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邪恶仪式 二(1/2)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数道闪烁着暗紫符文的能量锁链紧紧缠绕、钉死在石面上,那符文防护吸血的水蛭,将他体内的血液抽出,渗出丝丝鲜红的血迹,与周围暗红色的粘稠法阵液体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身上那套精致的王子礼服早已被撕裂、污损,沾满了从锁链勒痕中渗出的血迹。他低垂着头,淡金色的发丝被血水浸湿,黏在苍白如纸的额角和脸颊上。他的身体在因为血液和暗紫色能量的交换微微颤抖,皮肤的颜色逐渐变成暗紫色。

与安度因的被动承受形成骇人对比的,是伯瓦尔·弗塔根。这位曾经的摄政王,洛丹伦的忠诚卫士,此刻正站在喷泉基座的边缘,紧邻着被束缚的安度因。他的姿态不再是守护,而更像是一个监工。

他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摄政王铠甲,但铠甲表面却不再呈现出金属光泽,而是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流淌的暗紫色脉络,如同膨胀的血管网络,隐隐发出细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能量流动嘶嘶声。他的双眼燃烧着与本尼迪塔斯如出一辙的、纯粹的暗紫色邪焰,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冰冷的、狂热的专注。

他的一只戴着铁手套的手,正按在安度因的肩膀上,肉眼可见的、凝练的暗紫色能量正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安度因瘦小的身体,加剧着后者的痛苦与“转化”过程。他的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暗紫色的水晶匕首,刃锋上流淌着令人心悸的能量,他时不时地用这把匕首在安泉基座特定的符文上刻画、引导,或者从脚下法阵中汲取更多的邪能。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与本尼迪塔斯同步吟诵那亵渎的咒文,又像是在对承受痛苦的安度因低语着扭曲的“教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挣扎或痛苦的痕迹,只有一种完成了“终极皈依”后的、扭曲的平静与满足感,仿佛正在从事一项无比神圣、令他自豪的伟大事业。他彻底成为了仪式的一部分,是确保“完美容器”顺利成型的关键执行者,是古神意志最顺从、最狂热的奴仆和帮凶。过往的一切责任、荣誉、对瓦里安父子的忠诚,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虚空主宰的绝对奉献。

“你是疯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莉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愤怒。

“好处?愚蠢!” 本尼迪塔斯发出刺耳的、非人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他悬浮在空中,周身翻涌的暗影能量仿佛因他的“愉悦”而沸腾。

“你以为我追求的是权力?是财富?是凡俗帝王那转瞬即逝的荣光?” 他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蔑视,“我曾如你们一般愚昧,虔诚地跪拜在那所谓‘圣光’的脚下,祈求它的指引和庇护,相信它能带来秩序与救赎!”

他的话语陡然变得尖锐刻毒,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怨愤与幻灭感: “但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斯坦索姆的惨剧,圣光没有回应乌瑟尔的祈祷!我看到了洛丹伦的沦陷,圣光没有阻止阿尔萨斯的堕落!我看到了天灾军团肆虐,圣光没有保护它的信徒!它要么是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一个冷漠、无能且虚伪的垃圾!”

“它给予信徒的,只有虚伪的慰藉和注定破灭的希望!它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禁锢生命、扼杀潜能的枷锁!”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那是一种找到了“终极真理”般的癫狂: “而恩佐斯大人所代表的虚空的伟力,才是这宇宙最真实、最本源的力量!它不虚伪,不掩饰,它直指万物的终极!它会重塑所有的生命!是为了打破这令人作呕的、脆弱的泰坦秩序,迎接一个更伟大、更永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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