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气死的宋仁宗·赵祯(1/2)

【宋仁宗·赵祯时期】

天幕下,看到李鸿基在挖了太宗、真宗的陵寝之后,又朝着自己的永定陵走去,宋仁宗·赵祯也是连忙惊慌道:

“滚!”

“立刻给朕滚!”

“朕警告你,不得靠近朕的后世陵寝!”

“否则,朕势必生生世世不与你干休!”

然而,天幕上的李鸿基依然不闻不问地走到他的陵寝前,然后开始讲述他的事迹。

同样先是对仁宗朝政绩的肯定:废除“连坐”,限制酷刑,减免赋税,设立“宽恤民力司”.........

看到这些,赵祯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血色。

是,他做到了!

他减免赋税,宽恤民力,他扩建福田院、居养院,设“惠民药局”,创“漏泽园”,立“慈幼局”.........

一项项善政被列出,赵祯的眼中有了光彩。

这些,都是他实打实的仁政!他收养弃婴,安葬无主尸骸,为贫民义诊.........他真心想做个仁君!

“陛下圣德!”

韩琦含泪道。

之后是重视农桑,推广新式农具,引种占城稻,修水利工程.........

范仲淹、包拯、欧阳修等名臣辈出.........

宽容纳谏,包拯犯颜直谏亦能容.........

完善科举,创“糊名誊录”,使寒门有路.........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引以为傲的政绩。

然而,赵祯神色依然没有丝毫放松,因为李鸿基还没有说他的过。

紧接着,光幕画面一转。

庆历年间全国赋税较真宗朝反增三成.........河北路农户年均纳粮五十石,占收成六成.........

宝元二年淮南大旱,人相食.........朝廷仍在强征夏税.........

宿州三千农户弃田逃亡.........楚州再现“人相食”.........

“不.........不可能.........”

赵祯喃喃道,他减免赋税了啊!他下旨赈灾了啊!

光幕继续展示:“均输法”名为平准,实为盘剥.........强行摊派,折变时肆意压低农价.........

土地兼并登峰造极.........宰相晏殊在应天府占田千顷.........名将狄青在开封周边置田八百顷.........

景佑三年统计,占人口不足一成的官绅,竟占据四成耕地.........开封府七成自耕农沦为佃户,承受五成至七成的地租.........

“陛下.........”

文彦博欲言又止,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但.........

重修开宝寺塔,征发民夫五万.........修建永昭陵,动用工匠二十万.........陕西路农户年均服役六十日.........京东路“三丁抽二”.........

“朕的陵寝.........二十万工匠.........”

赵祯浑身发抖,他知道修陵耗费大,但.........二十万?这些工匠,要服役多久?他们的家人.........

接着,更残酷的画面出现了。

庆历三年,山东王伦起义,转战四州,高呼“官吏贪暴,民不聊生”.........

同年,湖南桂阳监瑶民为抗盐茶专卖而起义.........

庆历七年,贝州王则起义,建“安阳”政权,需文彦博率重兵镇压.........

景佑年间的福建抗茶税.........两浙盐民暴动.........宝元年间的江西佃农抗租.........皇佑年间的广东盐贩武装.........

“民.........反朕?”

赵祯茫然了,他自认仁德,自认为民,怎会遍地烽火?

富弼低声道:“陛下,这些叛乱,确有其事.........但都被平定了.........”

“平定了.........”

赵祯苦笑,平定了,就代表没有吗?百姓为何要反?若不是活不下去.........

然后,光幕又展示了更让他难堪的画面。

对西夏,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战三败.........

“庆历和议”,岁赐绢、银、茶.........

“三战三败.........”

赵祯闭上眼睛,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重用范仲淹、韩琦等名臣,却还是败了.........最后只能岁币求和.........

范仲淹“庆历新政”,欲“修武备”、“减徭役”.........被一朝废弃.........

禁军缺额三成,训练如同儿戏.........军费占财政七成,养兵百万而不能战.........

“冗兵.........冗费.........”

赵祯喃喃道,这些问题,他知道,他想解决.........但.........真的难以解决。

光幕继续揭露,官员数量暴增,恩荫滥授,祭祀赏赐无度......

为弥补亏空,滥铸铜钱,含铜量降至六成......

发行交子却无准备金,引发物价飞涨......

新增“经制钱”、“总制钱”,“和买”变强征......

“朕......朕不知道......”

赵祯虚弱地辩解,他知道财政困难,知道要加税......但具体如何,他确实没有深究......

随后是赵祯最致命的过错,范仲淹主持的庆历新政,方一年零四月,便被以“朋党”之名尽数罢黜......

向保守权贵低头,让改革流产,让积弊更深......

开的恶例,让后续王安石变法举步维艰......

是北宋由盛转衰的真正罪魁......

“不......不是这样......”

赵祯挣扎着想坐起辩解道:

“新政......新政是......”

他想说,新政引发党争,朝局动荡,他不得已才......但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因为光幕展示的,是千百年后的定论,历史已经判定——他扼杀了北宋中兴的最后希望。

最后,李鸿基的最终判决来了。

“今据青史为证,以苍生为念,对宋帝赵祯之过,行最终判决!”

“第一刑:破陵鞭尸,以儆效尤!”

“第二刑:剥其衮服,示其本相!”

“第三刑:罪碑镇棺,遗臭万年!”

“行刑!”

伴随着李鸿基的审判,数十名力士用巨斧砸开陵墓石门......地宫被闯入......

棺椁被打开......他的遗骸被抬出......

“剥去这身伪饰!”

衮服被解下,通天冠被摘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普通的枯骨。

“看清楚了!诸君都看清楚了!”

李鸿基的声音传来:

“脱下这身偷来的龙袍,摘掉这顶抢来的冠冕,所谓的‘天子’,所谓的‘官家’,所谓的‘官里’,究竟是什么?”

“不过枯骨一堆!”

“他与你们饿死在道旁的父母,有何不同?”

“他与你们战死沙场的同袍,有何不同?”

“他比你们多一只眼睛?还是多一颗头颅?”

“没有!什么都没有!既无神异,亦非天授!他们之所以高高在上,非因天命,而是因为我等曾跪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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