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对崇祯无能怒斥的大明诸帝,疯狂的朱由检(1/2)

【明仁宗·朱高炽时期】

当看到崇祯朝堂上,面对河南巡抚减免赋税的恳请,内阁大臣竟以“以保大明江山社稷”为由驳回,并决议加征“剿饷”时。

朱高炽原本略显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圆了,随即扶着御案,试图站起来,身体却因极致的愤怒和激动而剧烈摇晃,吓得太子朱瞻基慌忙跪扶。

“住口!”

朱高炽骤然怒喝,带着嘶哑与痛心:

“此言......此言荒谬!悖逆人伦!”

朱高炽指着光幕中那些侃侃而谈、面目模糊的内阁大臣,手指颤抖,气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江山......黎民......孰重?无黎民,何来江山?此等言论,与桀纣之臣何异?!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太子朱瞻基连忙递上绢帕,为他抚背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朱高炽才缓过气来,他看着光幕中因加饷而更加困苦的百姓,眼中充满了悲悯与无法理解的水光:

“朕......朕登基之初,便下诏蠲免各处欠赋,停罢下西洋宝船,减免官田租额......为何?为何啊?”

朱高炽的声音带着哭腔:

“朕深知民力已疲,国库虽不丰,亦当节俭自持,与民休息,培植元气!这才是固本之道!”

朱高炽仿佛在对那个遥远的崇祯皇帝疾呼,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加饷......这哪里是剿匪之饷,这分明是催命之符!是逼民从贼之诏!”

说到这里,朱高炽更是痛心疾首地拍着御案:

“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夺饥民口中最后之食,去填那无底之洞,这岂是圣天子所为?后世史笔如铁,该如何记载这般......这般......”

朱高炽一时间竟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感的叹息,肥胖的身躯颓然靠回了椅背,喃喃道:

“‘仁政’不存,国将不国啊......”

......

【明宣宗·朱瞻基时期】

看到天幕上的洪承畴接任五省总督,对流寇展开大力清剿,一时间烽烟四起,尸横遍野。

朱瞻基锐利如鹰,而后微微点头道:

“洪承畴......倒是个知兵的。”

但随即朱瞻基嘴角便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可惜,用法不对,时机亦晚!”

“流寇之势,已成燎原。此时方以大军追亡逐北,犹如以石击水,水花四溅,却难断其源!”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对付这些流寇当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黄龙!”

说到这里,朱瞻基目光如电,仿佛在训斥洪承畴,更是在训斥那个优柔寡断的崇祯:

“首要者,绝非尾随贼踪,疲于奔命!”

“当以精锐骑兵为核心,如朕之神机营,配以熟知地情的边军,侦知其主力所在,便不顾其他,全力合围,务求一击毙命!”

“擒贼先擒王,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巨酋,毙其一人,可抵剿灭万人!”

朱瞻基的语气越发森寒:

“其次,坚壁清野!令各府州县严守城池,保甲连坐,断绝流寇兵源与粮草补给!”

“使其如无根之萍,无处立足!岂能任由其穿梭州县,如入无人之境!”

“再者,抚剿并用,非是杨鹤那般空口白话!”

朱瞻基眼中闪过其父般的睿智,但更多是帝王的权术与冷酷:

“对胁从之众,可示以宽大,令其归乡或从军。但对那些积年悍匪,屡降屡叛之辈,唯有——杀!”

说到这里,朱瞻基猛地一拍御案,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心存妇人之仁,顾忌身后清名,如何能平定祸乱?”

“洪承畴若真有手段,就当明白,此刻对某些人的仁慈,就是对天下亿万生民的残忍!”

“这剿匪之功,需用贼寇之血,方能铸就!瞻前顾后,只会贻误战机,遗祸更深!”

......

【明代宗·朱祁钰时期】

当看到天幕中杨鹤招抚流民,并因安置不当导致神一魁等部降而复叛的景象时,朱祁钰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复杂,随即叹道:

“杨鹤空口白牙,无足够钱粮兵马为后盾,便敢轻言招抚,将朝廷威信置于何地?将边陲安危视作儿戏?”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欲安反侧,必先显雷霆之威!使其知朝廷不可轻侮,王法不可触犯!”

“而后,再示以生路,或可收效。”

朱祁钰喃喃自语,像是在总结自己北京保卫战的经验:

“如杨鹤这般,未立威而先行惠,非但不能平息祸乱,反而是示弱于人,引诱更多野心之辈效仿!”

看到天幕中杨鹤下狱的画面,朱祁钰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有一种“早该如此”的冷酷。

“为帅者,不明人心险恶,不察局势危殆,一味空谈仁德,致局势崩坏至此,下狱......已是轻了!”

在他朱祁钰看来,杨鹤的行为,其危害更胜于战场上一时的失利。稳定,压倒一切,而杨鹤的招抚,恰恰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

【明宪宗·朱见深时期】

当看到天幕上的后金皇太极率领的后金铁骑突破长城,在宣府、大同等地区肆意劫掠,如入无人之境,最终携带着大量人畜财物扬长而去的嚣张气焰时,朱见深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骤然笼罩上一层寒霜。

“后金......皇太极......”

朱见深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一刻,朱见深想起了成化三年,自己下令进行的“成化犁庭”。

“朕记得......”

朱见深仿佛在对身旁的汪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当年建州女真李满住、董山等辈,不过疥癣之疾,稍有不安分之举,朕便命赵辅、李秉率大军出塞,直捣其巢穴,焚其聚落,俘斩其众,令其数十年不敢大声喘息。”

说到这里,朱见深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光幕中的后金八旗军旗帜,语气中充满了对后世子孙无能的极致鄙夷:

“怎么?到了崇祯年间,我大明雄师百万,竟能让这群当年被朕打得抱头鼠窜的余孽,成长到可以破我大明边关,如猎场般来去自如的地步?”

朱见深站起身,眸光盯着建州方向冷声道:

“边军欠饷?武备废弛?这都是借口!根子在于朝廷失策,将领无能!既知辽东有患,就当早做绸缪!”

“要么,效仿朕之犁庭扫穴,集结精锐,深入其地,毁其根本,灭其族类,永绝后患!”

“要么,便应整顿边防,任用良将,修葺堡垒,使其无隙可乘!”

“似这般,既无犁庭之决断,又无守边之良策,坐视其坐大,终成心腹之患!”

说到这里,朱见深的语气越发冰冷:

“崇祯......还有他那些督抚大将,简直是一群废物!丢尽了太祖、太宗的脸面!”

想到这里,朱见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尽管知道这决心无法跨越时空,却依旧斩钉截铁地吐出命令,如同当年下达犁庭之令时一般:

“若朕在位,岂容此獠猖狂!”

“当再行犁庭之举!不仅要犁,更要深耕!绝其苗裔,焚其祖庙,使其百年之内,闻大明之名而股栗!”

“守?守是守不住的!唯有斩草除根,方是正道!”

......

【明武宗·朱厚照时期】

当看到皇太极率领的后金八旗,人马雄壮,旌旗蔽日,再一次突破长城,在宣府、大同等地纵横驰掠,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出现“俘获人畜七万六千”的字样时,朱厚照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了,猛地站直了身体。

同时,手中的奥斯曼弯刀更是“嗡”地一声被朱厚照紧紧握住。

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与不羁光芒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死死盯住了天幕中那支陌生的、却极具威胁的蛮夷军队。

“建州女真......皇太极......”

朱厚照低声念着这几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嚼碎。

他自封“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更是曾在应州与蒙古小王子硬碰硬打过一场大战,所以看到后世的后金军队,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不过朱厚照更多的还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意:

“好家伙!”

“哪儿冒出来的鞑子?这么嚣张?敢在朕......不,敢在我大明边墙上凿窟窿?”

当看到天幕中明军面对后金铁骑时的溃败、怯懦,以及朝廷的束手无策时,朱厚照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废物!都是废物!”

朱厚照当即怒骂出声,不知是在骂那些溃兵,还是在骂后世那些无能的将领和皇帝。

“边军就这德行?京营呢?朕的威武大将军府呢?都死绝了?”

朱厚照来回踱步,劲装包裹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紧绷,手中的弯刀无意识地挥动着,划破空气发出嘶嘶声响。

“看看!看看人家这骑兵!这冲阵的架势!比蒙古人也不遑多让!朝廷那帮蠢材,就知道躲在城墙后面吵吵加饷加饷,加个屁!敌人会因为你加饷就自己跑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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