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面对崇祯困境,各个皇帝不同的抉择(1/2)

【始皇帝·嬴政时期】

看到天幕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任命杨鹤为三边总督,定下“以抚为主”的方针,称流贼为“内地赤子”。

始皇帝·嬴政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嘲讽,如同冰湖裂开一道细纹:

“赤子?”

“李斯。”

侍立一旁的廷尉李斯立刻躬身道:

“臣在。”

嬴政的目光并未离开天幕,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朕记得,韩非有言:‘夫严家无悍虏,而慈母有败子’。”

“对待作乱之民,不行雷霆手段以儆效尤,反效妇人之仁,温言抚慰。此非仁政,实乃纵恶!明室之君,连‘慈母多败子’的道理都不懂吗?”

而当看到杨鹤开仓放粮,招抚流民,却因后续粮饷不继,导致神一魁等部降而复叛时,嬴政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看,如何?”

嬴政微微侧首看向李斯,眼中是洞悉一切的漠然:

“朕早说过,恩威并施,威在恩先。无威之恩,如同无刃之刀,徒惹人笑!”

“此等反复无常之徒,在朕的大秦,唯有骊山刑徒一途可走,安敢奢求招抚?”

李斯亦是躬身赞颂道:

“陛下圣明,烛见万里!”

之后看到杨鹤被逮下狱,洪承畴接任,易抚为剿。

嬴政方才微微颔首:

“总算还有个明白人。只是......晚了!乱势已成,如疫病蔓延,此时再想以兵戈根除,难矣。”

接着看到大明朝廷决议加征“剿饷”二百八十万两,以及同时拨款一百五十万两修建德陵的景象。

始皇帝·嬴政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加饷?修陵?”

嬴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光幕中那些争吵不休的明朝大臣,语气森寒道:

“国之将亡,不思整军经武,励精图治,反而变本加厉,盘剥已如枯柴之民?此非治国,实乃是刮骨吸髓,自取灭亡!”

而再看到天幕上的起义军势如破竹,由渑池渡入河南,车厢峡险死还生,转战数省。而关外,后金铁骑再次破关,蹂躏宣大时。

始皇帝·嬴政的脸上已经不仅仅是鄙夷,更增添了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

看着这内外交困、烽烟四起的局面,始皇帝·嬴政的脸上亦是露出一抹难以理解之色道:

“坐拥中原万里沃土,亿兆子民,竟能将局面败坏至此?”

“剿匪剿匪,越剿越多;御虏御虏,越御越近。朕实在好奇,这朱由检每日坐在宫中,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昔年扫平六国,统一天下的时候,甚至还进行着其他浩大工程,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让前线的将士缺衣少食,更加没有让国内的盗匪蜂起至此。

想到这里,嬴政摩挲着太阿剑的剑柄,眼中寒光闪烁:

“民弱国强,国强民弱。明室既想让民弱如羔羊,任其宰割,又欲其危难时能悍如虎狼,为其卖命?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商君之法,使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明室无此法定,无此威信,唯靠空谈‘忠义’二字,便想驱饿殍以御强敌?滑天下之大稽!”

当看到陈奇瑜在车厢峡受贿纵敌,导致义军做大时,嬴政甚至懒得愤怒,只是以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着光幕:

“将帅如此,国法不存。此等蛀虫,在朕的大秦,早已被剁成肉泥喂了野狗。”

看着天幕上的明朝,在流寇与后金双重打击下风雨飘摇的画面。

嬴政沉默良久,四周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而后,嬴政背负双手,仰望着威严的天幕,仿佛在透过它,审视着“皇帝”这个他开创的称号。

“皇帝......”

嬴政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开创者的骄傲,更有被玷污的愤怒。

“朕统六国,车同轨,书同文,创‘皇帝’之号,立万世之基业。为的,难道是让后世这等......这等......”

嬴政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朱由检,最终化为一声冰冷的嗤笑。

“......这等废物,来坐拥天下,败坏江山,大明皇室子嗣彻底死绝,无可堪为帝之人了吗?”

“后世之人,是不是以为什么阿猫阿狗,只要坐在那张椅子上,便可称孤道寡,号令天下了?”

“治国无能,御下无方,识人不明,决断犹豫!连最基本的‘赏罚分明,令行禁止’都做不到!”

始皇帝·嬴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深深的鄙夷:

“如此蠢物,也配与朕并列,共称‘皇帝’?简直是对朕的侮辱!”

一时间,始皇帝·嬴政都差点想要下令“皇帝”以后为他独一人的称号,免得“皇帝”这个尊号被后世无能之君拉低了档次。

......

【汉武帝·刘彻时期】

当看到天幕上的崇祯任用杨鹤,以“抚”为主的方针,并且称呼那些流寇为“赤子”时,汉武帝·刘彻嗤之以鼻道:

“乱民蜂起,必是官吏苛暴,民生无望所致。根源在朝堂,在郡县!”

“然则,既已为乱,刀兵相加,便是对抗朝廷。此时行招抚,若非有雷霆手段为后盾,有充足钱粮为根基,便是纵虎归山,示弱于人!”

而当看到神一魁等部因安置不当,降而复叛,杨鹤也因此下狱,洪承畴接任大力剿杀时,刘彻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

“首鼠两端,庸主所为!”

刘彻点评道:

“既无高祖豁达大度、能真正收纳降众的气量,又无朕之决断,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初时妄图以虚仁假义平息事端,发现无效便恼羞成怒,易抚为剿。”

“如此反复,威信何在?民不信,卒不惧,乱何以平?”

“治国如驭马,恩威并重,缰绳需紧,草料亦需足。明室于此,既舍不得草料(妥善安置),又拉不紧缰绳(严厉镇压),徒然被劣马颠簸,何其蠢也!”

当看到天幕上的崇祯与大臣决定再度加征剿饷时,刘彻亦是指着天幕对群臣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无能!”

“国库空虚,不去整顿吏治,清查隐田,打击豪强,反而将刀子对准了那些只剩下一口气的贫民和士卒!”

“这不是剜肉补疮,这是自断手足!朕若遇到此等局面,桑弘羊!”

说到这里,刘彻看向大农令桑弘羊。

桑弘羊亦是躬身应道:

“臣在。”

刘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

“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盐铁、均输、算缗,甚至......”

“抄几个肥得流油的宗室、豪强之家!也必须给朕把军饷凑足!绝不能让将士寒心,让胡虏看笑话!”

而后,看到天幕中的起义军势如破竹,蹂躏中原;关外后金铁骑破关而入,劫掠宣大,带着众多黔首而归的时候,刘彻沉默了,眼神也变得幽深而锐利。

而后,刘彻眸光扫过部分主张休养生息,不愿与匈奴开战的文臣,冷声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妥协、退让的下场!异族如狼,畏威而不怀德!唯有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将其彻底打垮、打服,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

“朕就是要以战止战!哪怕耗尽府库,哪怕背负‘穷兵黩武’之名,朕也绝不容许胡虏的铁蹄,肆意践踏我华夏山河,绝不让我的子民,沦为异族的奴隶!”

听到刘彻的训斥,一众主张继续休养生息的文臣也是将头埋的更低了。

看到明朝在内忧外患中风雨飘摇与崇祯怀疑自己能力的画面,刘彻也是负手而立,凝视良久,脸上没有丝毫对末世君王的同情,只有一种基于强大自信的批判与鄙夷。

“皇帝......”

刘彻轻声自语,带着一丝傲然:

“不是谁都能当的。既居此位,便要有驾驭群臣、整顿山河、抵御外侮的魄力与能力!”

“似这般,内不能安民,外不能御虏,连最基本的‘赏信罚必’都做不到,让将士寒心,让百姓绝望......”

说到这里,刘彻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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