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祖母舌战,诰命压群臣(1/2)
五月中旬的京师,虎符刚合上没几天,空气里就飘着股子火药味。靖远军三十万铁骑明明白白归了白氏,可朝堂上的人却坐不住了——兵部、户部、礼部连着递了十道奏折,一口一个“妇人掌兵不合祖制”,逼着皇帝收回成命。
皇帝捏着奏折,只说“北境还在打仗,这事先放放”,却下了道旨意:“三天后在奉天殿开廷议,靖远军该归谁,当场说清楚。”
旨意一出来,连夜里的雪都像是带着刀光,京师里明里暗里,全在磨着劲。
同一天夜里,北境驿道上跑着匹快马,八百里加急的文书递到了白老夫人手里。老夫人摸着先帝赐的“诰命金卷”,那卷子里绣着丹凤朝阳,金丝线在灯下闪着光——这是当年先帝赐给靖远侯夫人的,许了白氏掌北境兵权,能世袭的。
“京师那边的风雨,得我去挡。”老夫人拄着蟠龙杖,声音稳得没一点颤。她连夜登车,凤翥营二十个死士跟着护驾,韩昭带五百雪焚营的人清道,玄麟卫的暗线早一步进了京,把街上的眼线都摸干净了。
马车碾过残冰,没打旗子,可车轮子底下,全是藏不住的杀气。
五月十八卯时,奉天殿里的铜鹤衔着蜡烛,火光把金砖地照得通红。皇帝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站得整整齐齐,气氛绷得像根快断的弦。
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捧着奏折念得铿锵有力:“妇人统领兵马,违背祖宗规矩,扰乱朝廷纲纪,陛下该收回虎符,另选良将!”
他话音刚落,户部、礼部的人就跟着附和,声浪一波压一波,眼看就要把殿顶掀了。
白卿瑶站在阶下,玄狐大氅还没来得及脱,脸色平静得很,没说一句话。
皇帝没吭声,只抬手敲了敲龙椅扶手。殿外突然响起三声鼓,紧接着,白老夫人拄着蟠龙杖,捧着诰命金卷,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金卷“唰”地展开,丹凤朝阳的纹样在火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老夫人的声音不算高,却稳稳地压过了满殿的喧哗:“这是先帝赐的诰命金卷,上面写着许白氏掌北境兵权,世袭罔替。今天谁要收回虎符,就是违背先帝的旨意!”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没了声音,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老夫人举起蟠龙杖,往金砖地上一砸,石屑都溅了起来:“兵部说祖制,你们忘了靖远侯当年打了多少仗,守了多少城?没有他,哪来的北境安稳?户部说耗资,你们敢不敢把北境三年的军饷账册拿出来看看?你们克扣了三成,现在倒有脸说养不起兵?”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礼部尚书:“礼部说妇人不能掌兵,老身是先帝封的一品诰命,你们见了不拜,先失了礼数,还有脸说规矩?”
兵部尚书脸涨成了紫色,想张嘴反驳,老夫人拐杖一指他鼻子:“你祖父当年跟着先帝征西,也受过诰命赏赐,今天你要废了先帝的规矩,先回去问问你祖父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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