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团藏的执念:宇智波是木叶的肿瘤!(1/2)
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火影带来的新鲜气息,如同春风般吹拂着木叶的表面,但在这股暖流之下,某些根深蒂固的寒意,并未因此而消散,反而在某些角落里积聚、发酵。
根部基地,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比往常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将墙壁上那些象征“根”之意志的复杂纹路映照得如同鬼蜮的图腾。空气冰冷而凝滞,带着陈年血迹和卷轴霉味混合的独特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志村团藏背对着入口,站在一张巨大的木叶村地图前,地图上,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用醒目的、仿佛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标记圈出,格外刺眼。他拄着拐杖,身形在灯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孤绝而偏执的味道,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涌动着毁灭的岩浆。
光无声无息地走入密室,对这里的环境早已习以为常。他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格外沉重,老头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决绝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与他刚刚离开的火影办公室那明亮、充满希望的氛围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你来了。”团藏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夜枭的啼叫,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父亲大人。”光平静地回应,走到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站定,目光扫过那张被重点标记的地图,内心os已然开始:‘嚯,这标记……红得跟凶案现场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把宇智波当眼中钉肉中刺啊。老头子这被害妄想症是晚期没救了,看来水门上台也没能缓解他的“宇智波焦虑症”,反而可能因为权力交接刺激到了他那敏感的神经。’
团藏缓缓转过身,那双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幽冷的光,紧紧盯着光,仿佛要将他看穿:“四代目已经即位,村子表面上一片祥和。但真正的毒瘤,并未清除,反而可能在新火影的温和政策下,滋生得更快、更隐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愤世嫉俗。
光心中叹了口气,知道正题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如同深潭:“您指的是宇智波一族。”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团藏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积郁已久的愤懑和斩草除根的狠厉,拐杖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宇智波!天生邪恶的一族!他们的写轮眼,他们的力量,就建立在强烈的情感与偏执之上!他们从未真正融入木叶,始终抱着高人一等的傲慢,躲在家族的壁垒之后,觊觎着村子的权力核心!他们是木叶体内一颗随时可能癌变的肿瘤,必须彻底切除,连根拔起!否则,木叶永无宁日!”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刻骨的偏见与杀意。
他的独眼因激动而布满血丝,为了佐证自己那根深蒂固的观点,团藏猛地一挥手,指向旁边一张石台。石台上散乱地摆放着许多卷轴、文件和甚至是一些模糊的水晶球影像记录,像一堆等待被点燃的干柴。
“你看!这些都是‘根’多年来收集的证据!”团藏拿起一份卷轴,近乎粗暴地抖开,纸张发出刺啦的声响,上面记录着一些宇智波族人在任务中与其他村民发生摩擦、或者在某些场合发表了看似对村子不满的言论。“看看这些!他们对村子的命令阳奉阴违!还有这些……”
他又指向几张模糊的影像,上面似乎是宇智波富岳与几名族内长老在密谈的场景,影像角度刁钻,画面不清,加上团藏带有强烈倾向性的解读,很容易诱导人联想到是在谋划什么惊天阴谋。“富岳那个家伙,看似沉稳,实则包藏祸心!眼神闪烁,言辞暧昧!他一直在暗中积聚力量,煽动族人对村子的不满!这些,都是他们意图谋反的铁证!” 他挥舞着卷轴,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光脸上。
光走上前,目光快速而冷静地扫过那些所谓的“证据”。凭借他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情报分析能力,以及从原着中知晓的真相,他很容易就看出这些证据大多牵强附会,要么是断章取义,将普通的族内会议渲染成密谋,要么是夸大其词,将个人言行上升到家族意志,甚至有些明显是“根”为了迎合团藏的意志而刻意制造或引导出来的“成果”。
‘就这?’光内心os充满了无语和吐槽,‘邻里吵架、任务摩擦能被解读成蓄意破坏村子团结?家族内部开会讨论族务生存就是密谋造反?老头子你这证据链也太脆弱了吧?放在我前世,连立案标准都达不到,简直是为了结论硬凑前提,典型的有罪推定!还有这影像,角度这么刁钻,说话内容全靠唇语(还不一定准)和你的脑补,你怎么不直接说他们是在计划征服世界呢?这偏执狂的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因为我觉得你要反,所以你的一切行为都像在谋反!’
他抬起头,看向团藏那双因为激动和偏执而微微发红的独眼,平静地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波澜:“父亲大人,仅凭这些,就能断定宇智波一族必然反叛,并且需要被‘彻底清除’吗?” 他刻意在“彻底清除”四个字上稍微加重了语气,提醒对方这个决定的残酷性。
“这些还不够吗?!”团藏低吼道,胸口微微起伏,独眼中的血丝更密了,“宇智波的力量太危险!他们的写轮眼能够操控尾兽!能够复制忍术!能够施展那些诡异的瞳术!一旦他们真的叛乱,里应外合,木叶将面临灭顶之灾!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必须在他们真正举起叛旗之前,将他们彻底扼杀!防患于未然,这才是守护村子最有效的方式!” 他的逻辑简单而粗暴:因为有威胁的可能性,所以必须提前消灭。
他上前一步,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为了所谓“大局”可以牺牲一切的冰冷光芒,那是一种将自身意志凌驾于所有伦理和代价之上的决绝:“一时的阵痛,是为了木叶永久的安宁!清除宇智波,虽然会暂时削弱村子的力量,可能会引起一些动荡,但这才是对木叶未来最负责任的做法!为了村子,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有些黑暗,必须由我们来背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流成河的景象,并为之赋予了“崇高”的意义。
光看着团藏,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偏执和杀意。他知道,老头子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向他宣告一个他早已认定的“事实”和“解决方案”。单纯的劝说“宇智波也是木叶一员”、“要相信同伴”之类的漂亮话,在此刻的团藏面前,苍白无力得如同笑话,甚至可能激化他的情绪。
‘偏执狂晚期,沟通基本靠吼,道理基本不通……’光内心os冰冷地判断,‘跟他讲情怀讲不通,只能从最根本的利益、成本和可行性角度下手,用他能够理解的“黑暗”逻辑,来破解他的“黑暗”执念。’
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团藏那充满血腥气的话语。他微微蹙眉,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凝重,仿佛也被那“肿瘤论”所困扰。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父亲大人,我理解您的担忧。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和潜在威胁,确实不容忽视。” 他先采取了共情策略,肯定团藏部分观点的合理性,稳住对方的情绪,避免直接对抗。
然后,他话锋一转,切入核心:
“但是,您是否全面评估过,执行‘彻底清除’方案,木叶需要付出的具体代价?”
“代价?”团藏冷哼一声,不以为意,“为了木叶的永久安全,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这是必要的牺牲!”
“值得与否,需要冷静衡量,而非仅凭信念。”光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锥子,试图刺入团藏那被狂热包裹的思维内核,“首先,是最直接、最惨烈的战力代价。宇智波一族是木叶警务部队的主体,拥有超过两百名开启写轮眼的忍者,其中上忍数量众多,不乏精英,富岳本人更是实力深不可测,其万花筒写轮眼(光根据原着知识推断)的能力未知且极度危险。要‘彻底清除’他们,意味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在固定区域内,歼灭一支由血继限界精英组成的、熟悉地形、并且很可能困兽犹斗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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