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特辑:2025.2.9(晨曦)(1/2)

“琴柳科夫先生,”

一位小姐,很年轻,灯光映上发梢的话,或许会有些晃眼,因为银白莹白的像是月亮,不过说来真是,她还拥有着令人羡慕的阳光。

你看你看,她在笑,笑得很温和,与母亲不一样,这份是属于善良的辉光。

所以呢?被称作琴柳科夫的医生晃了眼,眨一眨,恢复清明后才算是舒适些,摆手整理一番白大褂,才扯开口罩。

“抱歉科恩布卢姆小姐,如果可以,我们还请出去说话,这里尘灰太多。”

“嗯,我也这么认为,外面宽敞些。”

二人离开这个储物间,但披挂白衣裳的琴柳科夫医生明显有些紧张,他应该蛮了解这位女士。

温和、善良。

这两枚最美好的词汇就像是她的勋章,可对方的职业却截然相反。

冰冷、无情。

我们通常这样称呼史塔西,因为这是一个极为阴暗的职业。

他们存在于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角落,不只是大街小巷,不只是,还有,很可能有,例如你的家……插座会是他们的耳朵,角落会是他们的眼睛,邮箱会是他们的嘴巴。

无处不在,不是吗?可琴柳科夫只是一位医生,上过大学,得到过相关执照,一名国家认可,服务于人民的医生,他在害怕什么呢?

“九点钟,我想是会有这样着急的病人,即使外在看起来很健康,是有什么意外吗?”

手,是史塔西的手,独自抵达自己私人储藏间区域的科恩布卢姆就是那只手。因为什么,因为自己售卖违禁药物给患者吗?可那是帕罗西汀!抑郁患者的希望,抑郁症患者也是民众对吗?

80年代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这类药品是违禁的,很显然医生并没有错,科恩布卢姆也不认为他有错,更是看出了这点心理纠葛。

口罩边角被汗打湿,可今日正是寒冬。

“是的,她弄丢了自己的药,在街道上。”拙劣的谎言。

“喔,那真不幸,希望下一次能多注意些。”

同样是,监听器后的科恩布卢姆很揪心,她会去怀疑这位医生所售卖违禁药品的意图,但她并不想着这是单纯的利益。民生百态,有位很要好的同事告诉过自己,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受到各种不同的压迫,需要各类不同的帮助。

所以此时“史塔西的手”并没有去抓住这位医生,而是试图去用笑容感染对方。琴柳科夫先生,您知道吗?我刚刚路过“书店”那儿的早餐铺又多了新品,但还是小笼包最好吃。

意思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对方,新的一天来了,太阳照常升起,可以去试试新东西,又或者是做自己喜欢做的。

“您慢走,我想我应该给这儿清清灰。”

“伊诺娃夫人看到您能如此一定会很高兴,再见了,琴柳科夫医生~”

挥挥衣摆,冬季的严寒被尽量驱离,又带来些陌生的温度,却也像是闲谈的时间,很短暂,毕竟这样私自离开岗位是异常严重的失职。

可当然的,并非没有缘由,掐准时间,走到一边的门前,打开又进入它,这是楼梯间,上到顶楼是科恩布卢姆的临时办公地址。

当然这时候不是,也不能上去,而是再回头面对门外街道,好像是车水马龙,井然有序,整理情绪,收敛笑容,这点温暖并不合适接下来的演出。

“咔嚓。”

不是言语对白,因为第一步是要打开门,毛玻璃的隔阂很难令外人看出里面藏着人,又能让人很简单地发觉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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