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洪荒之脊，归墟盛宴（1/2）

那股源自外界的、带着蛮荒气息的古老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漫过归墟核心，其“触碰”虽轻，却让整个地底空洞乃至命运残局都为之凝滞了一瞬。连狂暴的“墟”之意志，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翻涌的迷雾骤然平息，传递出一种罕见的凝重与惊疑。

“这是……什么？”领域外的天机阁老者脸色剧变，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感觉自己在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林浪亦是心神震撼，但他更关切混沌之灵传来的信息。“摇篮的底座”？活了？难道这归墟之下，还沉睡着比“墟”更加古老的存在？

“父亲！它好大！好古老！”混沌之灵的心灵感应断断续续，充满了惊奇与一丝畏惧，“它好像……是托起‘摇篮’的……‘大地’……现在……它醒了……一点点……”

仿佛是为了印证混沌之灵的话语，整个归墟核心开始了持续不断的、低沉而有力的震动，仿佛有一颗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心脏在地底深处缓缓复苏、搏动。洞壁那如玉的骨骼发出嗡鸣，无数混沌能量管道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数倍。

这股突如其来的变化，暂时打断了“墟”之意志对林浪的攻势。那漆黑迷雾剧烈波动着，似乎在与那新苏醒的意志进行着某种无声的交流与对抗。

林浪抓住这宝贵的喘息之机，一边竭力维持体内秩序、寂灭、海渊三力的脆弱平衡，一边通过曦之烙印，更加仔细地感知那枚代表李青玄的棋子。在那缕不灭星火的缓慢燃烧下，在海渊之力的滋养与秩序之力的守护中，李青玄的残魂似乎真的稳住了根基，甚至比之前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虽然距离苏醒还遥不可及，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熄灭的状态。

他又看向被寂灭之力“冻结”的澜的意识投影，心中沉重。此法如同饮鸩止渴，只能暂时保住其存在，却无法让其恢复，时间一长，恐生不测。

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赌局，或者找到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那新苏醒的蛮荒意志，似乎与“墟”达成了一种短暂的“默契”。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宏大的意念，如同古老的宣言，回荡在核心之地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入了命运残局：

“归墟……非尔等……私斗之地……”

“既然……‘钥匙’已至……‘赌桌’已开……”

“那么……依照……太古之约……”

“归墟之宴……当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