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公堂三击,状元功名休(1/2)
八月底的岭南,秋老虎把赤土晒得发烫,连风都裹着燥气。一队流放囚车碾过尘土,铁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响,最末尾那辆车里,锁着个青衫破碎的人——是前阵子刚中了新科状元的萧承宇。
他脸白得像纸,却死死攥着半卷皱巴巴的纸,指节都泛了白。那是他被流放前,在狱里用指甲蘸血写的《罪己书》。没人知道,这卷血书会在三天后砸向京师公堂,把“萧承宇”三个字,从大胤的状元名册上,彻底划掉。
一、驿道惊变
八月廿九的韶州驿,半夜突然下起雷雨,囚车只能停在驿站的破仓库里。雨下得正急,一个黑衣人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的刀“唰”地砍断了萧承宇的锁链,拽着他就往仓库后的暗林里跑。
萧承宇踉跄着跟在后面,雨水糊住了眼,直到黑衣人停下,他才看清对方的脸——是凤翥营死士首领韩烈。韩烈扔过来个包袱,声音干脆:“白督粮使有令,保你命,带你回京师,三天后去大理寺翻案。”
萧承宇打开包袱,里面的东西让他手都抖了:齐王的私印、北狄的密函、粮道的暗账,还有他那卷血写的《罪己书》原本。他突然仰天大笑,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老天爷没抛弃我,那这状元功名,我就弃了!”
二、潜回京师
九月初一的夜里,萧承宇穿着囚衣,混在几个雪衣死士中间,从京师西门的狗洞钻了进去。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理寺门口就围满了人,都在窃窃私语:“听说昨天夜里,那个被流放的状元回来了,要告御状!”“告谁啊?这么大胆子?”“好像是告户部尚书,还有齐王的人!”
人群越聚越多,连卖早点的小贩都把摊子挪到了路边,等着看这场大戏。
三、公堂第一击
九月初二辰时,大理寺正堂的鼓响了。白卿瑶披着赤狐大氅,手里的尚方宝剑“咚”地压在案上,堂前“明镜高悬”的匾额被雪灯照得发亮。
原告席上,萧承宇穿着囚衣,跪在地上;被告席里,户部尚书沈怀璧、兵部侍郎(齐王余党)、钦差副宪张仲礼,一个个脸色铁青。
白卿瑶拿起惊堂木,“啪”地一拍,声音穿透大堂:“公堂三击,第一击——贪墨案!”
萧承宇往前爬了两步,把怀里的血书《罪己书》和北狄密函、齐王私印、钱庄暗账一起递了上去。账册翻开,上面的数字看得人倒吸凉气:三年贪了一百万石军粮,三百万两银子;把火油、生铁、盐引偷偷卖给北狄,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堂上的三法司(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官员)脸色全白了,堂外的百姓“哗”地炸开了锅,骂声此起彼伏。
四、公堂第二击
午时的太阳照进大堂,白卿瑶又拿起惊堂木,“啪”地第二下:“第二击——通敌案!”
萧承宇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北狄左贤王的密函,末尾盖着齐王的私印,还有沈怀璧的亲笔签名。密函上写着:“等北狄铁骑南下,打下京师,就把燕云三州送给左贤王,当作谢礼。”
沈怀璧“噗通”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嘴里念叨着“不是我”,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五、公堂第三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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