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的分手：眼泪与选择（2/2）

赵倩倩用力抽回手，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抖得厉害。

“陈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的眼神里全是不舍，可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我昨天跟我妈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哭，说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委屈，她睡不着觉。”

“而且，而且我已经认识了一个人，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他不会让我住在这里，不会让我每天担心房租……”

“一个人”三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峰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看着赵倩倩，想问那个男人是谁，想问他们认识多久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干涩的哽咽。

就在陈峰感觉无力的时候，赵倩倩突然吻住他。

他知道，赵倩倩不是不爱了，而是被这两年的苦日子磨怕了，她想要的，他现在给不了，甚至连承诺，都显得那么空洞。

赵倩倩不想继续说一下，只想用行动表达一切，突然主动，像是回到两人热情似火的时期，陈峰自然也顺着吻，继续下去。

两个人几年的默契，告诉两人，这是最后一次，这也是有纪念意义的一次。

赵倩倩在无止境的索求着，生活上不希望陈峰付出，可现在她希望陈峰能付出的更多。

小床在努力的承受着一切，不断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以前他俩从未给过小床这么大的压力。

即便是听到对面的锤墙声音，两人产生的声音，已经严重超过他们的忍受程度，有节奏的噪音，对面似乎已经在骂人了。

可两人也一如既往，根本不理会对面邻居的反对，陈峰丝毫没有怜惜，而赵倩倩也不希望怜惜。

良久后，陈峰躺在床上，像被吸干了力量的干尸，这些天工作的疲惫，加上昨晚休息不好，陈峰无法思考，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场激烈的运动后，赵倩倩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站起身，这是他俩最后一次，赵倩倩不想留下遗憾，虽然不舍得，虽然还爱着，但谁不想追求更好的生活。

照了下镜子，看着自己绯红的脸颊，理顺自己的头发，喷了喷香水，走到沙发边，拿起行李箱。

“陈峰，我走了，我爱你！一开始是，现在也是！”

她之前已经提前收拾好了东西，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护肤品放在一个旧化妆包里，还有几本她喜欢的书，放在最上面。

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最后看了陈峰一眼。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决绝。

陈峰恢复些力气，已经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拉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看着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拉住她，想再求她一次，再留她一次，再进行一次，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怎么也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吱呀”一声关上，把他和这个住了两年的出租屋，还有这两年的感情，都关在了里面。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鸡叫声和早点摊的吆喝声，还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身下洗得发白的褥子，上面还留着两人的故事。

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一声掉在手上，烫得他心尖发疼。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世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