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齐王密函,私生女真相(1/2)

四月二十的京师,残雪早化透了,连柳絮都还没飘起来,空气里裹着点闷人的暖。黄昏的暮鼓刚敲完最后一声,齐王府的朱门“吱呀”一声关紧,门上的铜钉在夕阳里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

府里最深处的地下密室,只点着一盏青釉灯,火苗晃得人影在墙上拉得老长。齐王萧庭烨裹着件玄色蟒袍,手指在鎏金小匣上反复摩挲,匣盖没扣严,露出一角火漆——封口处,北狄左贤王的狼头印和齐王的玉玺并排盖着,红得刺眼。

“再晚一步,这盘棋就全输了。”他低声念叨,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里却亮着股狠劲。那匣子里的密函,藏着他筹谋十八年的底——不仅有北狄答应交割燕云三州的草图,还有个能把当今皇帝拽下马的秘密。

子时刚过,府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叫,紧接着侍卫跌跌撞撞跑进来:“王爷!不好了!西厢的窗被撬了!”

齐王猛地回头,只见密室的窗棂开着道缝,夜风卷着几片残花飘进来,鎏金小匣敞在桌上,里面空空如也。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脚踹翻案几,青瓷灯“哐当”摔在地上,火苗窜起来又很快灭了,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那密函里藏着的,是顾灵犀的底细——他的亲生女儿,那个被他埋在民间十八年的棋子。

密函丢了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只雪鹰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白府栖鸾阁的窗台上。鹰脚上绑着个铜管,里面卷着张薄得能透光的羊皮纸。白卿瑶展开羊皮,灯火下的墨迹还没干:“齐王与北狄私盟,以私生女为质,谋立摄政。女名讳:灵犀——生于元夕,母系卑贱,未入宗谱,今匿京师。”

落款是齐王的亲笔,连火漆印都没盖全,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的。

第二天清晨,宗人府积灰的旧档库被悄悄打开了。那本封皮发脆的《宗室玉牒》副册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有一行用朱砂补写的小字:“齐王庶三女,元夕生,母氏乐伎柳烟,未录谱,寄养民间,名曰灵犀。”

墨迹淡得快要看不清了,可那笔锋,和密函上的字一模一样。白卿瑶的指尖拂过那行字,眼底的寒光像淬了冰——原来顾灵犀根本不是什么白家养女,是齐王当年和乐伎生的私生女,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当成了颠覆朝堂的棋子。

当天夜里,教坊司的旧楼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乐伎被锦衣卫悄悄带走,送进了诏狱。雪灯的光打在柳烟脸上,她的手抖得厉害,连杯子都端不稳。

“十八年前,王爷喝醉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孩子生下来第三天,就被府里的人抱走了,说是送进富贵人家当小姐。直到去年,才有个黑衣人找到我,说孩子叫灵犀,现在在白府,让我别认她……”

供词写完,柳烟用手指蘸了血,按在“齐王”两个字上,红手印像朵烂掉的花,触目惊心。

四月二十二那天,太医院的旧库也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一个铁盒子里,找到了块发黑的血牌——十八年前,齐王为了掩人耳目,谎称自己得了寒疾,让太医取了柳烟的血封存,说是“入药”,其实是为了日后认亲留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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