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朝堂呈证,后宫震动(1/2)
紫宸殿的龙涎香已燃至中段,烟气裹着晨起的凉意,在殿中织成一片朦胧。满朝文武按品阶肃立,目光却不约而同地飘向左侧空着的位置——那是镇北侯府的朝列,自白家卷入旧案后,便再无人踏足。
忽有内侍高声唱喏:“镇北侯府白氏卿瑶,奉召觐见——”
殿门被缓缓推开,白卿瑶身着月白襦裙,外罩素色纱衫,手中捧着一个乌木匣子,缓步走入殿中。她未施粉黛,发髻上仅簪了支碧玉簪,却难掩眉宇间的沉静。行至殿中,她屈膝叩拜,声音清亮无怯:“臣女白卿瑶,叩见陛下。今日奉诏上殿,非为白家陈情,只为呈上一份牵涉后宫与旧案的证词,恳请陛下彻查。”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起了骚动。吏部尚书出列躬身:“陛下,白氏乃罪臣之后,其言恐有偏颇。且后宫之事自有内宫规束,若在朝堂公议,恐失体统。”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白卿瑶抬眸,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臣女呈上的证词,来自冷宫中一位旧人。此人身为当年旧案的目击者,亲见后宫之人暗中传递密信,与案中逆党互通消息。若此事不查,恐有更多逆党借后宫之势潜伏,危及皇权。”
说罢,她打开乌木匣子,取出一卷泛黄的证词与一枚铜制令牌,双手奉上:“这是冷宫女官的亲笔证词,上面有她的指印为证;此枚令牌,乃是后宫尚宫局专司传递密信的信物,宫女官亲见持有令牌者,将密信送予旧案逆党。”
内侍将证词与令牌呈至御座前,皇帝展开证词细看,眉头渐渐拧起。站在右侧的皇后兄长、卫国公李嵩脸色微变,却仍强作镇定地出列:“陛下,此证词来历不明,令牌亦可能是伪造。白卿瑶此举,怕是想借旧案搅乱朝局,还请陛下明察。”
“卫国公急于辩驳,莫非是怕证词中的内容被证实?”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侧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景王萧璟一袭玄色亲王蟒袍,手持一卷卷宗,缓步走出朝列。他身姿挺拔,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目光却锐利如刀,直看向李嵩:“本王近日彻查旧案余党,恰好擒获了一名当年负责传递密信的逆党。此人已招供,当年确有后宫之人与逆党联络,且每次传递消息,都会出示一枚铜制令牌——与白卿瑶呈上的令牌一模一样。”
说罢,萧璟将卷宗递予内侍:“这是逆党的供词,上面不仅详述了与后宫联络的时间、地点,还提及每次接头后,都会有一笔重金从卫国公府流出,送往后宫。本王已派人核查,供词中提及的时间,与卫国公府的账目支出完全吻合。”
李嵩听得冷汗涔涔,却仍咬牙反驳:“景王殿下这是欲加之罪!逆党为求自保,难免编造供词攀咬忠良。公府账目支出,不过是寻常采买,怎能与逆案牵扯?”
“是不是攀咬,一问便知。”萧璟看向御座上的皇帝,躬身道,“陛下,臣已将冷宫女官与逆党余孽带至殿外,若陛下准许,可传二人上殿对质,真假自会分明。”
皇帝放下证词,沉声道:“传!”
片刻后,两名侍卫押着一老一少两人走入殿中。老妇身着粗布衣裙,正是冷宫女官;青年则镣铐加身,面色苍白,正是被擒的逆党。女官一进殿,目光便直直落在李嵩身上,声音颤抖却坚定:“老奴认得你!当年老奴在后宫当值,曾见你深夜入宫,与尚宫局的人密谈,事后还将一枚铜令牌交予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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