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还不如顾北辰呢(1/2)

王小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小月!小月!”

是林建军的声音,慌里慌张的。

林晚月走出去,看见林建军扶着个老太太站在院门口。

老太太六十来岁,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脸色蜡黄,一手捂着胸口,喘得厉害。

“这是后村的刘奶奶,”

林建军急急说:“刚才在自留地刨白菜,突然就胸口疼,喘不上气!”

林晚月眼神一凝,快步走过去:“扶进来,平躺在诊床上。”

刘奶奶被搀进屋,躺下时还在喘,嘴唇已经有点发紫。

林晚月伸手搭脉,心跳快而乱,脉象细弱。

【系统,紧急扫描。】

【叮!消耗情绪值20点。目标:急性心绞痛发作,伴随轻度心衰。建议立即舌下含服硝酸甘油(本时代未普及),或针灸内关、膻中穴缓解。】

硝酸甘油肯定没有。林晚月从针包里抽出两根银针,消毒,对刘奶奶说:“奶奶,您忍着点,扎两针就好了。”

针尖刺入内关穴,捻转。又刺膻中穴,轻提轻插。

刘奶奶的喘息渐渐平下来,蜡黄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她抓住林晚月的手,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小月……奶奶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林晚月扶她坐起身,温声叮嘱:“奶奶,您这是劳累过度伤了心脉。往后可不能再逞强了,重活让儿孙们干,您好好歇着。”

刘奶奶的儿子刘大柱在旁边连连点头,四十多岁的汉子眼圈发红,说话都带了哽咽:“小月妹子,这恩情……我记一辈子!”

院子里的村民也都松了口气,小声议论着:

“还得是小月丫头!”

“刚才刘奶奶那脸色,真吓人……”

“这手针灸,神了!”

在一片赞叹声中,沈青山站在院门口,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月那双刚刚施针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匀称,虎口处有薄茧——那是常年持针留下的痕迹。

可这乡下姑娘才多大?

十八?十九?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医,也不该有这火候。

刚才那两针,他看得清清楚楚。

内关穴,深刺八分,针尖入肉时手腕微微一沉,用的分明是“沉鱼落雁”的劲道——这手法是他沈家祖传的“六合针法”第三式,讲究的是力道透过皮肉直抵经络,寻常大夫没十年功夫练不出来。

膻中穴那一针更绝。

针尖斜刺五分,入肉后轻提轻插三下,每一下的幅度都分毫不差——这是“白虎摇头”的变式,他爷爷在世时使过几次,说是能“振心阳,通胸痹”。

一个乡下赤脚医生,怎么会药王谷白家的不传之秘?

沈青山喉结滚了滚,心跳得有些快。

不是惊,是兴奋。

就像古玩贩子突然在地摊上看见件官窑瓷器,就像猎人在山坳里发现了罕见的白狐——那种“我捡到宝了”的狂喜,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激得他指尖发麻。

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姑娘长得顺眼,想在无聊的下放日子里找点乐子。

可现在……

这哪儿是乐子?

这是块璞玉!

不,是已经雕琢成器的美玉!

沈青山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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