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子血染长街(1/2)
【为什么说曹髦只要冲出宫门,站在大街上,他就已经赢了?】
【当曹髦站在大街上的时候,历史就不是司马昭能左右的了,根本无需董狐笔,司马昭想要篡位还想留下好名声,这完全不可能。】
【曹髦以天子之血,把司马家永远的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魏武”虽然是最后一次挥鞭,但他用生命作为赌注,赌司马家遗臭万年。】
【历史上弑君的有很多,但是名声能臭到司马家这份上的一个都没有。】
【很喜欢老三国的一个细节,曹髦当街冲锋的时候,穿的是他曾祖父当年的战甲。】
【宁为高贵乡公死,不为汉献帝生。】
【这就是曹魏最后的风骨。】
大秦。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嬴政看着天幕之上的成济,面色铁青不已。
皇帝啊......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他直接给杀了?还是当街?!
“廷尉!即刻增修律法:凡臣僚者,其族中子侄及门客,皆需录籍宫中,有匿而不报者,视同谋逆,车裂!其宗族,连坐戍边!”
嬴政目光冰冷的扫过群臣,心头不由闪过一丝恐惧。
权力结构的漏洞足以颠覆一切。
他必须用更严苛、更精密的法律与制度来捆住所有臣子的手脚,杜绝任何“司马懿”出现的可能。
大汉,太祖年间。
“啧,从这天幕来看,曹孟德也是个伶俐人,怎生出些豚犬儿孙?换做乃公,早把司马懿这老猢狲给砍了!还能容他下出这一窝狼崽子?”
刘邦拍着大腿,摇头笑道。
“你怎知这司马懿就是奸臣?天幕不是说了,当年那曹孟德还是征西大将军呢?”
吕雉低头看着刘邦,神色晦暗。
“啊......哈哈哈,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刘邦一愣,笑着挠了挠脑瓜子。
大汉。
“主少国疑,权臣必生!外戚、宦官、权臣......皆乃皇权之毒!”
刘彻看着天幕之景,面色十分阴沉。
“传诏:自今日起,凡领尚书事、掌禁兵者,其族中子弟皆不得同时任两千石以上官!着绣衣使暗察其交游动向,旬日一报!”
刘彻猛地转过身,对身边的近臣下达命令。
他一生都在削弱相权、打压豪强、强化内朝,司马氏之事让他看到外戚权臣的终极危害。
刘彻的反应是立即、进一步地分割、监视、限制实权派,确保任何臣子都无法复制司马氏的道路。
毕竟天幕已经把危害放出来了,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大唐,贞观年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失其道,则臣异其心,当街弑君,亘古未有,司马氏之恶,难逃史笔如铁!”
“司马昭之徒,碎尸万段亦不足惜!然......曹魏君王失德于前,亦难辞其咎。”
“魏征常谏朕,‘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今观此事,非但人主当明,人臣亦须有节。”
“诸公当以此为鉴,你我君臣,共保大唐江山永固。”
李世民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对房玄龄、长孙无忌等心腹重臣发表了一番深刻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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