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李白竟然哭了?(1/2)

“是啊。”

李世民被说中心事,苦笑了一下,坦率承认。

“朕想知道,能被后世尊为‘诗圣’的,笔下是何等气象。”

“可朕更怕......怕看到他的诗里,尽是朕的子民在乱世中的血泪,尽是山河破碎的悲鸣。”

“那景象,朕光是想一想......”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之前天幕闪过的那些战乱画面已经让他痛心疾首。

若再通过诗句具体地、深刻地呈现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会愤怒痛心到什么程度。

“陛下,诗以言志,亦以载史。”

“杜诗若真能成圣,其价值或许正在于忠实地记录了时代与人心。即便其中苦难深重,那也是我大唐曾走过的真实一段历程。”

“后世以此警醒,我辈更当以此为鉴,励精图治,使我大唐永避那般祸乱。”

房玄龄理解皇帝的矛盾,温言道。

李世民听了,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他目光望向天幕,既有一份对“诗圣”才华的好奇与尊重,也有一份帝王对可能直面本国疮痍历史的隐隐抗拒。

“罢了,该来的总会来。”

“若天幕真要放,那便......看吧。就算痛,也是我大唐的痛。记住了,才能不再痛。”

他摆摆手,语气有些疲惫,又有些决绝。

......

天幕上的话语一句句落下,伴着那悲凉沧桑的音乐,一幅幅文字画卷铺开。

【他的一生,正伴随着大唐从盛世顶峰坠入战乱深渊......】

【他自己也从一位胸怀壮志的官宦子弟,变成了在战火中逃难、在茅屋中叹息、亲眼看见民生疾苦的普通人......】

【恰恰是这份巨大的苦难,让他手中的笔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刻和有力......】

【以前他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是青年人的豪情。】

【而经历乱世后,他写出的则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血淋淋的现实,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样推己及人的大爱......】

【所以有句诗总结得很精辟: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随着这总结般的话语,天幕上开始如流水般涌现出一首又一首杜甫未来的诗。

从《兵车行》的悲叹,《春望》的破碎,《三吏》《三别》的血泪,到《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呼号,《登高》的无边落木与滚滚长江......

那些诗句,字字沉重。

带着战火的硝烟、百姓的哭嚎、山河的疮痍......

以及一颗在苦难中煎熬却从未熄灭的仁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万朝眼前,也展现在年轻的杜甫自己眼前。

酒肆里早已鸦雀无声。

先前因“诗圣”之名而来的喧闹与好奇,此刻被一种巨大的、窒息的悲凉所取代。

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不知是为诗中之景,还是为诗中之人。

杜甫本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一首首署着自己名字,却浸透着无尽血泪与沧桑的诗篇。

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触目惊心,那“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刻骨沉痛,那“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的无尽哀愁......

像不是出自他的笔,却又仿佛是从他未来灵魂最深处挖出来的呐喊。

“这......这是我写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光是看着这些文字,心口就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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