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隔空下令诛杀福王、周王府一脉的朱元璋、朱棣(2/2)
朱橚这方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立刻转身朝着宫门外方向跑去。
而朱元璋也是立刻下令道:
“立刻给咱拦住他!”
朱元璋这话一出,马皇后、朱标齐齐怒声开口:
“谁敢!”
“放肆!”
一旁的内侍看着站在大明权力最高点的一家三口,顿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看到犹豫的内侍,朱元璋更是大怒道:
“混账!连朕的命令都不听了!”
朱标随即开口阻止道:
“今日父皇暴怒之令,皆可不听,孤以性命保其无事!”
马皇后亦是同样开口道:
“本宫同样以命保今日不尊皇令之人无事!”
面对太子·朱标、马皇后的开口,原本想要尊令拦下周王·朱橚的内侍,也是不由得再次止住了脚步。
毕竟这本身就是朱元璋暴怒之时下的命令,谁知道过后朱元璋会不会后悔。
如果过后朱元璋感到后悔的话,那么今日执行了命令的他们绝对不好过,甚至说不定一家老小都得要给周王陪葬。
所以还不如听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命令,至少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话语还是值得相信的。
而就在一众内侍这么一耽搁,周王·朱橚也是踉踉跄跄,快速跑出了皇宫,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看到朱橚消失在眼前之后,朱标方才放开自家父皇。
而看到朱橚消失在自己眼前之后,心中怒火得不到宣泄的朱元璋,也是猛地转向虚空天幕,怒吼道:
“杀!给咱杀!”
“朕以大明开国皇帝身份,命令后世大明天子,立刻诛杀福王府、周王府一众畜生!”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朕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剥皮!把他们的皮都给咱剥下来,填上草,就放在他们的王府门口!”
“让后世所有姓朱的王爷宗室都给咱看清楚!这就是糟蹋粮食、欺压百姓、败坏咱老朱家名声的下场!”
“凡是不遵从朕这个命令的后世大明天子,朕皆不认可他是大明天子,各地藩王可奉朕之命起兵讨之!”
“咱的《大诰》呢?给咱加上去!后世宗室,但有此等恶行者,天下共击之!人人得而诛之!”
朱元璋的这番话语与帝王虚影也是随之出现在天幕之上。
......
【明太宗·朱棣时期】
看到天幕中福王府倾倒馊食、周王府纵虎食人的骇人景象,以及过往诸子怒斥的话语与身影,还有秦始皇、汉武帝鄙夷的话语与帝王虚影。
甚至就连他那早已经逝去的父皇身影,也再度出现在天幕上,要求后世大明天子诛杀府王府与周王府时。
朱棣也是气极反笑道:
“朕横扫漠北,扬威四海,所为者乃巩固我大明的万世基业!”
“结果却万万没想到,后世大明王室宗亲竟然出了这等丧尽天良的畜生!”
“不仅蛀空社稷,更是辱没祖宗英名!”
说到这里,朱棣眼中的怒意也是转化为帝王的冷酷杀意。
随即朱棣起身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下诏令道:
“传朕旨意:天幕所示,天启年间之福王、周王及其直系眷属,悖逆人伦,残害百姓,罪恶滔天,实乃大明国贼!”
“此二府王脉,非朕之亲族,乃大明之死敌!天下共击之!”
“着令大明后世天子——无论其为谁,若仍自认是我朱明子孙,仍自认是大明天子,便需替天行道,替祖宗清理门户!”
“将此二府罪魁及其核心党羽,悉数捉拿,明正典刑,昭告天下!”
“其府邸财产,尽数抄没,用于赈济彼时之饥民,以稍赎其血罪!”
“若后世之君,胆敢姑息养奸,包庇此等元恶巨憝,则其不配为朱氏子孙,不配居天子之位!朕不认此不肖之徒!天下忠臣义士,亦可不认此昏聩之君!”
随之朱棣的话语落下,天幕上也是同样出现朱棣隐隐有些模糊不清的身影,以及下令诛杀天启年间之福王、周王两脉的命令。
而对此,在场的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与赵王·朱高燧,以及太孙·朱瞻基,还有其他一众文武百官皆是没什么意见。
毕竟只是下令诛杀后世天启年间的福王、周王两脉而已,又不是诛杀现在福王、周王两脉。
而且,现在他们这一朝也没有福王,只有周王。
甚至就算要诛杀他们这一朝的周王,也并不算什么大事。
不过,在发出对后世福王、周王一脉的雷霆诛杀令后,朱棣的怒火稍息,理智也是迅速回归。
同时,朱棣也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五弟朱橚,此刻的封号正是周王!封地也就在开封!
虽然天幕所示是后世周王府的恶行,与他那爱好医术、性情相对温和的五弟并无干系。
但是“周王”这个名号,经此天幕所示,已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腥和不祥色彩。
若是五弟及其子孙继续沿用此封号,未来难免会被世人将此事与天幕恶行隐隐关联,甚至可能引来无妄之灾或后世君王的猜忌。
朱棣虽然性格刚猛强硬,但是对一起长大的兄弟们并非全无感情。
尤其是在经过建文朝的削藩风波后,朱棣对自己这位颇有才学,曾经因为牵连被自己严厉处罚后又恢复爵位的五弟,心中也存有那么一丝复杂的愧疚和保全之意。
随即朱棣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御案,沉吟片刻,对身旁的阁臣吩咐道:
“周王......‘周’这个封号,经此天幕,已为不祥,恐非善兆。”
“朕之五弟橚,性喜文墨,尤精医理,素有仁厚之心,与天幕中那残暴世子绝非一类。”
“然其封邑开封,沿用此号,恐于后世名声有碍,亦非朕保全兄弟之意。”
“传朕旨意:周王·朱橚,着即改封‘献王’!取其献身医道、惠泽百姓之意。”
“封地......便改在武昌吧。此地亦是要冲,且离其原本封地不远,便于迁徙安置。”
而后,朱棣想了想,又再补充道:
“旨意中需言明,此乃朕体恤兄弟,特予更封优渥,非因有过。令其善抚百姓,精研医术,莫负‘献’字之美誉。”
蹇义闻言,亦是躬身领命道:
“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