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旧案重提,先皇后沉冤(1/2)
六月二十一的子时,京师雪狱的风裹着潮气往骨头里钻,幽灯的光在冰墙上晃,把白卿瑶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站在冰阶顶,玄铁令在掌心磨出细痕,凤玺的穗子垂在腰间,随着呼吸轻轻晃。
铁镣拖过冰面的“刺啦”声越来越近,沈怀璧被两个狱卒架着进来,官帽歪了,须发黏在脸上,原本温润的眼神,此刻只剩惊惶。他抬头看见白卿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指尖抖得像筛糠。
“沈大人,”白卿瑶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冰阶下的寒气都似的往他身上扑,“十年前先皇后‘病逝’,太医院的卷宗写着‘偶感风寒,药石罔效’。可我手里的方子,是你当年亲笔写的——里面加了味‘寒心草’,长期服用,五脏俱损,看起来像风寒,实则是慢性毒杀。”
沈怀璧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有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小水珠。
一、雪鹰传讯
六月二十二的子时,栖鸾阁的窗被雪鹰撞得轻响。白卿瑶展开它脚上的血书,是韩昭从幽州发来的:“旧仓暗室找到个木盒,里面有先皇后的凤钗,钗头嵌着半块寒心草,还有张纸条,写着‘贵妃令,换药’——当年的贵妃,就是现在的太后。”
“太后……”白卿瑶捏紧信纸,指节泛白。十年前先皇后薨逝,太后立刻被册封为后,景王那年才十二岁,一夜之间没了母亲,还差点被诬陷谋逆。原来从那时起,这宫里的刀,就已经架在了先皇后母子脖子上。
她摸出凤玺,在传讯的木牌上盖了印,系在雪鹰脚上:“把凤钗和纸条带回来,另外,盯着太后宫里的人,别让他们销毁证据。”
雪鹰振翅飞走时,月光正好照进窗,落在案上的卷宗上——那是先皇后的脉案,每一页都写着“脉象平稳”,可最后一页的角落,有个极小的“毒”字,是沈怀璧当年偷偷刻的。
二、雪原追凶
六月二十三的子时,雪原北段的幽州旧仓,韩昭带着人把沈怀璧的旧部堵了个正着。那些人正忙着烧账本,见官兵冲进来,抄起刀就想反抗,可哪里是雪焚营的对手,没半柱香的工夫就全被捆了。
“搜!”韩昭一脚踹开里屋的门,柜子里藏着个铁盒,打开一看,全是当年太医院的密函——有太后给沈怀璧的密令,有寒心草的采购记录,还有先皇后最后几天的真实脉案,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寒毒侵体,无药可解”。
“把人都押回京师,证据收好!”韩昭把铁盒揣进怀里,翻身上马。雪原的风刮得紧,他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一到白卿瑶手里,十年前的旧案,就能翻过来了。
第二天,那些旧部的首级挂在了雪原的哨站上,下面贴的告示没写别的,只写了“助纣为虐,谋害皇后,罪该万死”。过往的商队见了,都停下马议论——原来先皇后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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