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三零一(2/2)
防爆玻璃应声而裂,头戴防毒面具的枪手如同死神降临,枪管喷射的火舌瞬间吞噬了最近的一名赌徒。
重机枪的轰鸣撕碎了水晶吊灯,璀璨的玻璃雨里,鲜血与脑浆飞溅在轮盘赌桌上。
穿貂皮大衣的男人抱着保险箱刚跑两步,后背就绽开成血色烟花,金链子混着碎肉缠在筹码堆里;试图躲进老虎机后的白领,被曳光弹拦腰扫断,半截身体撞碎屏幕,电子音效与惨叫声诡异交织。
他们封死了所有出口!有人绝望的嘶吼被消音手枪的闷响淹没。枪手们呈三角阵型推进,战术手电的光束在血泊里划出惨白的光带。
当某个贵妇举起镶钻手机想要报警时,子弹精准穿透她的掌心,手机屏幕碎裂的蓝光中,最后一条求救短信永远停留在发送界面。
vip包厢里,三个赌徒用筹码箱抵住房门,却听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
防暴盾牌轰然坠地,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抓住其中一人脚踝,将他倒提起来重重砸向大理石吧台。
头骨碎裂的闷响中,枪手们鱼贯而入,消音器抵住幸存者太阳穴,在脑浆迸溅的瞬间,甚至能听见赌场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
血水顺着台阶漫进地下金库,将整面墙的筹码泡成殷红的废墟。
当最后一声枪响归于沉寂,只有通风管道传来隐约的滴答声——那是从吊灯残骸上滴落的,混着脑髓与玻璃碴的血水。
血腥味顺着旋转楼梯盘旋而上,与空调吹出的冷气凝结成诡异的白雾。
枪手们的作战靴碾碎满地玻璃碴,战术手电的光束在墙面扫过,将沿途尸体的狰狞面容投映成扭曲的剪影。
二楼的私人会所里,某个试图躲进酒柜的富商被曳光弹点燃,燃烧的威士忌如火龙般窜出,将整排顶级红酒炸成流淌的血色瀑布。
还有活口!对讲机传来沙哑嘶吼。三楼贵宾室的防弹玻璃后,两个赌徒疯狂拍打着玻璃求救,却只看见枪管缓缓举起。
穿作战服的枪手扯下夜视镜,露出嘴角狰狞的刀疤,对着玻璃后的绝望面容露出狞笑,扣动扳机的瞬间,飞溅的脑浆在防弹玻璃上晕开一朵妖异的花。
杀戮如潮水漫过每层赌厅,老虎机吐出的筹码被血水浸泡成暗红色,轮盘赌桌的数字转盘上凝固着斑驳血渍。
当重机枪的轰鸣终于逼近顶楼,贺图倚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雪茄明明灭灭,烟灰落在陆仁的蜥蜴标本上,烫出焦黑的窟窿。
金属撞门声响起时,贺图甚至没有回头。十七个浑身浴血的枪手呈扇形散开,枪口却没有对准他——他们早已接到指令,这个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竖瞳泛着冷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助燃剂在门后。”贺图碾灭雪茄,猩红的烟头在波斯地毯上烙下焦痕,“汽油浇遍每个角落,记得把尸体堆在贵宾厅。”
他伸手擦拭玻璃上的血手印,远处警笛的嗡鸣隐约传来,“那些逃进山里的,三天内清理干净。”
为首的枪手扯下染血的面罩,露出左耳后醒目的鹰形刺青:“明白,老板。”他对着对讲机低吼一声,立刻有两人扛着汽油桶走进房间,刺鼻的气味瞬间掩盖了血腥味。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由远及近,贺图最后瞥了眼满地狼藉,西装下摆扫过微型录音机的残骸。
当他登上悬停在露台的直升机时,助燃剂已经泼洒完毕,枪手们点燃的火焰顺着地毯蔓延,将整个顶楼化作燃烧的炼狱。
机窗玻璃映出冲天火光,贺图摘下眼镜擦拭镜片,镜片后的竖瞳与远处山火的光芒同样猩红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