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御驾北征,铁骑踏霜(1/2)
天授元年,九月初九,重阳。
汴梁城外的校场,十万禁军列成方阵,玄甲如林,旌旗蔽日。陈默身着明光铠,外罩玄色龙纹披风,立马于“玄鹰”帅旗之下,腰间定坤剑斜指地面,剑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陛下,三军齐备,请赐旨!”林冲策马出列,银枪驻地,甲叶铿锵。他身后,李逵扛着两柄板斧,玄甲下的肌肉鼓鼓囊囊,嗓门比校场的战鼓还响:“陛下!快下令吧!俺铁牛早等不及砍金狗的脑袋了!”
陈默抬手,校场瞬间寂静。他目光扫过阵列——前排是林冲统领的“破阵骑”,玄甲映日;左翼是李逵的“板斧营”,个个赤膊露臂,杀气腾腾;右翼是墨离督造的“火器营”,二十门惊雷炮炮口高昂,黑黝黝的炮管泛着冷光;后阵则是阮小二亲率的“水师斥候营”,虽在陆地,却带着海风的悍勇。
“将士们!”陈默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铁皮喇叭传遍校场,这是墨离新制的“传声筒”,能让军令清晰传至阵尾,“金狗占我燕云,杀我同胞,如今更觊觎我汴梁神器!今日,朕亲率尔等北上,非为开疆拓土,只为——还我河山,护我百姓!”
“还我河山!护我百姓!”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连校场边缘的松柏都簌簌发抖。李逵的板斧在阳光下划出两道寒光,吼得嗓子冒烟:“杀尽金狗!饮马黄龙!”
“出发!”陈默挥剑指北,玄鹰旗率先向前移动。
大军如一条玄色巨龙,沿着官道向北推进。林冲率破阵骑为先锋,李逵的板斧营殿后,火器营居中护卫御驾,日行五十里,夜宿则环营掘壕,戒备森严。沿途州县百姓闻讯,无不捧酒献粮,老幼妇孺跪于道旁,高呼“万岁”,连白发老者都颤巍巍地捧出家中藏粮,要为大军壮行。
“陛下,真定府送来急报。”戴宗策马从后阵赶来,背上的信筒还带着风尘,“卢俊义将军在雄州再败完颜宗弼,斩敌五千,现正屯兵狼牙口,等候御驾。”
陈默接过密信,见卢俊义在信中提及金军动向:完颜宗弼退回幽州后,金主完颜晟已调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两路大军驰援,合计十五万,兵锋直指雄州。
“看来,金狗是想在雄州与我决战。”陈默将密信递给林冲,“林将军以为,当如何应对?”
林冲看罢信,沉吟道:“雄州地势险要,利于防守,但金军兵力占优,若久拖恐生变数。不如我军加速前进,与卢将军会师后,主动出击,在狼牙口与金狗决战!”
“俺看行!”李逵拍着胸脯,“凭俺们的板斧和墨先生的炮,定能把金狗砍成肉泥!”
陈默点头,却看向西侧的太行山余脉:“金狗善骑射,若从西侧山道偷袭我粮道,如何应对?”
“陛下放心!”戴宗拱手道,“末将已派‘夜不收’(侦察兵)沿太行山布防,三十里一烽燧,五十里一驿站,若有异动,一日内便可报知中军!”
“好。”陈默勒转马头,“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三日内抵达雄州!”
大军行至保定府时,遭遇了第一场秋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打湿了玄甲,却浇不灭将士的斗志。李逵光着膀子扛着板斧,雨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他却哈哈大笑:“这雨好!洗干净了斧头,正好砍金狗!”
林冲策马与他并行,递过一块干粮:“铁牛,省点力气。到了雄州,有你砍的。”
“还是林教头懂俺!”李逵接过干粮,塞进嘴里大嚼,“俺跟陛下说好了,第一个冲上金狗大营的,赏三坛好酒!”
雨夜宿营时,陈默在中军帐召见墨离。帐内烛火摇曳,墨离正调试新制的“千里镜”,镜片里能清晰看到十里外的烽燧。
“陛下,这‘千里镜’可夜视,虽不如白日清晰,却能辨清敌军动向。”墨离指着镜片,“另,臣新制了‘连珠铳’,可连发五弹,射程虽不及惊雷炮,却适合近战突防。”
陈默接过连珠铳,入手沉重,枪管刻着螺旋纹路。他试了试扳机,沉声道:“火器营要加紧操练,务必让每个铳手都能熟练使用。金狗的铁浮屠虽猛,却挡不住火药的威力。”
“臣遵旨。”墨离又呈上一幅图纸,“这是‘飞雷炮’,可抛射炸药包,对付密集阵型尤为有效。只是……”
“只是什么?”
“炸药存量不足。”墨离面露难色,“硫磺产地多在江南,北运不易。”
陈默看向帐外的雨幕:“传旨济州工坊,不惜代价调运硫磺,由阮小二的水师走运河北上,十日之内,必须送到雄州!”
第三日傍晚,大军抵达雄州城外。卢俊义已率部在城外列阵迎接,玄甲上的血痕尚未洗净,见御驾到来,翻身下马跪倒:“末将卢俊义,恭迎陛下!”
“卢将军免礼。”陈默扶起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箭伤上,“伤如何?”
“皮外伤,不碍事!”卢俊义挺直脊梁,“陛下亲征,将士们士气倍增,恨不得今夜就杀进幽州!”
当晚,中军帐召开军事会议。帐中央的沙盘上,雄州地形、金军布防一目了然。
“完颜宗望部屯于狼牙口北,约八万人;完颜宗翰部守西侧飞狐陉,约七万人。”卢俊义指着沙盘,“两贼互为犄角,想诱我军出战,再前后夹击。”
林冲上前一步:“臣愿率破阵骑佯攻狼牙口,吸引完颜宗望主力,陛下可亲率主力袭取飞狐陉,断其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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