洗了晾上。

如果家里的活儿干不好,别说上学了,连饭都不给你吃!”

交代完,拉着苟三利,匆匆忙忙出门了。

此时,晨雾还没散尽,

朝阳斜斜地漫进窗棂,在墙上打出一片暖融融的黄色。

烦人精销声匿迹,没有嘈杂的扰攘,

连空气都清新了。

指尖轻轻划过炕沿的木纹,又抬手去触摸炕琴上的雕花,

白丽雅心里一片清宁。

二世重生,这是第一次在家里感觉到惬意。

她突然冒出个想法……

姐妹俩洗漱完毕。

白丽雅从空间里取出两块槽子糕,

倒了两碗热水,递给妹妹一碗。

热水一下肚,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去,

像是把蜷缩了一夜的胃肠唤醒了,身心舒坦。

两人细嚼慢咽地,一人吃了一块槽子糕。

任糖、油和面粉,在舌尖变奏,演绎出香甜的清晨。

上一世,苟德东的媳妇孙美容曾经跟她炫耀,

说她早上都是就着热牛奶吃果子的,

什么时候把这热水也换成热奶就好了。

吃完早点,该吃早饭了。

白丽雅起锅烧水,煮了俩鸡蛋,热了3个戗面馒头。

家里还剩下5个鸡蛋,这鸡蛋她们不吃,早晚得进狗肚子。

待馒头热得暄软,她索性把鸡蛋都磕开了。

切了点葱花,用荤油炒了个葱花鸡蛋。

自己会做饭就是好,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给谁做,就给谁做。

早饭做好了。

白丽珍摆上炕桌,

端上大馒头、葱花炒蛋、煮鸡蛋,

碗架子里还有黄瓜咸菜,夹上一碟。

姐妹俩边吃边聊着闲话儿,这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吧。

衣服倒也可以洗。

洗了衣服,看他们还拿什么当借口。

吃完饭,姐俩准备去洗衣服。

推门一瞧,

呦吼!

东屋的半铺炕上都散落着脏衣服。

衣襟袖口都磨光了、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夹袄、膝盖和裤脚的补丁都磨破的劳动布裤子、蓝色卡奇布上衣……

白丽雅用笤帚疙瘩翻一翻,骚臭味儿更强烈了。

她和妹妹对视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太欺负人了,苟家父子这是把脏衣服都扔给他们姐俩洗了!

怪不得他追着妈妈屁股后面要结婚呢!

怂包媳妇儿&血包闺女,谁不想来这个家当大爷!

哎?

那是什么?

在一堆灰蓝黑中,露出一根红线头,

牵着这根红线头,白丽雅从脏裤子中翻出一条鲜艳的花裤衩……

还挺时髦,

是的确良面料。

红底色上,印着蓝紫色的喇叭花。

热烈夺目。

这个花色真少见,要是做件衬衫穿上,十里八乡都得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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