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利刃出鞘(2/2)
就在这火力全面爆发的瞬间,杨康的狙击步枪也响了。 砰! 第一枪,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命中了尾车皮卡上正在咆哮的机枪手。那名机枪手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随即软软地耷拉在车顶,刚刚还在嘶吼的机枪顿时哑火。 砰! 几乎没有间隔,第二枪接踵而至。子弹穿过前导车破碎的车窗,将副驾驶位上正拿着对讲机试图呼叫支援的护卫队长一枪爆头!红白之物瞬间溅满了车窗内部。
两枪,两个爆头。 瞬间击毙对方的重火力手与现场指挥官!
这精准而残酷到极点的狙杀,如同冰水浇头,让护卫们的攻势为之一窒,带来了致命的混乱与恐慌!
“猎犬,压制左翼!山猫,动手!”杨康的声音冰冷如铁,如同死神下达通知。他再次推弹上膛,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寻找下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猎犬从左翼的隐蔽点探身,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将一名试图爬上车顶操作机枪的副射手击毙。
阿山利用这由杨康用血腥手段创造的宝贵机会,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灌木丛阴影中暴起突进,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突击路线极其刁钻,利用第一辆瘫痪的皮卡和弥漫的烟尘作为掩护,从敌人视野的死角切入。
两名护卫刚从目标车旁现身,举枪欲射。 砰!砰! 杨康的狙击步枪再次如同死神的叹息般响起!第一发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直接将一名护卫的头颅打穿!第二发子弹则精准地射入另一名护卫因惊骇而张开的嘴中,从后颈穿出!
阿山没有浪费这用死亡铺就的道路,瞬间突入到车门前。拉开车门,司机正举着手枪对准他,眼神充满惊恐。 “砰!” 枪响了。但倒下的却是司机——眉心一个精准的血洞。依旧是杨康,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这决定性的掩护。 阿山甚至没有回头确认,直接将瘫软的司机拖出车外。
后座上,一位被黑布蒙头、双手被特制塑料束带捆绑的老者,正襟危坐。 “信鸽?”阿山低喝确认,同时用战术匕首利落地割断束带。 老者身体微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配合地伸出手,任由阿山将其迅速扶出车外。
“目标安全!撤!”阿山的汇报在枪林弹雨中短促有力。
“工匠,覆盖烟幕!猎犬,断后!秃鹰,自由猎杀,清除追击威胁!”杨康连续下令,他的狙击步枪如同死神的点名簿,每一次闷响,都必然有一名试图组织反击或暴露位置的护卫非死即重伤。
工匠将剩下的所有烟幕弹投向车队中央和尾部,浓密的灰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吞噬了剩余车辆的视野。他端起自己改装的重枪管步枪,对着烟雾中晃动的身影进行精准的威慑性长点射,灼热的弹壳叮当落地。
秃鹰的压力大减,也开始与杨康进行交叉狙杀,专打那些试图从侧翼包抄、对小队撤离路线构成威胁的护卫。
猎犬在左翼用精准致命的火力成功阻滞了另一侧的敌人,使其无法形成合围。
小队带着“信鸽”,借着浓烟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按照预先反复推演过的撤离路线,以娴熟的交替掩护战术,急速撤离战场。身后,被分割、失去指挥、在精准狙杀下伤亡惨重的加强排,虽然人数仍占绝对优势,却已彻底丧失了有效追击的能力,零星的枪声如同为他们送行的、绝望而徒劳的哀鸣。
在数公里外一个绝对安全的预设隐蔽点——一处入口被藤蔓完美遮蔽的天然岩洞,枪声已遥不可闻。洞内仅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冷光。阿山仔细检查了“信鸽”的身体状况,确认其并未在交火中受伤。
杨康这才为老者取下头套。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却异常沉静的脸,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尽管经历了刚才激烈无比的战斗和高速撤离,他的呼吸却并不显得十分急促。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迷雾的眼睛,平静地扫过眼前这支装备精良、杀气未散却纪律严明的小队,最后目光落在杨康身上。他没有言语,只是极其轻微地、肯定地点了一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
这时,工匠已经迅速架设好便携通讯设备。杨康接过话筒,按下特定频率的发射键,声音平稳:
“老陈,信鸽已安全。任务完成。”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老陈难掩激动的声音:“收到!干得漂亮!请按原定计划转移给岩甩就行,确保信鸽绝对安全。”
一小时后,小队抵达魔鬼岭深处的秘密岩洞。岩甩老人正在洞内等候,看到他们带来的,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人交给我。岩甩扶住老者,后面的路,我熟悉。
杨康点头:有劳了。
岩甩带着走向岩洞深处,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小队返回营地时,天已大亮。主营地的晨训刚刚开始,士兵们喊着口号跑过训练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任务结束。杨康看着满脸疲惫的队员,今天休息。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五人默默解散,走向各自的营房。阳光洒在魔鬼岭的山路上,仿佛昨夜那场生死交锋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