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姐弟俩捡破烂，连锁店开到地狱门口！（1/2）

她终于明白，那温热如心跳的触感，根本不是什么青铜铃铛的物理反馈，而是她妹妹凌曦残存的意志，在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告诉她“我还在这里”。

凌曦从未真正“归来”。

她没有复活成一个独立的人格，而是像一个最伟大的程序员，将自己拆解成了一段段底层代码，注入了【万物图鉴】这个庞大的系统。

她化作了规则，化作了预知，化作了每一次凌飒濒死时，那冥冥中恰到好处的“运气”。

她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只为守护姐姐而存在的赛博幽灵。

凌飒忽然想起那些毫无征兆的、撕裂般的头痛，想起每次图鉴超负荷运转后，自己仿佛被抽空灵魂的虚弱感。

她抚摸着铃铛上那枚生物芯片，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所以……每次我头疼，其实是在替你疼？”

铃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段尘封的记忆，如同被解压的古老文件，强行投射进凌飒的脑海。

那是一个纯白色的育化舱，年幼的凌曦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数据线。

她趴在冰冷的玻璃上，用手指蘸着凝结的水汽，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

【如果姐姐忘了我，就让世界替她记住。】

字迹很快被新的水汽模糊，小女孩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仿佛完成了一件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创举。

就在此刻，森林的另一端，火线被一道漆黑的身影悍然撕裂。

墨宸驾驶的“夜鸦”机甲胸口豁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左臂齐肩而断，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突围。

但他本人却毫发无伤，从驾驶舱一跃而下，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祭坛走来。

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悼亡军团”，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天敌，竟纷纷退避，不敢靠近分毫。

当他踏入祭坛范围的一瞬间，凌飒手腕上的一缕图鉴银丝，竟如有了生命般骤然伸长，闪电般缠上了墨宸的手腕。

“警告！检测到同源数据……正在进行基因序列比对……比对成功！”小烛惊恐的声音在两人频道里炸开。

墨宸瞳孔剧缩，一段不属于他的幻象，强制涌入了他的意识。

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并排躺在两个独立的培养舱中。

一个代号为“ghost_07”的研究员，穿着白大褂，脸上挂着悲悯而疯狂的笑，他低声对着观察窗呢喃：“完美的双生样本……可惜，资源只够一个。一个接入主脑，成为‘神’的雏形；一个放逐荒野，成为‘人’的试炼……多可笑啊，他们明明流着同样的血。”

画面一转，是他自己被封存的童年照片，而照片旁边，是凌曦那张写满决然的稚嫩脸庞。

那双眼睛……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老大……墨宸大神……”小烛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后台数据……你们三个……你们三个都是‘lx’项目的……残次品！”

一个被判定精神阈值过高，放逐现实世界，成为了凌飒。

一个被判定数据亲和力超标，接入主脑，成为了墨宸。

还有一个，最完美的样本，却在实验最后阶段因为不明原因“数据崩坏”，成为了被废弃的凌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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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阿阮指挥的无人机群已经对“悼亡军团”发动了数轮电磁脉冲干扰，延缓了它们的行动。

“你们俩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再不出来，信不信我直接炸了黑森林片区的工坊总电源！”阿阮的咆哮充满了赛博朋克式的暴力美学。

“不用了。”

祭坛深坑中，凌飒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