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时间的纰漏(1/2)

“卡卡尼亚?”

发言并不正常的海因里希摆放出一摞子话语,挚友的画作,卡卡尼亚的评价,嗯……接着是无数他所认识的,戏剧中的角色。

但只是马库斯会着重抓取出一个名字,只可惜拥有这枚名称的人并不在于此,不然墨菲斯托也想好好问问这所谓“一个个充满魔力的圆”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又并不影响了,会议大堂,我们忠实的戏剧爱好者先生提前讲述了任务地点。

“我可以看一段吗?”

“只是份报纸,并不介意。”

手掌心的“蜘蛛网”仍然在流溢,而其上附着的“露珠”开始脱离,一丛丛地,像是群居的蜜蜂,只是就要铺满整个展厅。

而持有这一些物件的霍夫曼像是无所事事,注意到一旁在昏暗光线中阅读“报纸”的护卫先生。

所以得到一份近乎一样的报纸,这很可能是在咖啡馆时对方购买的那张,既然不想说,那也不好深究,叹口气,单手这份物件折叠起来,收进胸口口袋。

“如果你有其他任务,我们可以保持联系。”言下之意是尊重墨菲斯托的想法。

“都是同一份报纸,我猜得出来你也想看。”其实并不是,但霍夫曼都这么说了,作为尊重,他自然有能力调换报纸。

先行离开,一直保持沉默,缺少存在感的墨菲斯托就是离开也无人在意。

他会首先来到会议大堂,人群熙熙攘攘,肯定是有什么热闹,如果真有,就是没有也会稍微遵循一会儿人们对某东方神秘大国的刻板印象——我看看怎么个事?

“您好,年轻的小姐,请问,这儿是在做些什么?”

接近的是位紧跟新文化浪潮的年轻姑娘,不过稍微着眼就能晓得对方是位神秘学家,因为这身服饰就不怎的像普通人。

上一身白绒短披肩,还绣了些线条纹饰,似乎毛茸茸,伸出手的话兴许较这个寒风天都能暖和些。可却是奇怪,跟丝绸薄纱似的,还透了光,隐隐能见到白衬衫角落边的泛黄。

只是美好摸几眼面相,只懂得头发好看,就是还披散着过肩膀,却也别一样黑白的蝴蝶。

“听说是学术界的决斗,大家都想看,只是要整理场地。”

想从这声音里判断出什么,只是说不出来哪类感觉,就是总怎么地观感不深,像影子,显得很浅显在记忆里,这是不同于先前尼克狐尼克同志的。

但不论怎样,墨菲斯托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又或者能继续交流下去,不是本体,也缺少更多相关支援,招揽的心思是没有的。只是说了些客气话,就离开。

绕绕场,好像伦敦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能调动的又缺少太多,观察的眸眼也恢复到正常的黑褐与白。

可能会有什么后门、侧门、小门,当然的窗口也行,如果天台有门墨菲斯托也不会去多介意,他身手不错,即使比不过某部二十一世纪的刺客游戏里那样变态的稳定,却也不妨多让了。

所以更多的是在思考哪条路线更好攀爬,毕竟这应该是周边最高的建筑,多有护养,外表上除去修饰建筑的棱角与窗口,着实难有攀爬的路线。

不过运气很好,这儿是有后门的。哦,甚至还特地为他留了条缝,一定是有位好心的先生或女士在为人民做贡献,但至少墨菲斯托可以慢慢地把开锁妙妙工具给收回口袋。

“你找到入口了?”

诶,这门怎么自己开了?才想去抓门把手的手差点抓错地方,着急忙慌地撤回来,甚至为了看清来者又退了两步。

其实这已经是本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并没有威胁生命的表现,早掏枪了。

“嗯……是前门可以入内了吗?我想我还认得您,美丽的蝴蝶小姐。”

虽然很模糊,但墨菲斯托一定记得拿发顶上别的黑白蝴蝶,可此时它好像因为处于光影交界,翅膀上纹路黑白变换,就像是夜晚路灯下与光照外的积水。

“并没有。”

“喔,那真不好,或许您可以让我先近一步?决斗的其中一人与我是朋友。”

有视野差,对方半身都还藏在门后,而展开的半边门并不宽敞,又或者是……什么在闪动?

“墨菲斯托,先生,您是叫作墨菲斯托吗?”

“是的,当然,我那位朋友叫卡卡尼亚,她需要一位助手。”

是的,当然,谎言需要搭配一些演绎来证明其真实性,而至于对方是不是真的缺少助手,但至少他的理由很合理不是吗?

但确实如此,说错话了,迎来的结局更可能是揭穿后的拒绝,不过也许能跟随,手里捏好了张硬卡片,直接顶住锁芯要简单些。

但对方并没有离开,更没有直言拒绝,反而推开门,将全身暴露在阳光下,可墨菲斯托仍然难以看清对方的面容,不,应该说是难以理解,好比是脸盲症患者。

可自己能清晰的理解她在走过来,能清楚地看到她手上的黑晶体状匕首。

“呃,我是说……”

半举双手,墨菲斯托很能肯定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对方,不论是在东柏林,还是二十一世纪。

首先完全可以排除仇家可能,对于神秘学家相关的任务目标少的可怜,自己执行过的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除非对方是那处研究所的幸存者,并且还在两次清缴行动里活下来。

“请离开。”

没再给思索时间,在那位姑娘开口前,或许自己应该问问对方怎么称呼?只是迫近的丝线如同利刃,不敢接触。

可侧身移开脚步,却只感觉被一排如何的东西顶住,并不类似坚硬的墙壁还是栅栏,而是像一张铁丝网的,拥有弹性又不缺少坚韧。

扭头看,确实是一张网,一张由无数丝线织成,它们都很细腻,看起来又那样脆弱,如同蚕虫们为自己编护的蛹。它们却不一样,这并非单属于材料强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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