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齐王密函,私生女真相(2/2)

白瓷盘里,血牌上刮下的血珠和顾灵犀指尖挤出的血滴放在一起,不过片刻,两滴血就融在了一起,凝成一朵暗红的梅花。证据摆在眼前,再没人能抵赖。

四月二十三的午后,白府偏院的门被推开时,顾灵犀正坐在窗边发呆。她被软禁了三天,听着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杂,心里早慌了。

白卿瑶拿着密函和卷宗走进来,“啪”地摔在她面前:“你一直喊我‘姐姐’,可你知道吗?你是齐王的嫡脉,我是他的死对头。你记着的‘白家恩’,不过是你亲生父亲借腹生子的局——他把你放在白家,就是为了让你当卧底,最后再借你的手,毁掉我们全家。”

顾灵犀抖着手翻开卷宗,一行行字像刀子似的扎进眼里。她猛地抬起头,眼泪砸在纸上,却突然笑了,笑得嗓子都哑了:“原来我这一辈子,连恨的人都恨错了!我以为是白家欠我,以为是你抢了我的一切,结果……结果我就是个被亲生父亲扔掉的棋子!”

四月二十四,锦衣卫诏狱的最深处,齐王被铁链锁在石壁上,手腕上的血痕结了痂。白卿瑶把那封失而复得的密函扔在他面前,用烛火烤着函背。火漆一点点剥落,露出里面的夹层——北狄左贤王的手书赫然在目:“得灵犀者,得燕云;立灵犀为后,北狄退兵三千里。”

齐王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像要吃人似的,嘶吼着:“本王筹谋了十八年!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等着这一天!怎么会毁在你手里!”

“毁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白卿瑶冷笑,“你把亲生女儿当棋子,把北狄当靠山,以为能瞒天过海,可你忘了,棋子也有自己的心思,靠山也会背后捅刀。”

四月二十五的紫宸殿,空气像冻住了。密函、卷宗、血牌、柳烟的口供,一字排开摆在御案上。皇帝看着那些东西,脸色青得吓人,手指攥着龙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齐王萧庭烨,私结外寇,以女为质,谋逆篡位,罪不容赦!”

圣旨当场就下了:齐王废为庶人,关在宗人府地牢,一辈子不准出来;顾灵犀贬成庶人,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齐王府抄家,所有家眷流放三千里,一个都不准留。

四月二十六的夜里,京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把街上的血痕都冲干净了。白府栖鸾阁的灯亮了一夜,白卿瑶站在窗前,指尖摸着玄铁令,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齐王倒了,顾灵犀走了,可这不是结束。北狄还在边境虎视眈眈,燕云三州的承诺成了泡影,朝堂里那些藏着的暗桩还没清干净。她抬头望向南方,雨幕把天际遮得严严实实。

“齐王虽倒,北狄未退。”她轻声说,眼底亮着股劲,“下一局,该我先手了。”

雨声潺潺,洗去了旧朝的血,也洗出了新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