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重生太子的心之所向19(2/2)

可他刚走没多久,楼昭就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眼神频频往门口望去。

起初只是小声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到后来,思念与不安交织着涌上心头,她竟趴在软榻上,肩膀微微耸动,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您别哭啊,殿下很快就回来了。”

云袖急得手足无措,递上帕子又不敢贸然上前安抚,只能轻声劝慰。

可楼昭哪里听得进去,哭声越来越大,带着孕期特有的脆弱与委屈,直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才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门口。

温京祈一进门就听到她的哭声,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搂进怀里:

“昭昭,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去哪了……”

楼昭紧紧攥着他的衣袍,脸颊蹭着他的胸膛,眼泪把他的衣襟浸湿了一片,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

温京祈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是去处理点公文,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楼昭点点头,哭声渐渐止住,却依旧黏在他怀里不肯撒手,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肌肤,像是要把他身上的气息刻进骨子里。

自那以后,温京祈几乎成了“连体婴”,处理朝政时,就把她安置在殿内的软榻上,让她能随时看到自己。

外出议事,只要能带着她,便绝不会让她独自留在东宫。

可即便如此,楼昭的黏人依旧有增无减,甚至还多了个奇怪的习惯——爱咬他。

起初只是在他怀里撒娇时,无意识地咬了咬他的手腕,温京祈只当她是孩子气,笑着任由她。

可后来,她的“咬”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分场合。

他坐在案前批阅奏折,她就坐在一旁,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趁他不注意,张口就咬在他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刻意的依赖,牙齿轻轻研磨着布料下的肌肤,像是在宣示主权。

“昭昭,别闹,我在看奏折呢。”

温京祈无奈地侧过头,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嘴角带着笑意,却舍不得推开她。

楼昭却不松口,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到他颈边,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温热的唇齿触感让温京祈浑身一僵,他放下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怎么总爱咬我?”

“我喜欢。”

楼昭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咬着你,就知道你在这儿了。”

说着,她又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点心。

温京祈被她咬得又痒又麻,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这咬既不疼,还带着几分亲昵的依赖,让他心里甜丝丝的。

他索性任由她折腾,只是在她咬得太用力时,轻轻捏捏她的脸颊,提醒道:

“轻点,别把自己的牙硌着了。”

有一次,三位皇子来东宫探望,温京祈正陪着楼昭说话,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张口就咬在他的小臂上,眼神专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皇子温景琰看得一愣,三皇子温景曜忍不住打趣:

“二皇兄,嫂嫂这是把你当成什么好吃的了?这么喜欢咬你。”

温京祈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楼昭的头发:

“她最近就爱这样,拦都拦不住。”

楼昭却毫不在意,咬够了,便抬起头,对着三位皇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水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夜里躺在床上,楼昭更是黏得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手脚紧紧抱着他,时不时就凑到他的下巴、脖颈、肩膀上咬一口,力道轻柔,带着几分缱绻的依赖。

“昭昭,别咬了,再咬就没法见人了。”

温京祈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要是再这样,明日朝臣们该笑话我了。”

“我不管。”

楼昭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糯。

“我就是要咬你,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说着,她又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更深的牙印。

温京祈叹了口气,却终究还是任由她折腾。

他知道,她的黏人,她的咬,都是孕期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是她对他极致的依赖。

每一次哭泣,每一次轻咬,都像是在向他诉说着“我需要你”。

他伸手紧紧搂住她,让她贴得更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我永远是你的,昭昭,永远都是。”

楼昭满足地蹭了蹭,不再咬他,却依旧紧紧抱着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

温京祈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红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他知道,这份黏人与依赖,是她给予他最珍贵的信任,而他,愿意永远这样被她依赖着,被她“折腾”着,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