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皇帝大清算之宋英宗·赵曙(1/2)
【随后,李鸿基率华国三军与万千百姓,从永昭陵转进至永厚陵。相较于前两座帝陵,此处规制明显简朴,恰似墓主人在位之短暂。】
【“将士们!乡亲们!”】
【李鸿基声如金铁,划破夜空,手指向永厚陵:“方才,我们剥去了‘仁宗’的伪善皮囊。现在,眼前这座陵墓里,躺着的是宋英宗赵曙——一个在位仅三年,却给大宋江山埋下覆亡祸根的罪人!”】
【人群响起阵阵议论,有人疑惑,一个只在位三年的皇帝,能犯下多大罪过?】
【“有人或许觉得,三年光阴,弹指一挥,能有多大过错?”】
【李鸿基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过全场:“须知,堤毁蚁穴,山崩隙裂。正是这个短命天子,用三年时间,撬动了北宋社稷的基石!”】
【“然我华国行事,功过分明。在清算其大罪之前,朕先为他正一正那微末之功!”】
【李鸿基踏步上前,虽言叙功,语气却平淡如水:“赵曙,你之功劳,寥寥可数,朕为你一一道来。”】
【“其一,你尚知节俭。陵寝规制较之前朝,有所减省,虽是为自己,倒也省了些民力。”】
【“其二,你曾过问财政。下令三司统计收支,试图摸清国库虚实,虽未能解决积弊,总算有过此心。”】
【“其三,你支持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赐名赐物,设局修史。这部煌煌巨着能成,有你一分助力。”】
【说到这里,李鸿基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讥讽:“这些功绩,若放在太平宰辅身上,或可称道。但作为一国之君,执掌九州四海,仅此而已,不觉得羞愧么?”】
【“更何况,与你接下来所犯大罪相比,这些微末之功,简直如同萤火比于皓月!”】
【李鸿基声调陡然凌厉,如同出鞘利剑,直指陵寝:“现在,该清算你的大罪了!”】
【“你的第一桩大罪:为一己私心,掀起‘濮议’风波,致使朝堂空转,国政荒废!”】
【“你,赵曙,以藩王之子入继大统,继承的是宋仁宗的江山社稷!按祖宗礼法,当奉仁宗为皇考!可你,即位之后,心心念念的,竟是如何追封你的生父濮王为皇考!”】
【李鸿基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满朝文武,从宰相韩琦、欧阳修,到台谏官司马光、吕诲、范纯仁,为此争论不休,整整十八个月!十八个月啊!”】
【“这期间,黄河水患你可曾用心治理?西北边防你可曾全力巩固?天下饥荒你可曾设法赈济?没有!你的满脑子,只有‘皇考’二字!你将国家权柄,当成了你濮王府的家私!”】
【人群开始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浮现不满。为了一个名分,竟能耽误国事一年多?】
【“你的第二桩大罪,更为可恶:为达目的,肆意打压言路,摧毁大宋立国之基!”】
【李鸿基的斥责如同连珠火炮:“台谏官,恪尽职守,依据礼法,直言进谏!他们维护的不是私利,是朝廷的纲常,是国家的法统!”】
【“而你,竟将他们全部罢黜,逐出京城!赵曙,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亲手折断了大宋约束君权、纠察百官的利剑!”】
【李鸿基环视全场,声音沉痛:“自你之后,皇帝便可为私欲而驱逐言官!后世昏君有样学样,朝堂之上再无犯颜直谏之声,唯有阿谀奉承之辈!”】
【“直至蔡京等权奸当道,朝纲败坏,终至靖康之耻!这笔账,源头就在你这里!”】
【“你的第三桩大罪,遗毒最深:开启恶性党争,种下北宋灭亡的祸根!”】
【“在你之前,朝堂亦有争论,但多是为国事,为政策!范仲淹与吕夷简之争,是为‘庆历新政’!而你的‘濮议’之争,为何?为的是你赵家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分!”】
【“你让天下官员看到,不必为民请命,只需在皇帝家事上选边站队,就能飞黄腾达!你将崇高的政治,变成了卑劣的站队游戏!”】
【“从此,大宋官场分裂了!‘新旧党争’为何那般酷烈?因为你早已示范,政敌是可以不择手段打倒的!苏轼、司马光为何一贬再贬?因为你开了恶例,政见不同者皆可驱逐!”】
【当李鸿基那番如刀似剑的控诉,将宋英宗赵曙“为一己私心,荒废国政十八个月”、“驱逐言官、自毁长城”、“开启党争恶例”的罪状赤裸裸地剖开,掷于万千军民面前时,起初的疑惑和议论,迅速发酵、升温,最终燃成了冲天的怒火。】
【“啥?十八个月......就为了争他该叫谁爹?!!”】
【一个扛着锄头,手指关节粗大、满是老茧的农民,第一个扯着嗓子吼了出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愤怒。】
【“俺们地里庄稼误了农时,一年就得饿肚子!他当皇帝的,误了国事十八个月,得饿死多少人?!!”】
【他......他这皇帝是咋当的?!!”】
【他的声音嘶哑,却道出了最朴素的道理。对他而言,耽误农时是天大的事,而皇帝耽误国事,其罪孽更是百倍、千倍!】
【“那些官老爷们,一年多不干正事,就围着这点破事吵吵?”】
【一个曾是小贩的士兵拍着大腿,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随即狠狠啐了一口,“俺们小民为了三文钱能和市霸拼命,他皇帝老儿为了个虚名,能让整个朝廷停摆!真他娘的金贵!”】
【“站队!对!就是站队!”】
【一个声音尖利地响起,是一个曾在县衙做过帮闲的汉子,他显然对官场陋习深有体会。】
【“俺可算明白了!为啥后来那些官,不好好给百姓办事,整天就知道巴结上司,排挤异己!”】
【“原来是皇帝带头为了家事让下面人站队,下面人可不就有样学样?什么为民请命,都比不上揣摩上意、跟对人重要!”】
【他的话语,将高高在上的“党争”与底层胥吏的钻营直接联系起来,让周围无数有过类似遭遇的百姓瞬间共鸣。】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苏学士那样的大才子,都被一贬再贬!”】
【另一个有些见识的人恍然大悟般喊道:“原来从这赵曙开始,就不兴说真话,不兴有不同政见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朝廷,从根子上就开始烂了!”】
【愤怒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升级,起初是对荒废政事的愤慨,接着是对驱逐忠良的痛恨,最后全部汇聚到对“开启党争”这一遗祸无穷罪行的切齿憎恶上。】
【“揍他!把这昏君的坟刨了!”】
【“为了他家的破事,误了天下多少事!该杀!】
【“就是他带的坏头!后面的皇帝一个比一个烂!”】
【“什么皇帝!就是个只顾自己、不管百姓死活的自私鬼!”】
【“把他拖出来!问问他,他赵家的脸面,比我们千万百姓的命还重要吗?!!”】
【群情汹涌,人们挥舞着拳头,手中的火把因激动而剧烈晃动,光影在每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跳跃。】
【先前对仁宗,更多是看清真相后的失望与醒悟;对真宗,是对其劳民伤财的愤怒。而此刻对英宗,是一种更为直接的、针对其极端自私和愚蠢的鄙夷与暴怒。】
【他或许没有大规模地直接征敛,但他的行为,在百姓看来,是极致的“不务正业”和“因私废公”。】
【这种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分,而牺牲实实在在国政的行为,触碰了普通人心中关于“责任”和“本分”最根本的底线。】
【一个普通的农妇,紧紧搂着自己面黄肌瘦的孩子,望着躁动的人群,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穿了所有的喧嚣:“俺不懂什么大道理......俺只知道,当爹的要是只顾着自己那点面子,不管娃儿饿不饿,那就不配当爹......”】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永厚陵,眼中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蔑视:“他......他也不配当这个皇帝。”】
【听着身后万千军民那如山呼海啸般的愤怒声浪,李鸿基知道,火候已到。】
【民心如镜,已彻底照清了赵曙自私误国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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