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酒后沉沦:出租屋里的失控(1/2)
晚上十点的梧桐街,最后一盏路灯刚亮起,“老杨烤串”的红灯笼就灭了大半。
杨叔收拾着铁签子,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街道里格外清晰,任菲菲靠在陈峰身上,白色职业装的下摆沾了点尘土,她却浑然不觉,只攥着陈峰的衣袖反复嘟囔:“我没醉……真没醉……馒头片还没吃完呢……”
陈峰扶着她的胳膊,指尖刻意避开她手腕上的淤青。
下午张强抓过的地方,此刻还泛着淡红,像块没消退的疤。
“没醉,我们先回家,明天再来吃。”他声音放得极轻,像哄着闹脾气的孩子。
任菲菲的头歪在他肩膀上,呼吸里的啤酒麦芽香混着薰衣草洗衣液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杨叔递来装着馒头片的纸袋,笑着叹:“这姑娘实诚,喝多了还惦记吃的。小伙子,叫个车送她吧,你也喝了酒,别开车了。”
陈峰接过纸袋,道了谢,掏出手机叫车。冷风裹着落叶吹过来,任菲菲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袖口,像怕被丢下。
出租车很快到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靠在陈峰肩上的任菲菲,没多问,只把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
任菲菲靠在车窗上,看着掠过的路灯,忽然小声说:“以前张强也带我坐过出租车……就一次,是我生日,他说‘浪费钱’,后来再也没坐过……”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模糊的嘟囔,头慢慢滑到陈峰的肩上。
陈峰没接话,只是把她的头轻轻扶正,避免她磕到车窗。
路过便利店时,他让司机停了两分钟,买了瓶温水和薄荷糖——温水醒酒,薄荷糖能压下她嘴里的酒气。
回到车上,他剥了颗薄荷糖递到任菲菲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嘴,连带着陈峰的手指一起,含着糖,触碰的时候,温暖柔软的唇瓣。
而任菲菲,眼睛半睁半闭,像只温顺的小猫。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望湖小区门口。
老旧的铁门锈迹斑斑,“望湖小区”四个字掉了一半漆,夜里的楼道口没灯,陈峰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搂着任菲菲的腰肢,她身材很好,有肉但不胖,入手的感觉很好,搀扶着任菲菲往里走。
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还会抓着陈峰的衣领抱怨:“楼梯好黑……张强从不陪我走……他说我‘矫情’……”
声控灯在两人脚步声里亮了又灭,爬到六楼时,任菲菲已经喘得厉害。
她在包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串红绳拴的钥匙,钥匙链上的塑料钢琴挂件磨得发白,手抖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一声开门时,她没站稳,差点摔进屋里,陈峰连忙扶住她的腰,搂进自己怀里,掌心触到她单薄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颤抖。
开门的瞬间,看到里面的布局,很像陈峰以前的出租屋,但比他的出租屋要干净很多,也很精致。
出租屋很小,客厅只有十平米,旧布艺沙发的扶手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发白干净;茶几上三盆多肉叶片饱满,盆沿擦得锃亮;窗台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袜子都按颜色分了类。
沙发旁的小桌上,摊着本《月光曲》简谱,铅笔尖削得很尖,显然常常用。
陈峰心里忽然发涩——任菲菲把日子过得这么规整,却藏不住骨子里的委屈,像株在石缝里努力开花的草。
“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他扶任菲菲坐在沙发上,刚转身,手腕就被她抓住了。
任菲菲仰头看着他,眼睛蒙着层酒气的水雾,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的温水:“陈峰……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你花那么多钱……”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细微的颤抖,“我好久……没人这么护着我了……张强打我时,没人帮我;他赌输了要钱,没人拦着……我以为离婚就好了,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陈峰的手背上,滚烫的。
陈峰想开口说“你很坚强”,话没出口,任菲菲突然往前凑了凑,嘴唇撞在他的嘴上。
带着啤酒的辛辣,还有一丝慌乱的用力,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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