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野狼谷鏖战,风雪破雄关(1/2)

天授元年,十月初一,寒衣节。

漠南草原的寒风卷着碎雪,抽打在野狼谷两侧的断崖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谷口的关隘上,金军的狼头旗被冻得僵硬,旗下的完颜宗弼身披重铠,望着谷外绵延的玄甲军阵,脸色比崖上的积雪还要冰冷。

“将军,燕军已在谷外扎营三日,却迟迟不攻,莫非有诈?”副将斜里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安。他们据守的野狼谷是通往中京大定府的咽喉,关隘两侧是刀削般的断崖,谷道仅容五骑并行,本是一夫当关的天险。但陈默的大军抵达后,并未急于进攻,只是每日派小股骑兵在谷口游弋,这反常的平静让金军上下愈发心悸。

完颜宗弼握紧了腰间的弯刀,刀鞘上的狼纹在风雪中泛着冷光:“陈默此人诡诈多端,定是在寻我军弱点。传令下去,加强断崖巡逻,严防燕军攀爬!”

谷外的燕军大营里,陈默正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野狼谷的地形模型。沙盘上,代表金军的黑旗密密麻麻插在关隘与两侧断崖,而代表燕军的玄旗则在谷外呈弧形分布。

“这野狼谷确实是块硬骨头。”林冲指着沙盘,“两侧断崖高达百丈,结冰后湿滑难攀,金军又在崖顶布了滚木礌石,强行攀爬代价太大。”

“那就让他们下来。”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转身看向墨离,“‘冰裂弹’准备好了吗?”

墨离捧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铁球,球体上布满尖刺:“陛下,此物内填硝石与硫磺,遇冷会剧烈膨胀,足以炸裂冰层。臣已备下三百颗,只待风雪最大时使用。”

“好。”陈默看向李逵,“铁牛,你的板斧营敢不敢跟朕走一趟?”

李逵正啃着冻硬的牛肉,闻言把骨头一扔,眼睛瞪得像铜铃:“陛下指哪,俺铁牛就砍到哪!别说是结冰的断崖,就是刀山火海,俺也能劈开一条路!”

当日傍晚,风雪骤起。鹅毛大雪漫天飞舞,能见度不足十丈,呼啸的北风掩盖了一切声响。陈默亲率李逵的板斧营、时迁的地老鼠营,以及五百名携带冰裂弹与钩爪的锐士,悄悄绕到野狼谷西侧断崖下。

“就是现在!”陈默一声令下,锐士们将冰裂弹奋力掷向崖壁。铁球撞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噗”声,片刻后,断崖上响起一连串“咔嚓”的脆响,冰层如蛛网般碎裂,簌簌往下掉落。

“上!”时迁第一个甩出钩爪,绳索绷紧的瞬间,他如猿猴般向上攀爬。板斧营的士兵紧随其后,李逵背着两柄板斧,手脚并用,爬得比年轻人还快,玄甲上很快积满了雪。

崖顶的金军哨兵被风雪迷了眼,直到时迁的短刀割断第一个哨兵的喉咙,才有人惊呼起来。“燕军上来了!”凄厉的叫喊声刚起,便被李逵的怒吼盖过——他一斧将两名金军劈下断崖,板斧上的血瞬间被风雪冻成暗红。

“杀!”五百锐士如神兵天降,在崖顶展开厮杀。冰裂弹不断掷出,冰层持续炸裂,为后续部队开辟出攀爬通道。李逵的板斧营更是如虎入羊群,硬生生在崖顶撕开一道口子。

谷口关隘的完颜宗弼听到崖顶的厮杀声,心知不妙,提刀便要率军支援。刚出帐门,便见谷外火光冲天——林冲的破阵骑竟趁着风雪发动了正面强攻!

“中计了!”完颜宗弼又惊又怒,此时回援崖顶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军的玄甲铁骑撞向关隘大门。

崖顶的战斗已近尾声。时迁的地老鼠营控制了西侧断崖的制高点,将滚木礌石反过来砸向关隘,配合正面进攻的林冲部队。李逵浑身是血,像一尊血煞神,一斧劈开最后一处抵抗的金军阵型,对着谷下大吼:“金狗!爷爷在这儿等着你们!”

关隘大门在惊雷炮的轰击下摇摇欲坠。林冲一马当先,银枪挑飞门闩,破阵骑如潮水般涌入谷道,与金军展开巷战。完颜宗弼见东西两侧皆失,知道大势已去,率残部从东门突围,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卢俊义截住。

“完颜宗弼,留下吧!”卢俊义的“血麒麟”铁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完颜宗弼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弯刀被震飞,他本人也被震得口吐鲜血,摔落马下。

当陈默踏着积雪走进关隘时,战斗已近结束。雪地里,金军的尸体与断裂的兵器冻在一起,玄甲燕军正在清理战场,受伤的士兵被抬往临时伤兵营,军医正用煮沸的烈酒为伤口消毒。

“陛下,完颜宗弼被擒,此战共斩敌三万,缴获粮草十万石。”林冲前来复命,玄甲上的积雪融化,露出底下暗红的血渍。

陈默点头,目光落在关隘内侧的一块石碑上。碑上刻着女真文,时迁翻译道:“陛下,这是金国刻的‘镇南碑’,说此地是‘蛮夷止步’之处。”

李逵一听就火了,抡起板斧就要砸:“他娘的金狗!敢骂俺们是蛮夷!”

“别砸。”陈默拦住他,指着石碑背面,“在这儿刻上:‘天授元年,大燕天兵至此,还我河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