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掌开金石 古剑无锋（2/2）

兴奋过后，是更加疯狂的修炼。他不再满足于击打岩壁，开始寻找谷底更坚硬的物体试手。

砰！砰！砰！

死寂的谷底，开始回荡起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从最初的半寸掌印，到一寸，再到三寸……掌力所及，坚硬的青石应声而裂！他掌心那虚幻的莲叶光影也渐渐清晰、凝实了一分，有时甚至能连续显现出两片花瓣的虚影。

《八卦莲花掌》至柔至刚，变化万千。练到精深处，掌出如莲绽，封禁困敌、卸力反打、刚猛破坚，皆在一念之间。萧凌如今连门径都未完全踏入，只能发挥其最直接的“破坚”之威。

期间，他也曾尝试去拔那柄古剑。古剑依旧沉重，剑身上的斑斑锈迹毫无变化，任凭他如何用力擦拭，甚至尝试用尖锐石块去刮，那锈迹仿佛与剑身一体，纹丝不动。它就像一块沉睡的顽铁，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萧凌不再强求，只是每日练掌之余，会将其握在手中，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质感，尝试着去契合《无极剑典》中那“心中无物，唯剑无敌”的缥缈意境。虽无丝毫剑气产生，但他挥舞重剑的基本动作，却渐渐变得沉稳、精准起来。

食物和饮水是最大的问题。谷底阴寒，几乎没有正常果蔬。他只能靠苔藓、一些蕨类植物的根茎和岩壁上渗出的少量积水维生。所幸修炼《八卦造化经》后，他对能量的需求似乎能从虚空汲取少许，对普通食物的依赖大大降低，否则早已饿死。

日复一日，月升月落。

少年在绝境中磨砺着掌法与心志，瘦削的身体下蕴藏的力量日益增长，眼神也愈发锐利沉静，曾经的卑微和软弱，早已被残酷的背叛和艰苦的磨砺洗涤殆尽。

这一日，他立于潭边，对着飞流直下的一缕细小瀑布，缓缓推出一掌。

掌风过处，激流竟被短暂地一分为二，露出后面的岩壁，持续一息之后，水流才轰然合拢！

萧凌收掌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白气如箭，射出尺许方散。

他知道，是时候了。

是时候离开这深渊，去讨还那笔血债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扇将他带入此地的神秘石门上。如今他已拥有力量，或许可以尝试主动开启它。

他走到石门前，缓缓将手掌按在那些古老的八卦符文之上，尝试着调动丹田内那微弱的八卦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